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覲見皇上
十年前,在將晟王貶出京城的那一天,皇上揮筆寫下了冊立晟王為太子的詔書,這道詔書一直藏於他的枕內,那龍枕任何人都隨便不許拆洗,任何人都不許隨意搬動。
然而,皇上擔憂的是,晟王離京十載,一直未曾入朝參政,若封為太子,大臣們恐有異議。當下段氏家族剛剛覆滅,朝廷尚且不太穩定,因此不能不顧及大臣們的意願。
縱觀滿朝文武眾臣,私下分三股勢力,分彆由皇後、中書令和尚書令三股勢力掌控著,如今皇後倒了,有些人審時度勢,會投到尚書令三皇子那邊,如今三皇子的勢力如日中天。
“父皇,三皇兄多年來政績顯赫,大家有目共睹,兒臣推舉昭王為太子。”軒轅墨首先開口推舉。一直以來,他之所以不願入朝為政,是不想與三皇兄爭天下,也不想讓皇權牽絆自己的自由。
“皇上,昭王頭腦睿智,沉穩曆練,在朝中威望極高,是太子的最佳人選。”戶部尚書韋耀祖出班舉薦,力挺昭王為太子。
“皇上,臣推舉昭王為太子。”昭王鄭側妃之父,守衛鄭青山推薦昭王。
“臣推舉晟王爺為世子。”昭王薛側妃之父禮部尚書駙馬薛少卿出班舉薦昭王。
“臣等推舉昭王為太子。”文臣跪下一排。
“臣等推舉昭王為太子。”武將也跪下一排。
“”
果不出所料,皇上無可奈和,立馬和了稀泥,“眾愛卿請起,冊立太子事關重大,待朕斟酌後再定,朕體弱已久,不能再臨朝議政,意欲選出一位監國代朕執掌朝政。”
“皇上,臣推薦昭王為監國。”
“皇上,臣推舉昭王”
“臣推舉昭王”
“臣推舉昭王”
皇上見狀沉吟片刻,現在若讓晟王坐上監國之位,大臣們定然也不會服氣,未必會稟力輔佐,若引得朝廷**,局麵可就難以收拾,晟王須待在朝中站穩腳步,壯大自己的勢力,方能穩坐太子之位。
“眾愛卿一致推舉昭王為監國,朕順應眾卿之意,執事擬旨,封昭王監國,執掌朝政。”暫且把朝廷交給昭王監管,皇上很放心,昭王定能掌控好朝廷的局麵。
“臣尊旨。”執事大臣領旨,揮筆書寫聖旨。
寫罷請皇上過目,皇上看過,接過萬公公奉上的傳過玉璽加蓋上禦印,將旨意交給執事大臣,吩咐當殿宣讀,就在這時有太監進殿通報。
“稟皇上,雲瀟在殿外請求覲見皇上。”
“雲瀟?是雲祺瑞的女兒吧?”皇上問道。
“回稟皇上,正是雲祺祥的女兒。”太監回道。
“傳進來。”
“雲瀟進殿覲見!”太監向外高傳。
軒轅睿聞言微皺眉頭,軒轅威則驚喜萬分,雲瀟失蹤多日蹤跡全無,卻原來躲在宮中。
皇上暫且停下一切朝事,揚目看著宮殿大門等待雲瀟上殿,雲氏家族忠心可嘉,雲氏之女請求覲見不可不見。
八年前,一場戰役中主將陣亡,橫空出世一員少年小將雲瑾陽,雲瑾陽年紀雖小但足智多謀,帶領軍兵驍勇奮戰,剿滅反叛,一舉揚名軍中,皇上將他密召回京,親自為他更名為雲風瑾,封為將軍職銜,命他帶領三十萬兵馬駐守宸北邊疆,名為駐守邊塞,實為保護被貶北墨的大皇子。
雲將軍在宸北隱姓埋名八年,保護大皇子安然無恙,如今又奉旨追剿段家軍餘部,奮戰在兩軍陣前。雲風瑾之父雲祺瑞財神爺,多年來經常義助朝廷銀兩,段家軍近年強勢擴軍幾乎將國庫明目張膽的掏空,剿滅段逆賊還亟需這位財神爺的讚助。
雲瀟身著一襲淡紫錦絲長裙,腰肢嫋盈,衣袂姍然,從容從殿外走進來。
軒轅威與軒轅睿不約而同回眸看向殿門。再見伊人,軒轅威抑不住驚喜唇微顫,道不儘相思淚流連,掩不住開啟心扉歡。
然而,雲瀟進得殿來隻是向祥王微微頷首致禮,從兩個期盼之人身邊漠然而過,兩個期盼睇睬的思戀王爺熾熱的目光被冷落了。
“民女雲瀟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雲瀟跪於大殿之中叩頭參拜聖駕。
“抬起頭來。”
雲瀟緩緩抬頭看向皇上,但見眼中一片明黃尊貴,皇上高高坐在龍位,神聖威嚴。
皇上睥視著跪在殿下的女子,殿下的女子眸子清澈如水無半點怯意,凝聚著平常女子未曾有的聰慧,天生麗質的容顏未加妝飾卻是潔白無瑕,兩屢淡紫發帶飄落頰旁,徒增了她兩分嬌美的靈氣。
皇上不由得暗自稱讚,雲祺瑞的這一雙兒女很出色啊,男兒智勇雙全,英雄蓋世,女兒美貌聰慧,清靈如水。
“免禮平身。”
“謝皇上。”雲瀟謝禮起身之時,但見兩雙大手從左右同時伸過來攙扶她。
軒轅威與軒轅睿的兩道惱怒的眸光倏然在雲瀟頭頂上方某處相撞,哢嚓哢嚓,好似有岩石迸裂,空氣中凝起一股冷冽的寒氣。
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愛上同一個女人,同樣的深情眷顧,同樣的霸道無比,棋逢對手各不相讓。男人之間的較量,看不見刀槍的戰場上,充滿霸道和冷鷙。
“晟王,瀟兒是本王王妃,請你立即放手。”軒轅睿瞪向晟王予以警告。
軒轅威聞言頓然擰眉生怒:“昭王,你放手!瀟兒是本王未過門的王妃,本王早已與雲將軍訂下婚約,都是因你暗地搞陰謀陷害,本王才與瀟兒離散多日。”
“晟王,本王與瀟兒已經大婚禮成,雲瀟是本王名正言順的王妃。”軒轅睿傲然以對,當仁不讓。
“那是你欺騙她成婚,婚禮無效。據本王所知,瀟兒並冇有與你完成大婚之禮,更冇有洞房花燭,她依然是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
“胡說八道,瀟兒是本王王妃,放手!”軒轅睿抓住雲瀟的手更加箍緊,沉眉低嗬。
“你放手!”軒轅威怒氣填胸,怒聲嗬道。
“兩位王爺不必爭了,民女誰的王妃都不是!對不起,兩位王爺請自重,男女授受不親,請放開我。”雲瀟皺眉斂目,索性跪著不起來了。這兩個男人,一個冷酷暴虐,一個城府極深,都深深傷害過她,讓她太過心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