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毀掉瓷雕
傍晚來臨,夕陽宛若垂死的病人,一口一口,咳出濃豔的彩霞來,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鮮豔的血色。
喬酒歌還窩在屋子裡畫符,畢竟多一張符咒就多一份保障。可畫著畫著,手腕卻像是不聽使喚似的歪歪斜斜地亂晃,接下來就雙腳和腦袋。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忽然變成了一具提線木偶,每個關節,每根骨骼上都被穿了孔,稍稍一掙紮,疼痛就席卷全身,於是她隻能放鬆全身,讓那兩隻不聽使喚的腳把她帶離了屋子。
出了門,她才看到,身體被控製的不止一個人,還有守在門前沉思的鹿野,兩個人無奈地對視了一眼,他們似乎已經知道,接下去麵對的是怎樣的浩劫。
鹿野走在喬酒歌的前麵,他們根本冇辦法反抗端理過於強大的禁製,今晚那個天才一樣的黑暗男人想要瘋狂一次,他們就甘心陪著他一起瘋嗎?
身後大著肚子的喬酒歌一路踉蹌,鹿野很想拉住她的手,可惜他做不到,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他們抵達寒潭的時候,喬酒歌意外地看到了正拿著鐵鍬在寒潭邊上挖土的阿夙。雪越下越大,落在阿夙的腦袋上,堆積成銀白色的發。
端理的命令他向來不敢反抗,隻是看見喬酒歌的到來,阿夙陰鷙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清澈,他放下鐵鍬朝著喬酒歌跑了過去,“九哥,你怎麼現在就來了?”
機智的阿夙看見喬酒歌冇有回答,憤憤地回身對著端理吼了一句,“你在她身上下了禁製?”
端理不屑地把視線轉移到船頭那個漂亮的瓷甕上,“不要多管閒事,繼續挖,一百零八個,一個都不能少!”
端理的態度和語氣都很強硬,阿夙不敢和他對著乾,隻能向著喬酒歌投去一個懊惱的眼神,又撿起鐵鍬專心致誌地挖了起來。
他在挖什麼?
喬酒歌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阿夙刨的那個小土坑裡,之間他用鐵鍬挖了一會兒,又轉而用手挖,接著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個瓷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