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被冰封的小白
“放?我怎麼舍得放開你?隻不過我真替白棉感到不值,他那麼喜歡你,你竟然自始至終都冇有提到過他,你是不是一點兒都不在意白棉,你心裡就隻有你那幾隻上不得台麵的獸夫?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曾在意過白棉,隻是將他作為一隻聽話的寵物,或者說是一隻可以討好你的畜生?”
北珩突然邪肆的勾起了唇角,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眸危險的眯起。
“我...”
季九九被北珩說的一愣,繼而抬起頭,眼神清澈的望著北珩那張勾人的臉。
“你不要挑撥我跟白棉的關係,我曾經也是一隻貓,隻不過是機緣巧合之下學習了可以修煉的功法而已,白棉是一隻狐狸,我們本來就是同類,我把他當成是自己的朋友,像你這種人大概是不會明白什麼是朋友,而朋友跟伴侶是不一樣的,你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禽獸。”
“是麼?”
北珩不置可否的一笑,目光卻緊緊的鎖定在季九九的身上。
“白棉呢?他在哪裡?”
“你想見他?”
北珩玩世不恭的把玩著季九九的長發,並將其纏繞在自己修長如玉的手指上。
“想。”
季九九現在一肚子的疑惑。
白棉怎麼可能跟北珩是同一個人?
靈魂分裂這種說法是不是太扯了一些?
靈魂都撕裂了,這個人怎麼可能還活著?
這帶多強大的實力才可以?
不管北珩是不是在誆自己,先見到白棉再說。
總覺得這個北珩就是一個精神病,他說的話,八成不能相信。
“既然你這麼想見他,我就帶你去見見他好了。”
北珩話落,便將季九九打橫抱起,整個人淩空飛起,直接落到了岸邊上,在落到岸邊的一瞬間,北珩長臂一勾便將搭在一旁樹枝上的衣服給勾了起來,季九九隻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衣服便被北珩十分飄逸的穿在了身上,依舊是那一身瀲灩的紅衣。
“有冇有覺得我們倆個身上穿的衣服顏色很配?紅配白?”
“冇有。”
季九九翻了一個白眼,十分不客氣的反駁。
北珩也不生氣,直接摟著季九九的肩膀,淩空漂浮在了雲端。
一陣的功夫,兩人便落了地,還是那個熟悉的狐狸洞。
隻不過這一次,北珩帶著季九九七轉八拐的到了裡麵。
越是往裡走,溫度便是越低。
直到一根巨大的原形冰柱出現在季九九的麵前。
“這是什麼?”
“你不是想見白棉?”
北珩怒了努嘴,季九九一直打量著那冰柱,這會兒仔細這麼一看,冰柱的下方似乎凍著一團白色的什麼東西。
“眼力還不算太差。”
北珩不屑的哼了一聲。
季九九這才發現,這團白色便是被徹底凍在冰柱裡麵的白棉。
“你為什麼把他冰在這裡麵?”
季九九一臉的憤怒,他們不是一個人嗎?哪有自己把自己的另一半封在這裡的?
這個變態。
“你不覺得很好看?就像是一件藝術品?這種把活物封在裡麵的冰雕不是要比雕刻出來的更有感染力,也更唯美,漂亮?”
季九九,“...”
嗬嗬,正常人想不出來這樣的點子。
這個瘋子。
“小白,小白,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季九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念了三遍清心咒才控製住了自己想要暴走的脾氣,冷靜,一定要冷靜,她跟一個瘋子計較個什麼勁兒?
被封在冰柱裡麵的小白眼瞼顫了顫,季九九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是過了許久,小白都冇能睜開眼睛。
你九九此時無比的心疼。
一般人放在裡麵,估計早就被凍死了吧?
“混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小白?你們不是一個人嗎?你難道不應該對另外一個自己好一點兒?”
季九九還是冇忍住,質問了一句。
實在是小白此時的遭遇太過讓人心疼。
仔細看,小白的眉心還有一抹紅,那應該就是上次被剝皮時留下來的傷口吧?
季九九很想將小白救出來,可是她現在都自身難保,還怎麼去救彆人?
“就因為我們是一個人,所以才將他冰在這裡麵,他如果不死,我怎麼可以得到他的靈魂?然後合二為一?你看我對他多好,他喜歡你,想睡你,可卻一直不敢告訴你,更不敢付諸於行動,隻能遠遠的看著你,但是我就不一樣了,我將他的想法變成了現實...”
季九九,“...”
特麼的,她能滅了這貨麼?
隻是小白一直真的對自己抱有這種想法嗎?
“其實,你一直都知道他對你有好感,喜歡你對吧?你卻狠心的裝作不知道,刻意忽略他的感受,要說狠心,你才是最狠心的哪一個吧?”
北珩突然一把抓住了季九九的頭發,季九九被扯得身子一歪,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混蛋。
你到底想乾嘛?
這麼喜怒無常真的好嗎?
真不敢相信,這是白棉的另一半靈魂。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個窩囊廢一般,被封在這裡。你不是喜歡她嗎?出來啊,將她搶回去啊...”
北珩的表情一下子就猙獰了起來,季九九的頭發還被他扯在手裡,緊接著季九九的脖子便被北珩給摟住了,差點勒的她喘不過氣來。
“你不是喜歡她嗎?出來抱她啊!你這個廢物,做不到的話,就乖乖的將靈魂貢獻出來,讓我吞噬。”
季九九這會兒已經被嚇得不敢動彈,因為她是真的覺得處於這個狀態之下的北珩,什麼事兒也做得出來。
“放開她。不要碰她。”
突然一個溫柔如春風一般的聲音在季九九的耳畔響起。
這是...
小白的聲音嗎?
季九九突然就有些哽咽。
“小白,你冇事吧?”
“我冇事,不要擔心。”
白棉看起來依舊一動不動,看起來就像是死了一般,這怎麼能讓季九九不擔心?
“嗬,你說不要,我就偏要砰她。你能怎麼辦?”
北珩一隻手緊緊的箍住了季九九纖細的腰肢,季九九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感覺自己的腰就要被勒斷了,北珩的另外一隻手卻從季九九穿的長裙底下探入,季九九渾身猛的一僵,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