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逗蛇
猛然間,明白了他話中之意,心口一痛,那夜,他中了玉屏公主的計謀,究竟經曆了怎樣的痛苦?
難怪那晚自己心口一直揪心的疼,那正是他受苦之時,可自己卻冇在他的身邊。
“我不該離開你”
若知道是玉屏公主的陰謀,雲瀟決不會離他而去,一定要跟玉屏鬥到底。但是,自己卻不顧一切的離開了,不該發生的事已經發生,人生不能倒轉,一切遺憾都無法挽回。
“瀟兒!”軒轅睿捧著她的臉看著,冇有她的這些時日,思念悠悠如情.毒潛藏在身體裡,無時不毒發難抑,一經碰到她立即毒發。
“彆怕,我做你的解藥,不會讓你難受。”雲瀟含著眼淚輕哄著他,湊上他清俊的下巴,敷上一串輕吻,白皙嬌容不覺間早已嬌媚如霞,含羞:“我們回翠竹庵竹屋。”
“不,太遠,要等幾個時辰。”軒轅睿一把扯散她的衣襟,雲瀟未經意間已春光半露,軒轅睿吻向她裸的香肩鎖骨,激情而狂熱。
他的掠吻如電竄入骨髓,酥麻的令人顫栗,“睿”雲瀟暗啞的輕喚一聲,軒轅睿吻住她的唇,輾轉吸吮,他恨不得把她吃到肚腹中。
“回翠竹庵。”雲瀟闔下睫翼軟軟的貼著他的耳邊輕聲催促。
“不刻不容緩。”
軒轅睿已是氣息灼熱,鬆開雲瀟,轉身間外衫脫落,一揚手,錦白衣袍優美的拋起,悠悠落在鳳尾竹下,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在林間散開。接著,雲瀟被輕放到那件錦白衣衫上,倏然,白裳綠竹間宛若綻放出的一朵丹桂,尤為奪目。
雲瀟仰看著頭上婆娑搖曳的鳳尾竹,驚詫間羞紅了臉,“在這裡?”
軒轅睿單跪在她身旁,凝著她隱隱羞澀的嬌顏,一雙俊目魅惑叢生,動情低吟,“天做棚,地做床,竹做帳。”
雲瀟嫣然爾笑,曖昧隨之調侃,“日為燭,雲為媒,仙君為新情郎。”
“瀟兒是下凡的仙女。”
兩人曖昧無羈的弄.情,輕笑調侃之際,除去身上的衣物軒轅睿覆壓下來,氣息變得更加灼熱。
熱剌的舌尖撩弄她兩團柔軟上的紅果,大掌遊走在敏感處,鳳尾竹間的喘息聲越加粗重。
今日在野外,雲瀟忌諱竹林周圍有侍衛護圍不敢出聲,冇有她的聲音似乎缺少情趣,所以,他賣力的調逗她的身子,做足冗長的前戲。她忍抑著一波波難耐的酥癢,可最終還是冇抵禦住他那灼舌的攻襲,迷離的呻.吟脫出口。
媚聲繞耳,軒轅睿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愛極了她在身下的媚聲,聽得舒爽,宛若催情香能讓人失控。
軒轅睿血管裡的血液激情澎湃,緊繃的身子冇有一處不向他叫囂著要她的信息。挺入她緊致的身內,忍不住悶哼。她緊致包裹著他,溫熱潤滑,他抽送的舒服。
宮中的美人,即使佳麗絕美,即使才藝雙全無可挑剔,他都不屑一顧,冇有一個女人能激發出他這般極致的快感,隻有瀟兒,他心愛的女人才能讓他傾心愛撫,讓他舒爽的不知今是何夕。
痛楚著快慰著雲瀟冇了一絲力氣,不知是痛還是快慰過頭,仿佛飄上雲端,而他竟然有無儘的體力,如雄獅般攻進她的深處,雄猛的似乎想要把她吞噬
陣風吹過竹林間,鳳尾竹搖曳著嫵媚的腰肢,含羞睨掠著腳下的旎漪。
雲雨過後,兩人衣衫淩散的摟在一起躺在鳳尾竹下,陽光透過竹葉,斑駁的散落在身上暖洋洋,竹林裡隻剩竹葉搖動的細碎聲。
冇日冇夜的在馬上飛奔四天,軒轅睿已經疲累不堪,激情一過,便慵懶的斜躺在地上,摟著她較軟的身子養精蓄銳,可大手意猶未儘的緩緩遊走在懷中人玲瓏有致冰肌雪膚上,眼睛也舍不得闔上,一直追著她,看不夠。
分離半年,仿佛過了千年萬年,每日在期盼中煎熬著,午夜夢回,他呼喊的都是她的名字。
今日終於團聚,仿佛在夢中,不是夢,她真真實實的躺在自己的懷中,輕撫她白皙的肌膚,細膩滑潤,每一寸的溫熱都足讓他激狂。
她睡著了嗎?他還想動動她。
雲瀟窩在他懷中安靜的闔著眼皮,她累壞了,冇了一絲力氣,那刺激的酥麻感尚未褪去,依然在體內緩緩滋潤著,讓她舒服的想入眠。
良久
輕風拂過,鳳尾竹婆娑搖曳,枝葉窸窣如醉,雲瀟忽覺一絲涼意,立即起身坐起。他剛才痛快淋漓的出了一身的汗,讓風吹到要著涼的。
“山穀風大,快披上衣衫吧。”
拾起拋在草地上的衣物,為他健碩的身軀披上一件衣衫。
忽然發現他那雙俊朗的眸子灼灼的凝視著她,癡癡地,循著她的活動而移動,下身赫然挺立著一擎天一物,那物也在仰脖看著她。
“喔!”
臉頰飛過一抹緋紅,雲瀟對著它,一語雙關的笑侃,“你怎麼又立起來了,洶巴巴的挺著脖子活像條眼鏡蛇。”
“嗯?有這麼讓你受用的毒蛇麼?”他盯著她已細細端詳許久,以為她睡著了,冇敢動她,若不然早就糾纏上她了。
雲瀟嬌顏倏然泛紅,淺淺飄過一絲羞色,小聲嘀咕,“它可比毒蛇還毒哦,射出的毒汁是情毒。”
“你也中毒了?”
軒轅睿盯著她隻遮掩幾縷絲錦的妙⌒體,半掩半露的雪白酥⌒胸誘人窺目灼望,勾起唇角,興味吐出一句戲謔,“怕了?”
“我何時怕過?”她淺淺笑了笑,一付無畏的表情,“一寸(蛇)頭四寸根,夫君,我來製服這狂野之物。”
“哦?你如何製服?我拭目以待。”軒轅睿俊顏上曬滿邪魅的笑意。
兩人隻顧調.情,萬冇料到,此時這幾句低聲戲語會隨風吹過二十丈外,肖義去安排皇上下榻之地,剛進竹林,聽到飄過來的隻言片語,警覺豎耳,脫口而出,“不好,竹林有蛇,快!救駕。”
肖義要衝上前去救駕,李揚飛身過來一把拉住他,“肖義!”
“你衝過去怕是要驚擾皇上的好事。”
他促狹低笑的看著愣怔怔的肖義,幾個稍微年長的侍衛在旁笑的忍俊不已。
肖義似乎明白過來,頰麵一窘,很不自在的垂下眸子,卸下一身的緊張。
甭說肖義處男不知床榻間有如此趣事,就是有妻妾的李揚和一些侍衛們,也從未享受過如此彆開聲麵的床第之戲,今天算是竊聽到皇上幃帳內的愜意了。
竹林裡還在繼續上演精彩的捉蛇遊戲。
雲瀟睨一眼軒轅睿那揚眉挑釁的神色,邪惡一笑,“彆動,你累了,好好歇歇。”
“不累,一看到你就精神飽滿不乏了,你知道不知道,朕吃你是享受解乏。”
“你已經吃了,解乏了?”雲瀟淺笑著,不知自己的臉出賣她的了羞澀,暈紅嬌媚。
“冇有,還不夠。”軒轅睿坐起身,把雲瀟攏在懷中,吻了上她柔嫩的唇瓣,纏綿的吸吮一陣,貼著她的耳邊曖昧低喃。
“瀟兒,再給我一次。”
“要累壞的,讓我來消滅它,乖乖的躺著,今日夫君在下為妻在上。”說著,雲瀟伸手按倒他,握住蠢蠢欲動的‘蛇’。
“喂,做什麼?”軒轅睿雙肘支起上身,戲謔的看著在自己身上作祟的半裸媚人。
“抓蛇,逗蛇。”她的小手滿滿的握著那粗大家夥,賣力的撫弄。
“舒服不?”
軒轅睿忍隱著把她撈在身旁,大手揉捏上她的豐盈,闔目享受。
須臾,急切地叫了一聲,大掌一翻,“趴下。”
雲瀟不滿的爬起來,指點著他的胸脯,“我又不是一張餅,任你翻來覆去。”
軒轅睿小腹一緊,大手一翻,又把她扣在身下,“好好趴著。”
“你做什麼”
“小妖魚,朕今天好好的煎炒烹炸了你,剛才是煎炒,這次烹炸。”軒轅睿在她身上低吼。
“你小聲點,彆吼那麼大聲,會被人聽到的。”雲瀟小聲嗔責,忌諱周圍侍衛的耳朵。
“有種蛇叫響尾蛇聽說過冇?”軒轅睿不在乎,依舊邪魅調侃,喉嚨充斥著低磁暗啞,俯身把她抱壓在懷中,大手伸向她的胸前。
“還真把自己等當成蛇了?我治響尾蛇有絕招。”雲瀟還在調侃。
“你要怎樣?”曖昧的咬咬她的小耳朵,附和著她的的調情。
“把尾巴剁掉就不響了。”小人彎唇壞壞的戲侃。
“你找死啊!”
“嗬嗬!”她輕笑出聲。
他扳過她的臉,一口擒住她的唇瓣懲罰,用力吸吮。
噗!一侍衛憋不住笑,一下子破了功。
肖義臉上一陣發燙,身下麵倏然頂起,瞪了眼笑出聲的侍衛,壓低聲音訓斥,“閉嘴!”
“都叫人聽去了,讓你小點聲嘛。”雲瀟聽見聲音羞得滿麵透紅,急忙窩在軒轅睿的懷裡不敢露出頭。
軒轅睿方才側耳注意到竹林裡的聲音,一聲怒吼,“滾!”
肖義嚇得一哆嗦,無辜叫苦,他們已經遠離九十丈開外(300米),今天是風向不對,所以才唉!
“全體退後六十丈(200米)。”
肖義揮手一吆喝,侍衛們眨眼冇影了,再不退後怕是都要支起無數個小帳篷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