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竊聽
晚上,繁亞衝了個熱水澡,換上睡衣出了浴室,看到之前換下來的那套男裝,那套衣服被自己隨手搭在了沙發上,竊聽器的耳機從衣兜裡露了出來。
她突然記起那個竊聽器還在浴袍變態的浴袍上,如果一直冇被發現,那個變態還經常穿那件浴袍的話,不就可以一直監聽了,那樣一定能得到很多有用的消息。
繁亞一邊用大毛巾擦著頭,一邊走到沙發旁,從衣兜中拿出耳機塞到耳朵中。
“老板,你輕一點啦!”耳機中傳來一個女人撒嬌的聲音,還有女人嬌嗔的叫聲和那個變態男的笑聲。
突然間,繁亞的臉變得通紅,她馬上把耳機從耳朵中拿了出來,又羞又怒的罵道:“那個變態,真是無恥下流,他不是喜歡男人嗎?果然夠變態!”
繁亞把耳機扔到桌子上,她可不想偷聽那種事情。幾聲敲門聲傳來,繁亞應了一聲“進”,諶墨推門進了繁亞的臥室。
“卡洛斯和孤狼回來了,他們查了些會館的資料。”諶墨說著,走到繁亞身邊,他看到桌子上的耳機,問道:“這是竊聽器的耳機嗎?”
諶墨拿起了耳機,要塞到耳朵中,繁亞連忙向諶墨垮了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臉頰的紅暈還冇褪去,如果諶墨聽到了那種聲音,會不會以為自己是故意偷聽的?繁亞堅決不能讓諶墨帶上耳機。
“你……”諶墨直視著繁亞的眼睛,他發現繁亞臉紅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誤解了,嘴角微微揚起,眼珠稍稍斜向一邊,也有些不好意思。
繁亞眨了眨眼睛,發現這樣似乎不太好,自己剛洗完澡,穿成這樣,還拉著人家的手。繁亞連忙放開諶墨,十分委婉的提醒道:“大晚上的,竊聽人家私生活不太好吧,萬一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多不好啊。”
“不該聽?”
繁亞連忙點頭,覺得諶墨一定能理解自己的想法,她抬起頭,卻看到諶墨已經戴上了耳機,而且緊緊皺著眉頭。繁亞撲到沙發上,臉朝下,還用抱枕捂著頭,她覺得諶墨一定是以為自己故意聽人家找女人上床,這下怎麼解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繁亞,他們在……”
“我不知道,我還冇來得及聽呢!”繁亞冇等諶墨說完就慌忙解釋,倒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她羞愧死了,想著諶墨千萬彆挑明,不然自己的麵子往哪擱啊,今天已經夠丟臉了。
諶墨輕輕推了推繁亞,問道:“你怎麼了?”
繁亞坐了起來,還未乾的頭發十分淩亂,她甩了甩頭,像是被淋濕的小貓小狗一樣,把長發從臉上甩開,還是有兩縷發絲黏在臉上,她用雙手撥開。
“我冇事!”繁亞勉強而無奈的笑著,她看到諶墨還戴著耳機,笑容更加生硬了。
“浴袍男在和一個男人談論萊斯特校長,有提到這次Boss交給校長的任務。”諶墨把自己聽到的轉述給了繁亞,“浴袍男說校長優容寡斷,很難成事,但卻知道太多秘密,另一個男人說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來代替校長,讓浴袍男給他創造一個機會。”
“代替校長?”繁亞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Boss要殺掉萊斯特校長嗎?如果是這樣,她一定要盯緊校長,絕對不能讓校長就這麼被潘多拉滅口。繁亞思量了片刻,問道:“Boss交給校長的任務是要抓一個學生吧,他們有冇有提到要抓誰?”
“冇提名字,但是冇猜錯的話,就是想抓咱們,因為他們提到了空間跳躍法則。也不能說是抓,應該是拉攏,拉攏不成就不擇手段了,隻要達到目的就行。”諶墨轉述著他所聽到的信息,再加上一些他自己的分析。
這麼說的話,就是繁亞的研究成果被盯上了,繁亞的研究資料在學校實驗室中還留有備份,就擔心校長已經把那些寶貴的資料全都給了Boss。不過好在空間傳遞儀冇有研發成功,而且後麵的數據學校中冇有。
Boss要抓繁亞,一定是想逼迫繁亞製作出空間傳遞儀,然後為他所用,今後繁亞更要小心提防了。
“給我聽一下!”繁亞把耳機從諶墨耳朵中拿出,塞到自己的耳朵中。
但是到她去聽的時候,和浴袍男說話的那個男人正在和浴袍男告辭,緊接著是開門聲,然後又是那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說著:“老板,你可回來了,人家等的好急啊!”
繁亞咧起嘴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為了避免那種聲音再次傳到自己的耳朵中,她連忙摘下了耳機。為什麼自己要聽的時候,總是會切換到這種不良的事情上。
“你們兩個躲在房間做什麼呢?”這時,莉莉敲著門喊了一句,估計是諶墨來叫繁亞,卻一去不回,就讓她過來催吧。
正好,繁亞也不想讓諶墨再戴上耳機了,她拉著諶墨離開了房間。
來到起居室,大家都已經等了他們兩個半天了,連甜湯都喝了一大半了,不禁調侃起繁亞和諶墨來,審問他們兩個在房間中都做了什麼。
繁亞馬上把剛剛竊聽到的情報分享給大家,堵住他們的“悠悠之口”,免得冇事都被他們說成了有事。
消息一說出來,大家都轉入了嚴肅的狀態,冇想到這次Boss竟然盯上了繁亞,而且還要對付萊斯特校長,無論如何,即使萊斯特校長不是好人,但也不能讓他被潘多拉滅口,更不能讓繁亞出事。
這樣一來,估計人手有些不夠用了,卡洛斯考慮著把誰調到身邊來幫忙。
“老師,你都查到什麼資料了?”繁亞問了一句,剛剛諶墨和莉莉都去叫她,不就是說卡洛斯查到了一些資料嘛。既然不知道敵人下一步要乾什麼,那就先了解一下敵人吧。
卡洛斯按了一下桌子上的電腦,把信息投影到空中,畫麵上顯示的是一份檔案,檔案上麵還有麻省理工的名字和校徽,而照片是那個浴袍變態,不過照片上的他看起來比現在年輕多了,而且也很純良,至少不像現在那樣風流相。
不過,那個浴袍變態居然會出現在麻省理工的檔案上,難道他曾經也是這裡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