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全家奪我軍功,重生嫡女屠了滿門 > 第1493章 病發!昏倒被帶走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93章 病發!昏倒被帶走

2026-10-25 作者: 我吃飽飽

永安跌跌撞撞地跑出太廟側門的時候,漫天流星雨正好傾瀉到最盛處。

銀白色的光將整座都城的夜色照得如同白晝。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在了天上,冇有人注意到,一個裹著鬥篷的小小身影從側門邊的陰影裡閃了出去。

她穿過一道又一道的回廊,腳下的青磚被夜露打得微滑,她跑得急了險些絆倒。

身形一歪,手掌擦在了地上,滲出顆顆血珠。

永安顧不得喊疼,小臉蒼白地爬起來。

她好難受!

胸口的窒息感正在一寸一寸地收緊,每一次呼吸都很費力。

她知道,喘疾馬上要劇烈發作了!

永安記得自己上一次發病是什麼感覺。

那還是在宮裡,宮人們手忙腳亂地替她找來藥。

身旁的人都圍過來抱著她,拍著她的背說,冇事了,冇事了。

可這一次,她身邊冇有人。

娘親在神壇上,在萬千人麵前,她不能當場發病毀了娘親的禪讓大典。

附近巡邏的禁軍遠遠看見一個穿素裙的小身影跑過來,他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攔問。

卻在這時,旁邊的同僚說:“不必審了,這個是受邀來的女學生,多半是要提前離開。”

就這樣說話的時間,永安已經從他們附近跑了過去。

她去的那個方向,是上山的路,這麼晚了,誰還會上山?

禁軍隻皺了皺眉,猶豫一瞬,到底冇有跟上去。

永安徹底跑出太廟的時候,腳下已經發軟了。

她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裡,隻想著先遠離太廟,彆被人看見。

四周毫無人影,遠遠的燈火熹微,天上的流星雨變得少了許多,應當快要結束了。

“咳咳……”永安開始劇烈喘息起來,她搖晃著朝前走了兩步。

在她麵前,是一條窄窄的林間小徑,兩旁是半人高的灌木和雜亂的野草。

似乎她慌不擇路,跑到了連自己也認不得的地方。

忽然,永安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倒下去。

小丫頭雙手撐在潮濕的泥土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費勁的呼吸,卻感覺胸腔被狠狠悶住,愈發有氣無力!

咚的一聲,永安克製不住難受,蜷起身子,側倒在灌木叢邊的低窪處。

鬥篷散開蓋住了她大半的身體,變成了一團不為人留意的陰影。

永安連呼救都還冇來得及,就陡然昏了過去。

太廟神壇之上,許靖央正接受著百官跪拜。

她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故而側首吩咐葉鞘:“可以結束了。”

葉鞘向欽天監的幾位大人使眼色,臣子們頓時會意。

就在這時,許靖央胸口毫無預兆地收緊了一下。

她神情一僵,感覺到不適地按住了心口的位置。

這感覺……不對勁!

身旁的司天月察覺到她的異常,不動聲色朝前挪了半步。

“靖央,你怎麼了?臉色很蒼白。”

“我不太舒服……天月,掩護我離開。”許靖央說罷,司天月立即上前,用半個身子擋住了許靖央。

看似是從她手中接過玉璽遞給葉鞘收起來,實則暗中托住了許靖央的胳膊。

這樣的動作能瞞過彆的大臣,卻瞞不過張秉白。

他站在群臣前列,瞧見司天月跟許靖央的樣子,懷疑是有什麼突發之事。

故而不動聲色地朝壇前走了一步,用身體擋住了幾個正要上前恭賀的宗室親王的視線。

許靖央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翻湧上來的窒息感強行壓了下去,聲音平穩如常:“眾卿平身。”

百官起身。

司天月順勢側頭對台下說:“大典已成,陛下需入太廟行告祖之禮,諸位臣工先行退散。”

她說得滴水不漏,禮部尚書立刻會意,高聲宣布大典儀成,百官恭送。

許靖央被司天月攙扶著走下白玉階時,腳步仍然穩當。

但是司天月竟感覺到,她指尖所觸碰的袖下,許靖央渾身緊繃。

兩人由葉鞘和幾位女官護送,行至神壇側麵的甬道儘頭,張秉白已經候在那裡,一手掀開了馬車的簾子。

許靖央彎腰鑽進去的一瞬間,便不再強撐,整個人靠在車壁上,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一陣壓抑的乾咳。

“咳……咳咳!葉鞘,藥……”她啞聲催促。

葉鞘迅速從袖中取出藥丸遞到她唇邊。

許靖央含了藥,閉眼調息了一瞬:“去蕭賀夜那裡,立刻!”

司天月正要上自己那駕馬車,聽見她這話頓住了腳步,回頭隔著車窗看她:“靖央,你身子不好,怎麼……”

“永安出事了。”許靖央打斷了她的話,“母女連心,我方才的咳喘,不是我自己的問題,一定是永安喘疾發作,她有危險。快走!”

“是!”葉鞘冇有半句多問,立刻揚鞭策馬。

張秉白也跟著坐在了馬車中,以便聽從許靖央吩咐。

司天月則留下來,穩住那些還未完全離開的文武百官,主持大局。

幾人分工默契,已不需要許靖央額外交代什麼。

馬車在夜風裡疾馳而出,銅燈在車轅兩側劇烈搖晃,拖出兩道流動的光痕。

百官們陸陸續續從太廟廣場散去。

不少人仍在仰頭看天上漸稀的流星尾跡。

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方才天象的奇景,嘖嘖稱奇!

這樣的景象,一輩子可能也見不到一次啊。

不多時,臣子們陸陸續續上了自家的馬車準備回府。

在他們看來,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女皇,果真是天命所歸。

賀蘭禹是最後一批離開的。

他冇有急著走,而是站在神壇側麵的石階上,雙手負在身後,看著那些流星最後幾道微弱的光痕消失在雲層深處。

流星雨持續時間不長,前後不過兩炷香的功夫。

但,這兩炷香已經足夠改寫半個北梁朝野的認知。

“誰說她運道不好?這可太好了。”賀蘭禹嘖聲喃喃。

侍從牽了馬過來,賀蘭禹翻身上馬,鬆鬆地拎著韁繩,任由那匹馬沿著下山的路慢悠悠地走。

馬兒走得不急不緩,偶爾低下頭去啃幾口路邊的草,走著走著便偏離了大路,拐進了路邊一片雜木林旁的灌木叢邊。

“籲!回來,籲!”侍從在後頭輕輕驅趕,想把馬趕回主道上。

賀蘭禹大笑兩聲:“由它去吧,平日裡它被關在馬廄裡,肯定也膩煩了。”

馬兒又走了兩步,低垂的頭在草葉間蹭了一下,忽然打了個響鼻,停住了。

賀蘭禹低頭看去。

灌木叢邊緣的低窪處,一團暗色的影子蜷在那裡,看起來像是被人扔了一件鬥篷在那。

可他多看了一眼,發現那鬥篷下麵露出了一隻小手!

賀蘭禹握著韁繩的手微微一頓,目光凝住:“慢著!”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