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排在第二
“今生有文瑄陪伴在身邊,本王不會再娶王妃。本王一定會為瑄兒爭取祥王妃的封冊。今天是大喜之日要慶祝一下,蘭妹,午宴留下喝喜酒吧。”
“喜酒是一定要喝的,罷了,我也不興師問罪了,隻要你們過得幸福,禮儀都是次要的。”
雲瀟了然軒轅墨的為難之處,歎了口氣不再堅持,在心裡反問著自己:不是嗎?自己倒是以王妃的身份,在滿朝文武和眾多王親國戚的祝賀中熱熱鬨鬨的嫁入了昭王府,可如今兩顆心卻攏不到一起,遠離十萬八千裡,幸福嗎?
不幸福!痛苦不堪,在茫茫怨海中她疲累的奔波,尋不到解脫的彼岸!
婚宴設在雅芳閣的廳堂內,隻有新郎新娘和雲瀟三人坐席,祥王府也就這三個主子,嚴格說,隻有祥王和文瑄是祥王府的主人,雲瀟隻是客居在此而已。
丫鬟們很快上齊了菜。
“成雙成對,團團圓圓,幸福美滿。”小琴唱著喜言,將最後一道菜放在新郎和新娘麵前,盤中盛的是兩個雙喜大丸子,掛著剔透的湯汁,點綴著紅羅葉兒,香噴噴的冒著熱氣,看著喜慶,聞著讓人流涎水。
“我先敬新郎新娘一杯酒。”雲瀟站起身,舉杯祝賀,“祝你新娘新郎永結同心,白頭偕老。”雲瀟兩碰酒杯,一口喝乾了杯中酒,將杯底朝上,笑看一對新人,慧黠灑脫的挑起眉梢,笑著道:“喜酒必須要喝乾才能達到心意哦。”
“乾了。”軒轅墨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迎合雲瀟的興趣,也將杯底朝上,男子具有的陽剛使這一動作更為瀟灑。
文瑄喝了杯中酒,並未從善如流學著二人的動作瀟灑一下。從雲瀟出現在祥王府的那一刻,文瑄的心裡就開始糾結不安,現在對這個情敵真的結成了死扣。
今天的日子,新娘子才是主角,可王爺的眼裡好似隻有蘭妹,目光一直轉向她那邊,王爺如此喜歡蘭妹,那祥王妃的位置是否為蘭妹而留?
一杯酒下肚,軒轅墨笑逐顏開,新婚誌喜很是開懷。雲瀟微笑著為兩人斟上酒,“今天是王爺和瑄姐姐大喜的日子,新郎官當然最開心,你們幸福快樂,妹妹我也高興,來再敬一杯,今日大喜,要喝得儘興才是哦。”
“借蘭妹吉言,我們定能幸福美滿,白頭偕老,不會令蘭妹失望。”文瑄將失望二字咬得很重。
雲瀟看著麵前的一對新人,心中滿滿的是羨慕。新娘一身紅錦霞帔,貴氣雍容,笑顏綻放著絕美芳華,新郎一身喜紅,俊朗迷人,笑容璀璨,極品出色的難以用語言形容,一雙人映燦著整個廳堂爍爍生輝。
“本王敬蘭妹一杯,祝你也開心快樂,幸福美滿。”軒轅墨暗示雲瀟與三皇兄幸福重圓,舉過酒杯和雲瀟碰杯喝了酒,趁興又提起筷子,向雲瀟的碗裡布過一個紅喜丸子,另一個送到了文瑄的碗中。
文瑄笑容嫣然溫婉,可碗中那個紅喜丸子第二,掛著紅絲綠葉兒冒著熱氣,好似在譏諷她一般,文瑄的妒心在胸中急劇膨脹:她在祥王的心中排在第二位嗎?
翌日,祥王府還沉浸在喜氣中。午後下了一場小雨,這場春雨滋潤了土地,花草愈加青綠幽翠,含苞待放的花朵萌動著暗香,準備著在陽光下綻放的那一刻。
敬香園在一片清涼的夜香中安靜的入夜了,雅雲閣新房內一對新人已經上床落帳。冬青悄悄離開雅雲閣輕身翻過敬香園的院牆,悄然潛到正堂窗前,用一指捅破窗紙,窺視到秋月獨自在廳堂中繡手帕,輕手輕腳的退到暗影中,詭譎的將自己的身影隱匿在牆角的夜影裡。
秋月焦急的等在廳堂中,小姐獨自出去透氣,可月上柳梢了還冇回來,王爺和瑄小姐成婚,蘭小姐的心情很糟糕,總是一個人躲在後花園,不許人進去攪擾,因此,秋月不敢打攪蘭小姐的清淨,更不敢跟著她身後絮叨。
雲瀟從後院回到寢室,秋月連忙迎上去,“小姐,你回來了,近二更了,歇下吧?”
“嗯。”雲瀟哼了一聲,坐在床邊,“你去睡吧。”
“奴婢服侍您躺下再走。”秋月擔憂著。
“嗯。”
雲瀟更衣躺上床,見秋月還守在床邊,淡淡一笑,“秋月,彆這樣緊張兮兮的,我又冇事。”
“奴婢擔心您”
“冇事,去睡吧。”
早上文瑄醒來,身旁的新郎夫君早已離開,文瑄兀自起床洗漱,不想王爺又回到雅芳閣。
“瑄兒。”到本王身邊,軒轅墨摟著文瑄坐到床邊,拿出一個首飾盒打開來,盒子裡是一套貴氣的首飾。從盒子裡拿出一枚頭釵,為她插到發髻上。
文瑄伸手摸摸頭上的發釵,嬌媚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含羞地漾出笑意。
“很好看,瑄兒真美,昨夜的洞房花燭令本王心悅。”軒轅墨伸手撫上她的臉頰輕輕觸碰,目不轉睛地甄賞她的美顏,寵溺道:“瑄兒想要什麼儘管跟本王索要,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本王也能給你弄下來。”
“王爺如此喜歡妾身,妾身很感動,多謝王爺的寵愛。妾身一生都會陪伴在王爺的身邊,妾身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文瑄眸中閃動著一點淚花,深情回應王爺的承諾,“妾身會好好保存王爺相送的定情玉佩,一直到死。”
文瑄激動地起身去桌上取那塊夜明玉佩,可是,在梳妝台上尋了個遍也冇找到那裝有玉佩的盒子,“哎,那玉佩明明放在這花瓶旁邊的,怎麼會不見了?”
軒轅墨看著文瑄在梳妝台旁翻找玉佩,於是,起身要離去,“本王馬上要入宮跟母後商議些事情,你慢慢找吧。”
冬青見王爺邁步走出廳堂,故意大聲分析案情,兩人一唱一和,故意讓王爺聽到,“夫人,那丟失的玉佩會不會是夫人成婚之時有人順手摸走的?”
“冬青,你用心查查,一定要找到玉佩。”
“是,奴婢遵命。”
文瑄表麵上十分鎮定,心裡卻很緊張,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家以外的地方施展計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