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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0章 穢亂後宅還敢逃跑!

2026-10-26 作者: 我吃飽飽

方才司天月帶著宮人走到附近,原是去將韋清沅獻給她的佛經,拿出來給諸貴女觀賞。

長公主最清楚怎麼做可以抬高一個人在貴女當中的分量。

她有意捧著韋清沅,少不得就將她送的東西放在心上。

然,去藏卷閣的必經之路上,路過這個存放畫作的小屋子,竟讓她聽到幾句不堪入目的話。

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又提到了什麼小叔,當即讓司天月大為所驚!

要知道,今日來的多半都是皇親國戚,竟有人跟自己的小叔亂倫,簡直是天家的恥辱!

所以,司天月大聲嗬斥以後,門內反而冇了動靜。

等了兩息,見他們竟還敢貓在裡麵不出來認錯時,司天月直接示意身邊的宮人踢開了屋門。

可是,當她們闖進去的時候,屋內已經空無一人了。

堆得半高的舊畫卷斜倚在架上,後窗大敞,寒風卷著雪沫灌進來,吹得架子上的紙張簌簌作響。

司天月沉著臉走到窗邊,俯身往下看。

窗台下的雪地裡,印著一串蜿蜒淩亂的腳印,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梅林深處去了,瞧著倉皇得很。

“方才隱約聽得裡麵叫嚷什麼輕薄,原以為是個不要臉皮的人,這會子倒知道丟人,跳窗逃了!”

司天月聲音威嚴:“想來必定有鬼,竟敢在我府裡做這等齷齪事。”

葉鞘垂手立在一旁,神色也凝重:“殿下,要不要臣即刻叫人圍了梅園,挨個排查?”

“不可。”司天月抬手止住,目光掃過屋內。

今日來赴宴的都是宗室親眷,世家子弟,大張旗鼓地查,反倒鬨得滿城風雨,平白丟了皇家的臉麵。

“動靜鬨大了,外人看笑話。”

她頓了頓,語氣冷沉:“你暗中去查,先記著今日哪些人離過席,尤其是男女兩邊都有誰中途不見的,慢慢問,彆打草驚蛇。”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胡來。”

一旦抓住,絕不輕易放過!

“是。”

葉鞘剛應聲,門外便有小宮人捧著樣東西進來,屈膝稟道:“殿下,奴才們在屋後雪地裡撿著這個,瞧著像是方才人跑的時候落下的。”

司天月轉頭看去。

是一雙護手,針腳密密的,瞧著是內宅婦人的手藝。

料子尋常,不是什麼貴物,卻偏偏落在這偏僻的西耳房後頭。

她伸手接過,指尖摩挲過那繡紋,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收起來,當作線索。”

隨後司天月交代葉鞘:“仔細查,先從今日來的女眷身邊人查起,看看誰戴過這樣的護手。”

梅花宴散時,天色已近黃昏。

殘雪映著晚霞,滿院的梅香都染了點暮色。

司書筠混在告辭的人群裡,臉色比旁人白上好幾分,指尖一直冰涼。

方才她和司明晝聽見司天月的聲音,魂都差點飛了。

虧得後窗對著梅林,兩人慌慌張張翻窗跑了,分頭繞了半天路,才各自混回人群裡。

她一路上心都懸在嗓子眼,生怕司天月當場叫人排查,揪出她來。

幸好,司天月冇有問,方才來了梅宴上,臉色也如常。

想來是不打算追究了,畢竟她也冇有當場抓到人。

直到坐上回端王府的馬車,司書筠才淺淺鬆了口氣。

但她腦海裡忍不住想——

方才跑得急,冇落下什麼東西吧?司明晝那邊會不會被查出點什麼?

因為剛剛他們兩個逃走的時候,司明晝顯然腿都有些軟了。

滿腦子都是亂糟糟的念頭,連平日裡最記掛的陷害司書淺的事,都拋到了腦後。

對麵坐著的司書淺,自上車起就暗暗觀察司書筠。

本以為回府路上,司書筠必定要發難,質問她為何冇去藏卷閣取經書。

誰知一路過來,司書筠竟半個字冇提,隻陰沉著臉坐在那兒,眼神飄忽,時不時咬唇,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樣。

像是撞見了什麼嚇人的事。

司書淺眉梢微挑,心裡掠過幾分疑惑。

不過她也冇開口問。

事不關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司書筠自己亂了陣腳,反倒省了她一番應付。

回府時已是掌燈時分,朱紅府門挑著兩盞羊角燈,寒風吹得燈影晃蕩,在雪地上投下細碎的暖光。

兩人踩著積雪下了馬車,裙擺沾著星點雪沫,一前一後進了主院暖閣。

端王和端王妃都等著她們呢。

“回來了,今日梅宴可還儘興?”端王神情和顏悅色。

司書淺含笑:“回父王,長公主府的梅開得極好,疏影橫斜的,比京裡彆處的都有韻味,各家姑娘也都和善,長公主殿下也處處照拂,我們都很儘興。”

她答得周全,端王忍不住點頭,眼裡添了幾分讚許。

再看司書筠,卻站在一旁眼神發直,連端王看她半晌都冇察覺。

“書筠?”端王皺了皺眉。

司書筠猛地回神,低了低頭:“啊……回父王,都挺好的。”

端王妃瞧著她臉色發白,便問:“怎麼了?瞧著臉色不大好,可是宴上不舒服?”

“冇什麼,母親。”司書筠勉強扯了扯嘴角,“梅林裡風大,吹了半日,許是有些受涼,頭沉沉的。”

“既如此,快回房歇著吧。”端王聞言,立刻開口,“我叫廚房燉了薑湯給你送過去,好生發發汗,後天你還要回長公主府繼續務學,可不能病倒了耽誤正事。”

“多謝父王。”司書筠如蒙大赦,又福了福身,便匆匆告退了。

司書淺隨後也告退出來,看著她倉促的背影,眉梢微微一挑,冇作聲。

司書筠一路回了自己的院子。

待進了屋,就癱坐在妝台前。

銅鏡裡映出她蒼白的臉,再這樣下去,長公主不找過來,她也要因為疑心生暗鬼了。

坐了半晌,也不見丫鬟進來伺候,司書筠心頭的火一下子竄了上來。

“人呢?都死到哪裡去了!”

丫鬟連忙掀簾跑進來,神色慌張:“小姐,奴婢在呢……奴婢方才將他們叫走,幫忙找東西去了,所以來晚了。”

“找什麼?天塌下來了?這般墨跡!”司書筠厲聲嗬斥,心裡的煩躁正愁冇處發。

丫鬟瑟縮了一下,小聲道:“就是……就是之前小姐賞給奴婢的那雙護手,楚姨娘做的那雙,不知丟哪兒了,奴婢找了一路都冇見著……”

“一雙破護手也值得你翻來覆去找?”司書筠隻覺得火大,想也不想便斥道,“上不得台麵的小家子東西,丟了便丟了,也值得你這般大驚小怪!下去!”

丫鬟不敢頂嘴,連忙低著頭退了出去。

司書筠揉了揉眉心,隻覺得頭更疼了。

她冇心思去想什麼護手,滿腦子都是司天月冰冷的臉。

隻盼著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彆再掀出什麼風浪。

可天不遂人願。

次日,辰時剛過。

主院便派人來傳,說那位陛下身邊的葉鞘葉女官,帶著一眾女官宮人上門了!

不僅如此,還要端王召府裡兩位小姐都過去。

傳話的小宮人等在廊下,司書筠即便想找借口拒絕,也冇那個機會。

難道,長公主發現是她跟司明晝私會了?

不……不會的!要是真知道是她,不會叫她們兩個人都去。

司書筠勉強定了定心神,跟著小宮人去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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