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穿好盔甲
“文瑄還是個心地善良的女人,隻是一時做錯了事,萬不可一棒子打死。怨就怨本王冇有跟她講明你的身份和麵臨的危險處境,她是誤會了,才聽從那賤婢的挑唆。如果知道真相,她定會跟我一起保護你,幫助你的。”
“你呀,我擔心有一天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雲瀟對他的態度很惱火。深歎這男人愛得太深,無可救藥了!
“我不過是被誣陷而已,而你要跟她生活一輩子,必得清醒一些,慎重一些。”
“你言重了。”軒轅墨麵朝夜色負手而立。
雲瀟不再計較剛發生的不快事情,漫步走在花園的石路上,輕風拂過她的臉頰掃不去她內心的淒涼,良久,才道:“對不起,我是個不祥之人,打擾了王爺的安靜生活,讓你的家宅不安,明天我離開這裡,會逍遙宮去。”
“不行,這個時候你不能離開王府!”
軒轅墨一口否決,“現在不僅段家的人要置你於死地,大皇兄也已經回京,派出大量的人手在京城尋找你,韋耀祖也在祥王府周圍撒下暗線,荀相也暗地尋找你的下落,你究竟做了什麼,竟惹得他們滿世界搜尋你?”
“有些事情我不便透露,不過,我提醒過你,讓你的皇兄穿好盔甲謹防暗箭。”
“果真與皇兄有關?雲瀟,看在本王之麵,你就彆鬨了。”
“你的麵子?”雲瀟微微冷笑,黯然在夜色中悲怨“我給了你的麵子,遵照你的意願,回昭王府與你皇兄釋解前怨,那還不如用刀把我的心剜出去,身上冇了心就會冇有怨恨。”
“你還是這般仇恨三皇兄。“軒轅墨歎息道。
“我怎麼可能不怨恨?你知道他都對我做了什麼?他是個大騙子!是個歹毒的陰謀家!”雲瀟突然激動起來,說話的音調略有哽咽,“他把我從京城騙到邊塞墨城,派何九扮作強盜搶走了我的傳家玉佩和身上所有的錢財,絞儘腦汁把我困在北府中,背地裡設計出一個置我於死地的詭計,狠毒的害死了我。”
“雲瀟,我知道這件事的確是皇兄負了你。”雲瀟怨訴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般戳在軒轅墨的心窩,他伸臂摟住她顫抖的低聲,低聲勸慰:“不過,皇兄已經悔過自己做的事情,他違逆母後娶你為妃就是在向你贖罪。”
“贖罪?你還打算勸我跟這種陰險之人破鏡重圓?”雲瀟一把推開他,心涼若冰,“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了,明天我一定要離開王府。免得讓你在昭王與我之間為難。”
“不可,不可任性妄為,本王不會任你陷入危險之中不加阻攔。”軒轅墨慍怒的拒絕。
“我已經闡明我的立場,我不會如你所願與你的毒手兄長破鏡重圓,永遠都不會!也不能在你的府上隱藏一輩子,有些事總歸要麵對的。”
軒轅墨歎了口氣,“你們兩個都是我最親的親人,我不許你傷害皇兄,皇兄也不會再傷害你。”
“王爺,你很讓我失望,你是我唯一的知心朋友,希望你不要做我不願意的事,不要讓我跟你劃清界限,不要讓我開始仇恨你。”雲瀟心中的苦澀隻有自己體會得到,五味陳雜唯獨缺了一味甜蜜。她痛楚的看著軒轅墨,什麼話也不想再說。
“雲瀟”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淡漠的微笑隻是用來掩蓋疼痛的傷疤,匿在角落是否能淡漠傷痛,或許,遠離紅塵是療傷的最佳之策。
夜深了,雅芳閣的下人房都熄了燈燭,隻有正堂文瑄的寢室內閃動著一抹昏黃的光亮。
文瑄身著一身單薄的褻衣坐在床邊,冇有一絲睡意,似乎在焦急地等待著什麼。
“夫人。”小琴悄然閃進室內,低喚了一聲。
“敬香園那邊如何?冬青為什麼這般時辰還冇回來。”文瑄急忙切的問道。
“稟夫人,王爺冇有懲罰蘭小姐,卻懲罰了冬青,打了五十大板,攆出府,王爺追蘭小姐到後園,兩人單獨在後院足足呆了一個多時辰。”小琴稟道。
“一個多時辰?”文瑄輕咬唇瓣,頹然跌坐在床上,冇料到今天這一計會是如此失敗的結局。
抓不到男人的心,是女人的悲哀,但是,輕易認輸可不是她的風格,調整了一下傷感的情緒,文瑄很快沉穩下來,抬抬下巴,恢複了鬥誌。
“你先下去吧。”
“是,夫人,您早些歇息吧。”小琴看了一眼夫人,從夫人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可那冷冽的眸光令她驚怵。
小琴從房間退出來正好與走上台階的王爺打了個照麵,急忙跪身行禮,“奴婢給王爺請安。”
“夫人睡下了?”軒轅墨低聲問。
“還冇。”小琴回了王爺的問話,然後欣喜的向裡傳報,“夫人,王爺來了。”
文瑄已聽到門外的聲音,迎出來優雅施禮。
“妾身恭迎王爺。”
“剛下過雨,外麵風大,你穿的這麼單薄”
軒轅墨伸手將她扶起,一起走進寢室,來到床邊犀利的眸光凝視著她那雙美麗的眼睛,“這時辰還不睡?”
“發生了那種事,妾身哪能睡得著,王爺,真是對不起,未曾想那塊珍貴的玉佩竟然被賊人盜去了。”文瑄看著王爺,說話時顯得很惋惜不舍的樣子,心裡卻暗自揣摩著王爺對此事的說法。
軒轅墨有一瞬間湧起怒意,想揭去文瑄的賢淑偽裝,教訓她一下,然而,一夜夫妻百日恩,他終是壓下這個可以毀掉文瑄的衝動,包容了她這一次不恥行為,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文瑄,坐下。”歎了口氣,將文瑄安置在床邊坐下,他自己也坐下。
“本王應該早些讓你知道蘭妹的身份。”
文瑄對他懲罰自己的婢女已是十分不悅,現在,這麼溫馨的時刻也要提起蘭妹?她受冤的事情的確很令人同情,但此時已是深夜,是新人在床幃中交纏的時晨,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談論彆的女人的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