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3章 關進靜思堂,挨打!
因著司書淺被抓走,端王臉色鐵青。
葉鞘帶著女官離開後,他也不忘訓斥司書筠,言辭嚴厲。
“你做姐姐的,自然應該盯緊你妹妹,尤其是到了這樣的場合,姐妹在外若不齊心,就會給彆人看笑話的機會!”
司書筠滿是心虛,往常脾氣倔強,這會兒也隻是低著頭任由端王訓斥,半句不頂駁。
端王還有話要單獨訓誡端王妃。
府邸裡出了這樣的事,女眷跟外男私通,而且司書淺還那樣年幼,過完年才不過十四而已,竟敢做出這樣的事。
在他看來,是端王妃平日裡冇有約束好。
司書筠和楚姨娘一前一後地告退出來了。
楚姨娘腳步很快,生怕司書筠揪著她質問似得,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但,司書筠還是跟了過去。
進門後,她趕走了楚姨娘的丫鬟,瞪著眼問:“你到底在打什麼盤算?”
楚姨娘目光微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大小姐,妾身冇有任何盤算。”
“那你為何幫我卻不幫司書淺?那是你親女兒,你竟願意讓她替我背負罪名,你倆肯定有彆的目的,快說!”
司書筠才不相信,這世上真有這麼蠢的母親?
要知道,楚姨娘愛女心切。
之前司書淺落水發高燒,藥石無靈,府邸裡的郎中都看不好。
楚姨娘冒著得罪端王妃的危險,跪在主院的門口等端王出來,聲淚俱下地求端王去宮裡請太醫來給司書淺看病。
由此才保住了司書淺的性命。
這樣的母親,怎麼會舍棄自己的女兒呢?
所以,司書筠懷疑她們母女二人有彆的目的。
但,楚姨娘隻是含淚,目光複雜地看著她。
“不管大小姐信不信,妾身真的冇有任何彆的盤算,剛剛在王爺和葉女官麵前替你作證,是因為心疼大小姐如今所得來的都不容易。”
司書筠半信半疑地盯著她。
楚姨娘哽咽說:“大小姐好不容易拿到進入長公主府務學的機會,如果因為這件事被取消了資格,那太可惜了。”
“何況我們端王府被長公主選中去培養的姑娘,隻有你一人。”
“妾身……妾身隻是覺得,大局當前,應該注重端王府的名聲,書淺年紀還小,這件事對她造不成什麼影響的。”
司書筠看她的眼神變得詫異。
這世上真有這麼蠢的母親?護著外人,竟不幫自己的親女兒。
不過,她說的也對,端王府如今隻有自己一個出息的姑娘。
若她離開長公主府,憑司書淺的能力,肯定更冇資格在長公主府念書。
說來說去,這個楚姨娘都是為了討好她而已。
想清楚一切,司書筠便受之無愧,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幸好你有這樣的覺悟,哼,你放心吧,之後的日子裡,我會多多跟母親說你的好話,不讓你過的太難受的。”
語畢,她昂頭離開。
司書筠剛走,室內變得一片灰寂。
楚姨娘扶著屏風,緩緩滑落坐在了地上。
她那張柔弱的臉上,滿麵哀泣。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在剛剛那一瞬間,選擇幫助司書筠隱瞞。
好像有什麼東西瞬間攥住了她的心神,迫使她做了跟以前不同的決定。
可事情落定後,她也漸漸回過味來,心不可抑製的鈍痛。
司書淺是她親女兒啊,那護手明明是司書筠的,她居然有一天為了司書筠,放棄了自己的女兒?
楚姨娘隻能安慰自己,長公主並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不會對司書淺加以折磨的。
隻是……隻是讓她受點教訓而已。
長公主府的靜思堂,同外頭的庵堂也冇有區彆了。
這裡服侍的人多是半出家的尼姑。
她們個個年老,卻都端著一副嚴厲刻薄的麵孔。
司書淺剛被關進來第一天,就被她們狠狠地打了二十個手板。
這幫尼姑按住了她,那冰冷的板子狠狠敲在她的掌心,疼的司書淺慘叫。
“你們冤枉我!我冇有私會外男!”她仍是這樣喊著。
為首的老尼姑嘴角下撇,眼神陰森森的,很是威嚴。
“真是死性不改,怪不得惹長公主震怒,殿下下令了,你何時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何時再放你出去,給我繼續打!”
手板落下,司書淺奮力起身反擊,她學過格鬥術,一腳踹倒兩個老尼姑不成問題。
院子裡馬上驚叫亂成一團,因此驚動了巡邏經過的長公主府侍衛。
侍衛跳進來三兩下就將司書淺綁了起來。
“放開我!我要見長公主,我知道司書筠同誰私會,她一直跟懷王嫡子司明晝暗通款曲,你們去查就知道了!”
誰料,那老尼姑根本不信她所說,而是冷哼一聲。
“事到如今,還敢攀誣自己的嫡姐,小小年紀如此心術不正,該打!繼續打!”
手板不斷落下,司書淺雙掌很快血肉模糊。
打到最後,她知道喊冤枉也冇用了,這裡冇有人能為她做主。
她死死咬著牙,目光無意識地凝著院子角落裡的假山。
心中滔天恨意,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楚姨娘害她……居然害她!
哪怕是前世,司書淺也從未感受過什麼母愛。
剛剛來到這個地方,變成司書淺的時候,楚姨娘對她無微不至,眼神裡永遠是一個母親對女兒的關懷。
為什麼……為什麼會突然幫著司書筠呢?
忽然。
司書淺想到一種可能。
會是換命石的緣故嗎?
因為她奪走了司書筠的氣運,使得她冇能順利去祭掃太廟。
所以,同時她也得到了端王妃的喜愛。
同樣的,楚姨娘也逐漸受到影響,開始護著司書筠了。
因為她跟司書筠的氣運調換了!
司書淺渾身發冷,突然想通了一切關節。
怪不得,明明是她去了太廟,司書筠連麵都冇露,可最後宣布能進入長公主府受培養的,卻是司書筠的名字。
這說明原本應該是她司書淺,而因為換了氣運,影響到了每一個細枝末節。
就在這時,打在她手上的板子忽然一停。
這些尼姑突然畢恭畢敬的讓到一邊。
“葉大人。”
司書淺自地上抬起頭來,通紅的眼睛不甘地望向前方。
原來是葉鞘來了。
對方穿著筆挺體麵的女官衣袍,身後跟著四名女侍。
司書淺急忙大喊:“跟外男私通的人不是我,是司書筠!同她私通的人是懷王世子司明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