第147章 酒醉亂性
“於泗,命秋月把皇嫂扶回敬香園,好生服侍。”軒轅墨沉聲吩咐道。
“是。”讓於泗叫來兩個丫鬟。
軒轅墨目送著雲瀟被丫鬟們扶出院子,想起三皇兄此時定也是如此痛楚,一時間心情煩躁,回身拿起酒壺,將整壺酒灌入口中。
夜半三更,於泗在長椅上打了個盹,忽然驚醒,急忙起身走到桌旁推推伏桌醉倒的王爺。
“王爺,王爺,您喝醉了?”
“冇醉。”軒轅墨被於泗搖醒,低聲吩咐,“去睡吧,不必跟著本王。”
“是。”於泗揉著困倦的眼睛應道。王爺經常伏案查賬到深夜,於泗已經習以為常,歪在一旁合眼又睡著了。
軒轅墨揉揉混沌的腦袋,起身搖晃著走出書房,站在門外抬頭望向夜色蒼穹,夜風沁涼,吹襲著他燙燒的肌膚,吹不散他心中憂慮。
雲瀟那醉言碎語縈繞在耳旁:【我不想回到那個冰冷的園子,孤獨,孤獨,你知道嗎?】【你你陪我喝酒,陪我說話,今夜我不回敬香園了,我要你在這裡喝酒,你要一直一直陪我喝到天亮。”】她每日心情悲愁的獨守空房,一定很寂寞,此時她是否在敬香園失眠落淚?是否又到後院兀自哀傷?軒轅墨放心不下,搖晃著邁步向後宅走去,他要去看一看。
幽靜的後宅花園在夜色中寂靜幽暗,文瑄緩緩漫步在月下,淡淡的月光流瀉在腳下,地上影射著她孤獨的身影。在花叢中她停下腳步,仰頭對望星空,情絲微瀾,一顆思戀之心飄飄悠悠落不下去,今日第一次跟王爺同桌用膳,此時心緒迤邐,實在難以入眠。
這半年來有多少個不眠夜徘徊在這個寂寞花園裡?
曾記得那日受傷醒來,王爺高貴的走進來,負手挺立在床前探望她,當時她就被王爺那極為脫俗的氣質所吸引,從冇見過這般俊朗如仙的男子。
當得知他就是尊貴的祥王時,文瑄內心激動不已。祥王是皇後的親生皇子,據說皇後無比寵溺這個小皇子,祥王的嫡出身份要比庶出的且不受皇寵的晟王尊貴百倍呢。
文瑄的心一下子陷落下去,深深愛上了祥王,她愛他脫俗如仙的俊美仙姿,愛他朗目睿明的瀟灑,也愛他無比尊貴的身份。
郎才女貌,女才男貌,他和她會是世間最耀眼的一對伉儷,是最相配的一對!
但是,皇上早已下旨指婚她為晟王妃,如今名譽上她還是他的皇長嫂,叔嫂成婚有悖常倫,受人唾棄,尤其皇族更為不受,皇族宗親和大臣們定會強烈抵製。
因此,她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不敢與家人相見,隱姓埋名裝成失憶留在王府,期待有一天生米煮成熟飯,成為祥王名副其實的女人,那時便可奏請皇上改嫁祥王。
但是,自從她身上的傷痊愈後,王爺日夜忙碌閒適下來,很多時候都不在府中,很少來後宅走動,根本冇有機會跟他談情說愛,她兀自思戀,久久不能遂願。可自從蘭妹入府後,王爺便留在府中,後宅又看到他的身影,文瑄心中燃起了希望。
“小姐,你看,是王爺。”冬青看著月亮門那邊出現了一個人影,模模糊糊的像是王爺。
文瑄眸光一亮,掃去臉上的憂鬱,連忙迎上前去見禮。
“文瑄參見王爺。”
軒轅墨似乎冇聽見,也冇看見眼前有人,依然搖晃著向前走著,嘭的一下撞到一個人的身上,摔倒在地上。
文瑄見王爺壓在自己身上似乎冇有起身的跡象,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酒氣,心中明了他的狀況,她掙紮著坐起身,將壓在身上的人抱在懷中,低聲輕喚,“王爺,王爺,醒醒。”
軒轅墨聽到喚聲,笨拙地支起身子,想站起來可混沌地力不從心。
“王爺喝醉了。”冬青甚是吃驚的湊過來,在一旁冒了一句。
“快,幫我把王爺扶到房中。”
“是。”冬青上前幫著文瑄扶起王爺,兩個人架著他搖搖晃晃走出花園月亮門。
軒轅墨躺在床榻上闔著眼睛,文瑄用絲帕輕輕拭去他額頭上的細汗,輕聲喚了幾聲,“王爺,王爺。”
“嗯。”軒轅墨模糊的哼了一聲,睜開眼睛緩緩坐起身,看著麵前坐著的是雲瀟,心中不禁溢出萬分愛惜,“瀟兒,你果真冇睡?快點亮燈燭。”
說著,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緊緊地擁著,“不要獨自傷心,我陪著你說話,陪你到天亮。”
瀟兒?一個女人的名字,是誰?
文瑄糾結著他口中人的名字,被王爺的雙臂緊緊摟抱著,雖然羞澀卻不想推開他,她無法拒這個令她迷戀的男人,即使他愛著彆的女人。
文瑄咬住唇瓣,在心裡刻下一抹決絕,今生她認準了依附的男人就是床上這個尊貴的王爺,她要施儘一切手段將他的心勾回來,她要坐上祥王妃這個尊貴的寶位。
文瑄捧著軒轅墨雋秀的俊顏,緩緩將嘴唇貼上他溫熱的唇瓣,生澀的親吻,激起床上醉熏男人激情似火的回吻。
“我陪你說話,不讓你孤獨落淚,瀟兒,我們不要親吻,不要”軒轅墨眸光空洞無神,醉眼灼熱迷離,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低吟著親吮著懷中的女人,失控的靈舌探入她的口中攻城掠地,擷取她的甜蜜。
文瑄被吻得滿麵紅潤,酥軟在他的懷中,然而她的思維冇又在激吻中紊亂,她終於捕捉到這次絕好的機會,,腦中迅速醞釀出一個大膽的計謀。
從未有過的鎮定,她伸手放下床帳,看著同塌酒醉的男人,一抹狡黠的笑意掛在嘴角,伸手撕裂自己的衣衫,扯斷裙帶,敞開衣懷,撕下長裙,又去解開酒醉王爺的衣衫,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帶著他滾向床榻。
軒轅墨腦袋雖然昏沌,可尚存一絲意識,終於截住失控下滑的狂吻,鬆開懷中的女人坐起身,懊惱自己不應該僭越親吻自己的皇嫂。
他用力的甩甩脹痛的腦袋,猛然清醒幾分,瞠大眼睛,錯愕的發現身下的女子已然衣懷大敞,裙衫脫落,春光大泄。而自己也坦.胸.露.懷,衣衫不整,更讓他驚詫的是身下之人不是雲瀟皇嫂,竟然是文瑄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