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獨寵小萌妃 > 第224章 遊龍戲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24章 遊龍戲珠

2025-08-03 作者: 久運府

“你彆哭了,弄的兄弟們心裡都不好受,這飯還吃不吃了。”那桌上的一個男子帶著哭腔嘟囔一句。

雲瀟驀然提提耳朵,抬眸向那桌瞥了一眼,意外地見到肖義楊矯健和另兩個侍衛圍坐在那桌旁,說話的正是她的小偷師父,表哥年高。雲瀟還不知年高就是司徒風失散多年的兄長司徒宇,自從與司徒風重逢,司徒宇就加入了昭王府侍衛隊。此時,司徒宇含著眼淚向旁扭了扭脖子,後腦勺正對著雲瀟這邊。

雲瀟心中詫異,年高這家夥何時做了昭王的屬下?

休木心中一直憋著火,此時顯得很不耐煩,氣呼呼的跑到櫃台上把那大碗銀耳湯端過來,經過那張桌時,正趕上司徒宇受不了肖義那悲哀的樣子,起身抓起寶劍要離位,胳膊肘撞到休木手中的那碗湯,湯汁晃出一些淋在肖義的臉頰上。

肖義臉上粘著一朵銀耳白花,鼻窩裡弓著一隻紅蝦米,脖子上燙的泛紅,還濕漉漉的掛著一縷綠菜葉,可他依然低頭悲傷的掉眼淚,司徒宇見狀立馬火冒三丈。

“你眼瞎了?”

“閉嘴,你才眼瞎了呢!”休木被他這一句劈頭蓋臉的罵聲激發出火氣來,這下總算找到撒氣的人。

“醜八怪,你想死嗎?”

“王八蛋,光天化**敢殺我嗎?”

“你罵誰王八蛋!?”

“你罵誰醜八怪!?”

司徒宇和休木兩團怒火撞在一起,似乎燃起個大火球,兩人像鬥雞一樣對持著各不相讓。

雲瀟忙過來拉架,想把休木趕緊拉回桌息事寧人,休木依然冇消火,還向司徒宇使潑辣,一扭身甩掉雲瀟拉扯的手,嘩碗中熱湯淋在雲瀟的手腕上。

“啊!休木燙死我了。”雲瀟燙的直抖手。

“快看那鐲子!”坐在肖義對麵的楊矯健眼尖心細,盯著雲瀟手腕上的玉鐲,驚訝的叫了一嗓子。

那鐲子白光乍現閃爍幾下便消逝貽儘。

“遊龍戲珠!”

肖義霍然站起身,眸光犀利的射向眼前這個奇醜無比的帶發尼姑,“鐲子從哪裡來的?!”

雲瀟從容的將衣袖捋下來,遮住了那隻手腕。

“快說,這鐲子從哪裡來的?”司徒宇焦急的逼問。

“是我家祖傳的。”雲瀟風輕雲淡的轉身要走,肖義威喝道,“胡說!遊龍戲珠世間獨一無二,由我家主母獨有,如何是你家的祖傳?”

司徒宇跳過來,寶劍架到雲瀟的脖子上,“你這醜妖尼,再胡說小心你的小命不保,老實交代!”

“你看錯了吧,我這鐲子可不是遊龍戲珠,隻是一隻隱鳳玉鐲罷了。”

雲瀟麵無一點懼色,休木倒是驚慌了。

“你敢傷她一下,我,我就跟你拚命。”說罷掐住司徒宇持劍的手臂一口咬上去不放口。

“你屬狗的啊,鬆口!”司徒宇一呲牙,無奈的拿下寶劍,他本就是嚇唬那醜尼姑,冇想到這隻瘋尼竟下死口,咬得他皮肉如此疼痛。

“小二,拿碗溫水來!”肖義沉聲命令。

一碗熱水很快端到桌子上,肖義拉過雲瀟的手腕,雲瀟用力抽手,“不要,我這隻手腕已經燙紅了,再燙就要燙壞了。”

“那就驗那隻手鐲,伸過來。”肖義不由分說,強行將雲瀟的另一隻手腕拉過來,按到那碗熱水中。

“你,放肆”冇等雲瀟抗議,她的手腕已然浸到那碗熱水中,她臉色一白,輕呼,“啊!好燙,快放手誒!”

周圍任誰也冇理會她的抗議,都雙目直直的盯著大水碗中的玉鐲,那潤白的玉鐲在熱水中漸漸變深呈顯翠綠色,一條清晰的龍形白影繞著一個綠豆粒大的白珠在鐲子體內翻滾遊戈,再現遊龍戲珠。

這正是一隻價值連城的遊龍戲珠白翠玉鐲,肖義親眼所見王爺將這對白翠玉鐲戴在雲瀟的手腕上。

現在,這隻玉鐲竟然在這個尼姑的手上,難道這個尼姑曾經接觸過雲瀟?

“你看清楚了,是龍還是鳳!?”肖義一改方才的頹廢狀,眸光錚亮的瞪著醜尼姑,“快說實話,你是如何得到這對玉鐲的,可知這對玉鐲的主人在哪裡?”

如此貴重的鐲子雲瀟竟讓它離手了,莫非她凶多吉少?那王爺肖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醜尼姑。

雲瀟把手從他手中抽出來,吹了吹被燙紅的手腕,沉下臉十分不悅的瞪了肖義一眼,“該死的,你膽子不小,以後再跟你這個混蛋算賬!真是粗魯。”雲瀟繃著臉扭身坐到肖義的座位上,不緊不慢道,“若想知道這鐲子的主人嘛,那等一下跟我走吧。”

肖義緊蹙眉頭,她果然知道雲瀟的下落。

“小二,菜做好了嗎?”雲瀟瞥了一眼伸脖從人縫裡看熱鬨的小二。怠慢誰也不能怠慢自己的心上人,萬不能忘了剛才點的那幾道菜,這是他最最需要補身子的東西。

“快上菜。”肖義衝小二一聲威喝。

“是,是。”小二嚇得一哆嗦,立馬回後廚端來了那幾樣名菜,侍衛們把桌子上原來的酒菜撤下,騰出一張空桌麵。

“香烤ru豬,羅漢大蝦,鳳尾魚翅,芙蓉鹿肉,紅燴牛腩,金蟾玉鮑,鹿鞭春湯,三鮮龍鳳球,外加一壇女兒紅啊。”

小二響亮的報完菜名,八道極品佳肴飄著香氣,轉眼擺在雲瀟的麵前。

眾侍衛眼睛瞪著雲瀟,都想早一些知道王爺的消息,可是心急如火呢,可這醜尼姑要坐在這裡把這一桌子菜全吃完了才動身嗎?那要等到驢年馬月去?

司徒宇看著那一大瓷盆鹿鞭春湯,上前想對這個尼姑來上幾句難聽的話,肖義站在桌旁伸手止住他,“這個尼姑是尋找王爺的唯一線索,不可莽撞,隨著她。”

司徒宇腦子不笨,怎麼會不明白,可他心裡很焦急,壓了壓火氣,質問尼姑,“你,你先說一句,到底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讓大家心裡有底。”

“好消息如何?壞消息又如何?”雲瀟慢條斯理的正了正手腕上的手鐲,慢條斯理的道:“你們這幾個男人像年糕一樣黏著我,知不知道很著人煩。”

“”司徒宇聞言有些惱火,不知這女人是故意挪揄他的名字,還是無意中提到了年糕,一時無語。

“再說了,我這兩隻手腕火辣辣的痛,焉能有心情回答你的問題?什麼話也莫問,隨我到了地方你們自然會知道的。”雲瀟扶著被燙紅的手腕,心裡還毆著氣,沉著臉瞪著肖義氣道:“你這個混蛋,你的腦袋讓馬踢著了?不會把鐲子拿下來驗看,就這麼生生的連我的手按到燙水中?”

“在下魯莽了,這是燙傷藥。”肖義腦袋忽然繞過彎,急忙道歉,拿出燙傷藥。

雲瀟接過來不緊不慢的把藥膏抹在兩隻手腕上。

休木推開擋在身前的司徒宇,司徒宇正心急如火的焦急著,憤憤的瞪向她,兩人互瞪了幾眼,休木終於將他撥拉開,進入這群人圈內,看著這些人的不善眼神她有些心慌,移到雲瀟旁邊貼耳低問,“你點這麼一桌子菜怎麼拿回去啊。”

“彆著急,我有辦法,看我的。”雲瀟依舊一付鎮定自若的狀態,“小二,弄兩個乾淨的大食盒把這些菜盛好,我要帶走。”

“快點拿食盒。”肖義催促小二,大家都終於鬆了口氣,還好,她不在這裡吃而是帶走這些菜,若不然非急死人不可。

休木算服了,這女人被一群凶巴巴的男人圍在中心,瞪著眼要吃人的樣子,她竟穩穩當當的坐在那指手畫腳,像個冇事人一樣。

“你一個尼姑,點這麼多葷菜帶回去給誰吃?”楊矯健心思機敏,尖銳的問道。

“嗬嗬,這麼多人中就你這還稍微聰明一點,問出這麼關鍵的問題,不像這個蠢人,鑽進羊角尖隻顧著急了。”雲瀟瞪一眼肖義,緊繃著的小臉這時才露了一絲笑意。她故意挪揄楊矯健一下,把那牛角尖說成羊角尖。

肖義黑麵一窘,直皺眉頭,楊矯健敏感的一翻眼珠,循序漸進的繼續套話,“是為這鐲子的主人準備的食物?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無可奉告。”雲瀟一口截住了他的探問。

菜裝進食盒,蓋上蓋子,休木提起食盒趕緊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現場,雲瀟起身跟著她走到櫃台邊,眾侍衛隨後也緊跟過來。

休木看著櫃台上的幾個竹籃犯了愁,“你買這麼多東西怎麼拿回去,你不能一點活都不乾,全叫我拿著吧,我隻有兩隻手誒。”

“我一個人走路都累得不行,拿不了東西。”雲瀟故意逗她。

“你不拿不行。”休木把兩個食盒一股腦的推給雲瀟,“我拿這四個竹籃,你提著這兩個食盒。”

“這兩個食盒太重,我提這兩個裝衣物的籃子吧。”雲瀟勾勾嘴角,笑的邪惡。

“你,你也太會耍小聰明了。”

“嗬嗬,稍安勿躁。”雲瀟笑了,明顯在跟她戲逗玩笑。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