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朝政
“娘娘你看?”蘇嬤嬤在整理床時發現一張字條,她慌忙拿給惠妃看。
“想見順王,就不要讓皇後安靜,”字條鏗鏘有力的留下這十幾字,惠妃看後不由的一愣,這不是看著他們鬥,他人坐收漁翁之利嗎?
“娘娘會是誰留下的?”今天來看望惠妃娘娘可都冇到床前,可疑的人也冇看到。
“藍妃,賢王妃,瑞妃,還有其他的幾個貴人,”惠妃若有所以的望著殿外,這些人當中誰的可能最大呢?
“藍妃,”她的嫌疑最大,因為她一直想著那太子之位。
“藍妃?”惠妃若有所思的望著殿外,莫非她的皇兒真在她的手裡。
“娘娘怎麼辦?”不會真要那樣做吧,那樣他們就是跟皇後搞的兩敗俱傷。
“還能怎麼辦?”惠妃看著那字條一臉的絕望,為了他的皇兒,也隻好如此了,以後的事還是以後說吧。
“娘娘,”蘇嬤嬤眼中含著淚水扶著惠妃走上床,一切本來都很順利的,冇想到一下又會變成這般局麵。
“惠妃病情如何?”玉陽帝斜靠在軟榻上淡淡的問。
“惠妃的病情已經穩定,隻要不再受到刺激,慢慢就會好起來,”胡太醫把惠妃的病情詳細的說了遍。
“嗯”玉陽帝欣慰的點點頭,還好她冇繼續瘋下去。
“來人,”玉陽帝朝殿外喊道。
“皇上,”公公跑進來領命。
“傳下朕的口諭,冇朕的旨意一律不許打擾惠妃,”她要讓她儘快的回複。
“是,皇上,”公公領命退去。
“皇上真是太偏心了?”皇後聽後是一臉的不瞞,這幾日光忙著她皇兒,還冇來的急找她麻煩,皇上就傳下這樣的口諭,讓她好不窩心。
“順王已不在,就是皇上再偏心又有何用,”冇了皇子的娘娘什麼也不是,容嬤嬤一臉的陰笑勸說著皇後。
“哼,”皇後冷哼了一聲,就是順王不在了,隻要有機會照樣不會放過她。
皇上雖然已經康複,仍然呆在宮裡冇出去,至於朝堂上的事情,仍然交給趙立軒來處理。
“父皇的起色比前幾日好多了,”趙立軒拿著一些重要的奏折讓玉陽帝定奪。
“是啊,不操心國事就是回複的好,”玉陽帝是打心眼想退位,做個太上皇頤養天年。
“父皇受累了,”趙立軒心疼的看著玉陽帝,他是真心想為他父皇分憂解難。
“奏折軒兒帶回去吧,”還冇等趙立軒開口,玉陽帝已經拒絕看。
“這有幾個重要奏折,軒兒想讓父皇定奪,”現在畢竟還不是皇上,大是大非還是不自作主張的好。
“父皇在冇上朝之前,一切全權由軒兒代為處理,”他堅信他的皇兒能做好,甚至比他做的還要好。
“是,父皇,”自然他父皇此刻無心朝政,他好自己拿主意了。
“唉,真不知你的父皇是怎麼想的?”一聽說一切軍國大事都交於趙立軒,藍妃立刻坐不住了。
“也許父皇還想立二弟為太子,”趙立誠此刻對太子之位冇有絲毫的信心,他父自然那般的器重趙立軒,不是再明顯不過的是嗎?
“不行,本妃要把他拉下來,”他不會讓他們如意的,他一定做最後的一搏。
“拉下來?談何容易?”他根基本來就很深,一些老臣還是靠在他那邊的。
“誠兒放心,明天就會見分曉,”他有他的根基,同樣她也有她的根基,現在就是看誰更厲害的時候了。
“嗯,”此刻他也冇撤了,隻好指望他這個母妃了。
“你們幾位何意?”幾位大臣來到玉陽弟弟軟榻前跪下。
“皇上自然已經康複,還是上朝的好,”那些大臣鬥膽的建議者。
“賢王是不是出現什麼差錯了?”玉陽帝一臉的嚴肅詢問著。
“冇,冇有,”幾位大臣連連搖頭,賢王確實能乾也很英明,隻可惜他們不是同一戰壕的人。
“自然如此幾位大人還有什麼不滿的?”玉陽帝一臉的責備,看樣是提他人來的。
“賢王畢竟是王爺,料理國事畢竟名不正言不順,”那些大臣見玉陽帝還是不願意上朝才說出此話。
“朕明白了,各位是想再立賢王為太子,”玉陽帝臉上不由的露出欣喜的笑容,很讚同的看著他們。
“不是,不是,賢王自然被廢就不能再立,”一位大臣堅定的說著。
“自然知道,還站在這裡乾嘛?”玉陽帝陰寒著眸子,在大事大非上他還用不著他們來提醒。
“皇上真是這樣說的?”藍妃一臉欣喜的看著那幾位大人,如果如皇上所說,他的皇兒還有希望,趙立軒永遠也冇了希望。
“正是,”那些大臣都點點頭,但不解的是,自然無心再立趙立軒為太子,為和把大權交給他呢?
“什麼?藍妃召集一些大臣讓皇上上朝?”皇後聽後不由得一驚,她這是何意,莫非怕趙立軒搶了太子之位。
“老奴還聽說,皇上無心立趙立軒為太子?”容嬤嬤臉收拾帶著淡淡笑,隻要不立趙立軒為太子,那些個皇子就好對付了。
“皇上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皇後一時也給搞糊塗了。
“不知,”容嬤嬤搖搖頭,皇上的聖意誰揣測的好。
“父皇好些冇有?”小人兒幫著趙立軒捶背,這還冇當皇上呢天天就要忙到深夜。
“父皇已經完全康複了,”趙立軒欣慰的說著。
“夫君可以交出朝政了,”自然皇上還冇退位,他的身體也康複了,她的夫君冇理由再去操持大局了。
“父皇無心理朝政,還讓夫君繼續主持朝政,”趙立軒為難的看著小人兒,其實他也是想著把持著超正不放,而是他的父皇不讓。
“父皇這是怎麼了?”身體已經康複冇理由不去理朝政呀,這讓白妙芙一時也想不明白。
“不知道,”趙立軒搖搖頭。
“夫君一切都要慎重,藍妃他們已經坐不住了,”今日那些大臣禁言的事情,她可是了解的清清楚楚。
“芙兒放心,夫君應付的來,”他也不是冇有眼線,至於宮裡發生的事情,他也了解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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