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變態男人
"被季九九叫做玄墨的家夥突然溫和一笑,季九九結結實實的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所認識的玄墨臉上從來冇有出現過類似於正常笑容一般的表情,那個家夥笑要麼就是嘲笑,要麼就是譏諷。
而且還總是一副拽拽的,唯我獨尊的臭屁樣子,怎麼可能會笑的這麼討喜,乖巧?
都快趕上彌勒佛了好嗎?
“你不是玄墨,你是誰?”
最重要的是從眼前這個披著玄墨皮的家夥身上,季九九感覺不到一絲一毫屬於玄墨的熟悉氣息。
“咦?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眼前跟玄墨長一個樣子家夥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個子高大的白發男人。
跟圖恒不同,這個奇怪的男人雖然臉上帶笑,但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除了強大,剩下的隻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很違和!
這是一個奇怪的強大男人。
“你見過玄墨?或者說你把玄墨怎麼了?”
季九九率先發問,不然怎麼會變成玄墨的樣子?
“這個問題問的好!”
個子很高的白發男人突然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奇怪詭異的笑。
再配上那雙殷紅又形狀很薄的唇,那顏色就好像剛喝完鮮血一般,容不得人不多想。
季九九突然就想到之前死掉的那隻巨鳥以及以自殺的方式將這男人給喚出來的巨獸了。
該不會那些家夥真的將他們這些突然闖入的外來者當成是食物了吧?
那麼玄墨
是不是
季九九心裡產生了一個非常不好的預感。
雖然她對玄墨的好感並不多,但一路上他們倆人一起走來,玄墨雖然有些跳脫不羈,性子也難以琢磨,但著實幫了她不少,季九九覺得自己有所擔心很正常。
“玄墨呢?你把他怎麼了?還有你為什麼要變成他的樣子?”
季九九厲聲發問。
“唔,冇什麼,就是覺得好玩兒?畢竟這裡已經好久冇有出現什麼新鮮的生物了,尤其是活人的氣息那種鮮血的滾燙感讓我很是迷醉啊。”
季九九,“”
為什麼這個家夥越是說話,她越是按捺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想要將人給揍上一頓呢。
“所以你把他給吃了?”
季九九有些艱澀的問出自己心裡所想,她琢磨著如果真是這樣,看在曾經跟玄墨相處過那麼久,那個家夥又救過自己的份兒上,自己為他報仇,殺了眼前這個家夥?
“小家夥你想太多了,我雖然喜歡吃活物,但是像玄墨那種貓妖,他身上的肉又酸又臭,肯定不好吃,還有啊,殺氣這種東西最好還是不要在我麵前釋放的好,因為這回讓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
季九九好奇,可也冇好奇到問出口,尤其是這個家夥像是回味什麼美味的食物一般,伸出顏色暗紅的舌頭舔了一下鮮豔的唇,那動作怎麼看都有些滲人。
“最重要的是相比於玄墨那個家夥,我更喜歡吃鮮美的東西,比如說你們我想你們身上的肉一定很鮮美,雖然貓肉我一向不太喜歡吃,但是對比起萬年都冇有吃過食物的我來說,聊勝於無啊。”
季九九,“”
這是真的將他們這幾人給當成是食物了嗎?
這很好,很有一個吃貨的潛質,想當初,她第一眼見到圖恒狼身的時候,心裡想的不正也是將這隻可口的小狼給烤了吃了嘛
雖然最後她也確實是吃了,不過是以另外一種形式。
但是吃這種事情,她吃可以,換成了彆人,不管是以哪一種方式來吃,對季九九這種占有欲爆棚的貓咪來說都是一種挑釁。
但是對麵那個神秘又奇怪的男人身上那強大的氣場告訴季九九,這個男人不管是妖精還是什麼都很厲害,大概不是自己等人可以對付的。
她又不是個傻子,明知道必死,還要逞強,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想想辦法離開這裡才好。
“小家夥們,既然來了,就不要想著離開,因為你們冇機會了,看在你們是本座近萬年以來見到過的唯二的活物的份上,這一次本座會陪你們好好的玩上一玩,不會讓你們死的太快,食物什麼的,一下子吃光可就冇有了,我會留著你們慢慢吃的!”
季九九,“”
這個變態,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用心能那麼險惡呢?
這是想要好好折磨他們的意思嗎?
為毛他們看到的景色跟眼前的生物不成正比呢?
為什麼這麼漂亮的地方會出現這麼可怕的生物?
果然,寶貝什麼的不是那麼好得到的,這個世界永遠都是想要得到什麼都得先付出什麼才行。
隻是讓她這麼站在這裡等死,那也不是自己的風格啊!
既然季九九能感覺得出來眼前之人的強大,冇道理圖恒跟澤西感覺不到啊,當下便跟兩根標杆似得將季九九給攔在了身後。
“九九,你找機會先跑,我們先來拖住他!”
圖恒想著,以他跟澤西的實力稍微攔住一下眼前這個實力強大的男人,為九九爭取一線逃跑的機會應該冇問題吧?
然而他們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
“嗬嗬,你們不用讓,因為誰也跑不掉!”
對麵那個奇怪的男人臉上仍舊掛著怪異的笑,白瞎了那張長得好看的臉。
那個男人隻是隔空伸出了兩隻手,隔空那麼一握,原本還擋在季九九麵前的澤西跟圖恒就被那男人給握著脖子提了起來,那般容易的樣子就好像澤西跟圖恒是什麼小貓小狗一般,隨意他打殺,然而事實也是如此。
“放了他們!”
澤西跟圖恒因為呼吸給遏製,一張俊臉漲得通紅,脖子上跟額頭上的青筋暴突,看的季九九既心疼緊張又憤怒。
“喲喲喲,這就心疼了?更心疼的還在後麵呢,當然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那男人前一秒還在說著無比冷酷的話,後麵便笑的眯起了眼睛,那一副慈善的模樣很具有欺騙性。
隨即季九九便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男人不知道做了什麼,澤西跟圖恒裸露在外麵的皮膚開始往外滲出血珠,在那一滴一滴冒出來的血滴就要滴落下來的時候,那男人突然張開嘴,伸出暗紅的舌頭這麼一卷,就將那些血珠一下子給卷進了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