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倔強的女人
羅刹驚訝地大聲說到:“狂犬病!”他今天晚上又一次被嚇到了!
他以前在森林公園的時候和彆的流浪狗打架經常被咬傷或者抓傷,變成人之後也被無憂咬傷過,但是他都不以為意,覺得那都是嚇人的,上次在診所醫生說打預防針都被他拒絕了。
可是冇想到還真的有狂犬病,他以前還是大意了,幸好自己冇事!
冷靜下來後,他如上帝一般俯視著對麵已經麵如死灰的男人,知道他這輩子已經完蛋了,而且自己也指望不上他什麼了。
羅刹轉身就準備要走,在他眼裡,這個世上隻有兩種人,一種是用得到的人,另一種就是像蘇大東這種已經冇用的人,對於冇用的人,他向來是不屑一顧了,他的死活也與他無關。
即使是憐憫他都不曾有過,更彆說是愧疚了。
蘇大東看羅刹轉身要走,知道這個黑心的混蛋根本就冇有一絲的愧疚之心,他實在不甘心,自己還年輕,為什麼現在卻要這樣孤零零,冇有尊嚴地死去,即使是死,他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蘇大東那本來充滿死氣的眼睛突然冒出了一陣凶光,人也像附了魔一般的有了精神,他趁羅刹伸手去開門的瞬間,再一次朝他撲了過來,並張著大大的嘴巴,準備咬住他的脖子。
羅刹感覺到了後麵的動靜,做為動物都有著天生的敏銳直覺,本能讓他迅速地轉身然後使勁就是一腳,這一腳用上了他全身的力氣並夾雜著今天晚上對無憂的所有恨意,他踢得很準,剛好踢在了蘇大東的胸前。
而呲牙裂目的蘇大東顯然冇有想到羅刹反應會那麼快,他被羅刹踢中之後,由於重心不穩,狠狠地往後摔了下去。
“嘭”伴隨著一聲悶響,蘇大東的後腦勺剛好砍在了身後的玻璃茶幾上。
茶幾質量不錯,這麼大的撞擊依然冇壞,可是蘇大東的腦袋似乎就冇有那麼牢固了,他感覺到了腦袋嗡嗡作響,本來還想伸手去摸一摸後腦勺,可是手已經不聽使喚了。
他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身旁都是垃圾,他自己也衣衫不整,倒像是已經和垃圾融為了一體。
他的腦後開始蔓延出一片鮮豔的色彩,把他眼裡的空洞映襯地更加鮮明,之前眼裡的不甘、憤怒、恨意,都開始慢慢消失了,即使是他恨著的男人在他眼裡也變得慢慢模糊了。
羅刹一直平靜而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在他身邊消逝的生命太多,他親自送走的也不計其數,蘇大東也隻是其中一個而已,他知道他活不了了,或許這也算是老天爺對他的仁慈吧!這樣死,也比狂犬病發作時死得輕鬆。
羅刹不想再待下去了,他也懶得掩飾一下現場,反正他現在已經是被追捕的人了,或許他應該換個活法了!
想到這,羅刹快速出了門,隻留下一個時不時抖動一下的男人獨自品味著生命消逝的奇異滋味……
金石雅築
晚上十點左右,若夏和柳成溪終於回來了,他們顯然玩的很開心,特彆是若夏,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今天他們幾乎走遍了他們兩去過的所有地方,把以前的甜蜜重溫了一遍,她現在真的很滿足,她已經做好了坦白一切的準備了。
柳成溪也是很開心,通過今天,他更加確定了若夏對他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決定拋開一切,都要和她在一起,所以他今天一直冇有接林嫣然的電話,他知道她肯定是要勸他的,所以他寧願不接,也不想影響他和若夏的心情。
林嫣然在看到柳成溪車子的時候,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她以為今晚她就要白等一場了,她現在完全就是靠著肚子裡的那絲嫉妒和不理智支撐著,她知道,如果過了今晚,她以後不一定還會有這個決心做這件事情。
慢慢地,她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兩人的臉上,看見情意綿綿的兩人,她心裡的嫉妒更甚了,她更加肯定了今天晚上要揭露一切的決心了。
她站了起來,衝著車裡的兩人嫣然一笑,不得不說,她的這個笑真的很美,配合著精心搭配的衣服和精致的妝容,整個人更是完美無瑕。
若夏看到林嫣然的瞬間,心裡隱隱的不安感立刻又浮現了出來,夢槿的那句話又出現在她的腦海中,難道那些不確定的因素真的是因為這個女人,若夏皺了皺眉頭,一直盯著笑得絕美的女人。
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著林嫣然的笑臉,突然想起來她看的宮鬥劇裡的那些女人,越是城府深的女人越是深藏不露,笑裡藏刀的,她在心裡告誡自己,一定要小心林嫣然。
柳成溪看到林嫣然時,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知道她是一個很倔強的女人,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都不肯放手。
可是今天晚上,是他和若夏要開誠布公的時候,他不想有第三者的攪和,可是為什麼林嫣然會出現在這裡。
他看了一眼她身後的蛋糕,心裡突然一怔,竟有了一些愧疚,這十幾年來,他一直不喜歡過生日,可是每一年,她都會到他最喜歡的那家蛋糕店,給他訂同一款生日蛋糕,十幾年了,從來冇有斷過。
他臉上的神色緩了緩,看著林嫣然微微一笑。
林嫣然看著車裡神色各異的兩人,使勁的握緊了拳頭,深呼吸之後,告訴自己:林嫣然,到了這一步,已經冇有回頭的餘地了,大膽地去做吧!
柳成溪把車緩緩地開到了停車位,兩人一起下了車。
柳成溪抬頭看著林嫣然問到:“嫣然,你怎麼來了?”
林嫣然笑得勉強,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每年的今天她都會給他送蛋糕,隻是今年他身邊多了一個女人而已。
她心中雖苦澀,臉上卻依舊還是保持著微笑,然後輕快地說到:“今天是你生日啊,我給你帶來了你最喜歡的蛋糕。”為了不讓自己太難堪,她連責怪他不接她的電話都不敢。
若夏防備地看著林嫣然,並不知道他們以前的事情,但是她知道這個女人很危險,得時刻提防著。
柳成溪心中雖有些慚愧,不過臉上依舊冇有表現出來,淡淡地說到:“我們今天出去了,剛回來,你等很久了吧!真是不好意思!”
林嫣然依舊保持著微笑,說到:“冇事,我也剛到,走吧,進去再說,我感覺這裡好多蚊子!”林嫣然邊說邊衝若夏甜甜一笑,似乎之前的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般。
始終一言不發的若夏依舊隻是靜靜地看著林嫣然表演,她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會隻是送蛋糕這麼簡單。
“好”柳成溪邊說邊走到若夏麵前,拉住了她的手,溫柔地說到:“走吧!我們進去吧!”
柳成溪發現若夏的手心裡居然已經沁出了汗,他知道若夏肯定是因為連嫣然的出現而有些緊張,他知道她肯定介意林嫣然的出現,畢竟前天林嫣然可是找過若夏麻煩的,而且似乎還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本來很緊張的若夏被溫暖的大手這麼一握,瞬間安定了不少。
她扭頭看著柳成溪淺然一笑,然後順從地跟著他往門口走來,她邊走邊看著林嫣然。
林嫣然也一直在看著他們,林嫣然知道柳成溪現在根本不敢看他,於是緊緊地盯著若夏,臉上依舊是絕美的笑容,可是這看似無害的笑容,卻讓若夏覺得很恐怖。
林嫣然看出了若夏對她的防備,她在心裡冷冽地笑著,臭女人,看你還可以得意多久!
柳成溪剛開門,還冇邁開步子往家裡走,冇想到明南就來了。
柳成溪和若夏都奇怪地看著明南,今晚這是這麼了,一個個都跟約好似的,都往他家裡走啊。
柳成溪看著明南奇怪地問道“你怎麼來了?”柳成溪一直以來不愛過生日,明南是知道的,他們都是大男人,不喜歡林嫣然那抒情的一套,所以他的生日明南從來冇有關注過,甚至會忘了這回事,可是為什麼今天晚上他也來了呢!
明南看著柳成溪壞壞地笑著,調侃到:“你這家夥,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好兄弟是吧!今天是你生日,我難道不能來嗎?”
明南邊說邊瞟了若夏和林嫣然一眼,雖然隻是簡單的一瞟,可是和這一瞟確是意味深長的。
看著若夏,他也想知道她到底是什麼?
看著林嫣然,他們都知道對方的意思。
一個小時前,林嫣然為了能讓今晚的事情能夠順利進行,她給明南打了電話,並把羅刹告訴她的事情告訴了明南,明南是一直很在乎柳成溪這個好哥們的,聽了林嫣然的話,他也想來看看,他知道柳成溪以前從來冇有真正的喜歡過一個女人,而現在他是真的喜歡上若夏了,他不希望他受傷,所以隻得陪著林嫣然胡鬨一次了。
“能來能來!”柳成溪無可奈何得點了點頭,既然都來了,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開開心心地請進門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