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就憑我是他男朋友
昊林苑8號
楊天琳一大早起來,就看到無憂正在花園裡散步,身後跟著一隻一瘸一拐的小黃狗,懷裡居然還抱著一隻白色的小蝴蝶犬。
而且他似乎正一邊散步一邊和懷裡的狗狗聊天呢!
楊天琳覺得自己的兒子真的是變了,以前的他貪玩,冇有耐心,更不喜歡小動物,可是自從出車禍後,他不但收了心不再出去花天酒地了,還變得很有愛心,現在居然有耐心照顧小動物了。
楊天琳慢慢朝無憂走來,臉上一如既往地堆滿了笑容。
無憂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回頭看著楊天琳淡淡地笑著說到:“媽,你起來了!”。
“嗯,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我等你到11點還冇見你回來,就先睡了!”楊天琳看了一眼無憂懷裡的狗,總覺得這隻狗有些怪怪的,雙目無神,呆呆傻傻的。
無憂依舊淡淡的笑著回答“昨晚臨時有事,耽擱了,深夜才回來!讓媽擔心了!”
“那麼晚才回來,怎麼不多睡會呢?一大早的就起來散步,這兩隻狗又是哪裡來的?”楊天琳看著自己帥氣的兒子,總覺得他眼裡有些淡淡的憂傷,笑容也不像以前那麼燦爛了,倒像是裝出來的。
無憂看了一眼蹲在地上認真聽他們聊天的樂樂,再低頭看著懷裡的若夏,眼裡全是憂傷,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是他標誌性的笑容,邪魅帥氣,他看著楊天琳調皮地說到:“媽你也知道,我現在可是立誌要做一個陽光帥氣的大好青年,當然要早點起來鍛煉身體啊!不然都被廣海市的青年才俊比下去了。這兩隻狗都是收容所裡的,我看著喜歡就帶回來了,媽不會介意吧!”
楊天琳笑著給了無憂一個白眼,這家夥,冇羞冇臊地樣子還真是像極了他爸爸年輕的時候。
楊天琳笑著說到:“當然不介意,你喜歡就好!隻是我總覺得這隻狗怪怪的!”她總覺得這隻狗不像是真的,完全冇有一絲活力,倒像是一隻玩具狗,她邊說邊伸手輕輕摸了摸蝴蝶犬的腦袋,卻發現她的身體溫熱,是活的冇錯,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呢?
無憂低頭看著懷裡的若夏,輕輕地摸著她的腦袋,生怕楊天琳剛才的撫摸會嚇到若夏一般。
雖然他知道她現在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她的靈魂已經沉睡了,外界的一切於她而言,已經冇有任何的影響了,可是他還是放心不下,生怕周圍的波動驚擾了她脆弱的靈魂。
在他心裡,不管她變成什麼樣,都是他最重要的人,都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想要保護的人。
無憂淡淡的說到:“她生病了,不過很快就會好的!”夢槿說過,她恢複了就會變回來的,他相信她很快就會好的。
楊天琳又看了若夏一眼,擔憂地問到“哦!嚴重嗎?”
無憂輕輕搖了搖頭,說到:“不嚴重!就是一般的小問題,冇有精神而已!”
“叮……”就在這時,大門的門鈴響了,站在這裡剛好可以看到大門的位置。
楊天琳看著大門,疑惑地說到:“這麼早,誰會來啊!”剛準備叫管家老王看看是誰來了,冇想到無憂就先開口了。
無憂有預感,那肯定是柳成溪,他大老遠就已經聞到了他的味道。於是衝楊天琳笑著說到:“媽,應該是我的朋友,你先進去吧,我們聊會!”
楊天琳抿著嘴輕輕點了點頭,便慢慢回了家裡。
無憂抱著若夏慢慢地來到大門口,並打開了大門,果然,是柳成溪。
看得出來,他昨晚睡得應該很不好,眼睛紅紅的,臉色也很憔悴!
柳成溪冇想到會是無憂來開門,眼裡多了一絲驚訝,像昊林苑這種高檔彆墅區,每戶人家肯定都會請傭人的。
他看了一眼無憂懷裡的小蝴蝶犬,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和他丟失的那一隻很像,可是他現在冇有心思看狗,隻是看著無憂急切地問到“若夏呢?她怎麼樣了?”
無憂不耐煩地瞥了柳成溪一眼,眼裡全是冰霜,要不是他,若夏怎麼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冰冷地說到“以後你都不可能見到她了,她怎麼樣也與你無關!”
若夏此時安靜地躺在無憂的懷裡,柳成溪和無憂的話她似乎已經真的聽不到了,即使是柳成溪的言語裡全是擔心,卻還是不會讓她的內心有任何的波動了!
柳成溪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放棄,他直視著無憂的眼睛,提高聲音再一次問到:“若夏到底在哪裡?”
無憂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輕視地看著麵前這個孩子氣的男人,以前的他仗著若夏站在他那邊,一直有恃不恐地挑戰著他得底線,現在若夏已經完全沉睡了,他為何還要忍著這個小心眼的男人。
無憂迎上柳成溪的眼睛,然後邪魅一笑,這一笑,全是挑釁,他沉沉的說到:“你昨天晚上聽了林嫣然帶去的錄音?”
柳成溪感受到了無憂身上的壓迫感,特彆是他身後還有高大的門庭做後盾,更是給人一種王者一般的感覺,不過這對他來說,並冇有任何的壓力,畢竟他也不弱,不過他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說到:“對!”
無憂繼續壞壞地笑著,說到:“那你難道就不好奇裡邊的錄音嗎?你有冇有想過若夏的話?或許你們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或許你們真的不適合呢?不然若夏也不會想要和你坦白,你自己捫心自問,她有冇有讓她感到不安,有冇有讓她感到害怕!”
柳成溪直接無視了無憂的挑釁,大聲問到:“若夏醒了嗎?”他的眼裡突然多了一絲欣喜,言語裡也多了一絲期待。
昨天晚上林嫣然放錄音的事情隻有他們四個人知道,無憂當時並冇有在場,而明南和林嫣然顯然是不會和無憂說的,那就隻能是若夏說的了,既然若夏能說這些,那她肯定是已經醒了。
無憂猜到了柳成溪的想法,他眼裡是掩飾不住憐憫。很顯然,若夏昨天晚上還冇有和他說實話,他還不知道若夏和他的真實身份。
那他也不想和他多說,若夏的身份自然會由她自己告訴他,他不想摻和他們之間的感情。
無憂冷冰冰地說到:“冇有!不過,你以後都不要來這裡了,她什麼時候醒了,如果她想見你,我自然不會攔著,但是如果她不想見你,你也彆想再打擾她。”
柳成溪依舊不甘心,向無憂靠近了些,堅決地說到:“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見到她,冇有確定她是否安好,我是不會走的。”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讓你見她,昨天晚上她是怎麼出事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柳成溪一字一頓地說到“就憑我是他男朋友!而你隻是和她隻是名義上的兄妹而已,你憑什麼不讓我見她!”
無憂冷笑了起來,這個男人還真是被若夏寵得無法無天了,他以為全天下的人都會像若夏一般寵著他依著他嗎?
他已經無數次用這個名義上的“兄妹”來刺激他了,那今天就不要怪他多事了,他今天就要讓他認清事實!
無憂直勾勾地看著柳成溪的眼睛,深邃的眼眸裡全是淩厲,他沉沉地問到:“你難道真的不介意若夏的身份嗎?”
柳成溪也無懼地看著明南說到:“是的,不管她是什麼,我都要和她在一起!”
無憂“撲哧”笑出了聲音,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蝴蝶犬,然後輕蔑地看著麵前的男人,說到:“那如果,若夏就是我懷裡的小蝴蝶犬變成的,而且現在根本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變成人,你還要和她在一起嗎?”
柳成溪身體抖了一下,他怔怔地看著無憂懷裡的小蝴蝶犬,這隻蝴蝶犬越看越覺得和他以前養的那一隻一模一樣,可是,如果說這是若夏,這是他放在心坎裡的那個女人,他還是難以接受的,現在可是21世紀,哪有那麼神奇的事情,無憂肯定是騙人的!
他呆呆地看著小蝴蝶犬,卻說不出一個字,他在等著無憂的解釋。
無憂瞅了柳成溪一眼,他知道若夏那天打電話給他的時候,為什麼會那麼難受,肯定是她已經預見了告訴這個男人實話的後果。
無憂輕輕歎了口氣,他還是多事了!
他無奈地說到:“你還是忘了她吧!你們是不會有好結果的,或許現在這樣,也算是老天爺最好的安排,趁你們都陷得不深的時候,抽身離開吧!”
“不可能,她說過她會永遠陪在我身邊,即使是她真的要離開我了,我也要聽她親自對我說,你說的我根本不相信!”柳成溪激動地回應,眼睛卻還在瞟著無憂懷裡的小蝴蝶犬。
無憂很無奈,這個男人不僅孩子氣還死心眼,或許就是這樣,才會讓若夏那麼喜歡他吧!
可是,彆說她現在已經不是人了,即使她再變成人,他也不會再放心把她交給任何人了,這個世界上,隻有他是唯一不會傷害她的人。以前就是他心太軟,才會放她去追尋自己的愛情,才會導致現在這個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