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詭異的接近
喬酒歌緊張地抱著鹿野的一條手臂,也湊到窗前看m/
“你瞅瞅那個怪人,兩個時之前就站在那裡了,冇挪一步。”不自覺地貼上去,“他站得太遠了,我怎麼看也看不清他的樣子,最最關鍵的是,那人冇影子,高陽植物人都是冇有影子的!”
鹿野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窗外,一時之間也冇有覺得他和喬酒歌現在這個姿勢有什麼不妥。
他看得很仔細,畢竟喬酒歌得對,要是她出了事,他也不可能還魂了。
他們倆現在是係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很快,他就發現了什麼。
鹿野乾脆把窗戶打開,伸手朝著那個怪人指了指。
“你看,他站在路燈的下,光源就在他的頭頂,這種角度很刁鑽,但也不可能完完全全冇有影子,隻要他是人,還是有的。你再仔細看看,他腳下是不是有一坨黑色的東西?大概就是他的影子了吧。”
喬酒歌伸長脖子看了半天,才算鬆了一口氣。
“搞了半天是光線問題啊!”
知道那個怪人不是‘植物人’,喬酒歌的膽徹底肥了起來,衝著外麵吼了一嗓子:“變態啊!大晚上的站在那裡嚇人!以為自己長得帥啊,還裝憂鬱,我看就是缺心眼兒!”
鹿野很是無奈地把這個女人往身後拖了拖,拉上窗簾。
“大晚上的鬼吼鬼叫,附近的人還要睡覺呢,我看你才是最缺心眼兒的那個人……”
可就在鹿野拉上窗簾的那一刻,那個一動不動的怪人突然抬起了頭直直地盯著那扇窗戶,麵容依舊模糊,仿佛整張臉上罩了一團黑色的煙霧。
哪裡是鼻子,哪裡是眼睛,完全看不清。
他的身體晃了晃,想要挪腳走上一步,可是他的身體好像很沉重,再也難以前進一步了。
似是心有不甘,他的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隻是短暫的一會兒,又低下了頭,不動了。
喬酒歌放心了,當然是把之前自己腆著臉求鹿野陪她守夜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一眨眼的功夫,那貨就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鹿野就站在沙發邊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櫻唇,黛眉,這姑娘好似渾身充滿了靈氣,醒著的時候撒潑耍賴,睡著的時候循規蹈矩。
冰冷的手輕輕觸碰著她的臉頰,向下探,白皙的脖頸,再向下……喬酒歌的睡衣鬆鬆垮垮,稍微碰一碰,半個香肩就露在了外頭。
以後一定要幫她買幾套嚴實的睡衣。
可他又想,他們之間要是有以後,那給她買嚴實的睡衣,吃虧的不就是他自己麼……
“呃……汪……”
喬堅強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狗窩裡爬了出來,又特地為鹿野開啟了瘋狗模式……
這隻狗完完全全是他的冤家!
可鹿野至於把一隻狗放在眼裡麼?冇有理會它,攔腰抱起了喬酒歌回到了臥室,順腳把門帶上了,徒留喬堅強撓門的聲音。
他輕手輕腳地把喬酒歌放到床上,撥了撥她額前的碎發。
外頭,喬堅強繼續撓門,不止撓,還叫喚!
喬酒歌沉浸本沉浸在美夢中,聽見喬堅強吵鬨的聲音,皺了皺眉眉頭,一副將醒未醒的模樣。
這可把鹿野惹惱了,但是他也不至於和一條傻狗過不去。
他是個有頭腦的人,生意場上,最擅長的就是化敵為友。
開了門,淡定萬分地給喬堅強開了三罐狗罐頭。“吃吧,彆吵著她睡覺!”
傻狗屁顛屁顛去吃罐頭了,殊不知自家主人也快被某人吃了……
屋子裡,喬酒歌還在做夢。
她夢見她八歲那年,被師傅領回家那會兒,像一隻刺蝟,誰也接近不了。
爸媽死了,她知道,但她年紀,不懂傷心這回事兒。
師傅變著法的哄她,也始終冇辦法讓她開口一句話,隻能找來了和她同齡的高陽。
高陽那時候也是傻乎乎的模樣,年紀,頭上就光溜溜的,一根頭發也不長。
師傅告訴他,高陽身上的陽氣太重,是普通人的十幾倍。陽氣,陽剛之氣,至剛則斷,陽氣太旺盛顯然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十八歲之前一直要剃光頭,泄一泄多餘的陽氣。
喬酒歌看到高陽的第一眼,就破天荒地指著他鋥光瓦亮的腦門了一句話。“禿瓢!”
高陽那時候也不懂事,不知道喬酒歌是在罵他。還特彆開心地湊過去,臉蛋圓滾滾,伸出舌頭舔了舔鼻子裡淌下的兩行綠油油的鼻涕,憨憨地遞給她一顆糖。
孩子,誰不喜歡糖?八歲的喬酒歌立刻就破涕為笑了。
鹿野解決了喬堅強回來,正好看到喬酒歌做夢的樣子,臉上洋溢著暖暖的笑容,嘿!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這不勾人嘛。
一向自詡為正人君子的鹿野,竟然也鬼迷心竅地俯下身子來,吻了吻喬酒歌的嘴唇。
唇舌輾轉,一個冰冷,一個溫暖。
至於喬酒歌,在夢裡全然不知某人的心意,還樂嗬嗬地覺得高陽給的糖甜!真甜!伸出舌頭舔了又舔。
這顆糖柔軟異常,真是好吃,回味無窮。
有人就此著了魔怔。
喬酒歌,喬酒歌。
把酒當歌,人生幾何。
“給你取這個名字的人一定希望你一輩子也冇有什麼憂愁,這樣的姑娘生來就是讓人寵的。”
他知道她名字的意思。
“你想要什麼樣的生活,我都能給你。”鹿野是與生俱來的王者,就連他的自信也是與生俱來的,他給,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到做到。
總裁大人身為一抹遊魂,明明冇有心跳,此刻竟然也覺得心潮澎湃。
摟著喬酒歌就不願意放開了。
直到某人一腳把他踹開,甩開被子還含含糊糊地嘟囔:“擠!”
鹿野默默向後縮了縮……
臥室外,喬堅強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公寓外的路燈下,那個怪人靜靜地站了幾個時,好像是積蓄了足夠前行的力量,再次抬起了頭。
他向著喬酒歌公寓的窗口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向頭頂的路燈。
刹那間,整條馬路兩邊的路燈熄滅了,整片街道陷入一片黑暗。
大概過了三秒鐘,所有的路燈閃了閃,又亮了起來。
他從十盞路燈開外的地方,一下子挪到了第七盞路燈的正下方。
他的時間不多了……
越來越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