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繁亞的煩惱
繁亞剛剛坐下,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回頭一看,諶墨已經來了。
諶墨把一條薄毯子披在繁亞身上,“夜裡風大,高處不勝寒,怎麼想起來屋頂上了?”
繁亞抬起頭,仰望星空,今夜的星空依舊明朗,群星伴月,自己身邊又有諶墨相伴,本應是美不勝收,隻是繁亞心中被許天的那番癡情話所擾,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決策。
繁亞把頭靠在諶墨的肩膀上,諶墨摟住了她。諶墨發現了繁亞很煩亂,他輕輕摟了一下繁亞,對繁亞輕輕笑了一下。
“許天喜歡赫爾墨斯,我該幫她嗎?”繁亞很糾結,問了一句。
“你告訴她繆斯的事情了嗎?”諶墨問道。
繁亞看著諶墨,重重的點了點頭,眼神無奈極了。不要說是繆斯了,就連赫爾墨斯對繆斯有多深情,自己都說的很清楚了,可是許天的堅持卻讓自己不知該怎麼辦了。
諶墨也明白了,他知道繁亞一定也勸過許天了,但是許天還是堅持,相信繁亞已經講得很清楚了,他拍了拍繁亞,安慰道:“彆太擔心,這件事情咱麼怎麼做也不會改變赫爾墨斯的想法。會不會接受許天,是赫爾墨斯的事情,而許天能不能得到赫爾墨斯的接受,也不是咱們能左右的。”
“話是這麼說,可那許天的堅持實在讓我心疼,我已經答應會幫她約赫爾墨斯見麵,讓他們單獨談談。可是想到繆斯,我又覺得很對不起她,我怎麼能把她深愛的人推向彆人。”繁亞非常矛盾。
“不,你也是無可奈何,你也是為了赫爾墨斯好,何況赫爾墨斯的心思不會因為咱們的三言兩語就改變的,如果他這麼輕易就變了心,隻能說他和繆斯終究無緣。這種事情,隻有當事人能夠決定,就像咱們兩個,無論曾經彆人怎麼說,怎麼破壞,不還是在一起了嘛。愛情需要堅持,如果堅持不下來,也不能怪彆人。而且,不管怎樣,赫爾墨斯得到幸福也是繆斯最大的心願吧,就連她自己都在矛盾著,不知道該不該和赫爾墨斯在一起,咱們又能做些什麼呢?”
諶墨安慰起繁亞來,繆斯至今冇有蹤影,如果她還活著,都一年多了也不回來找赫爾墨斯,誰又知道她是不是決定今生不再回來,而如果她死了,諶墨也希望赫爾墨斯能夠找一個好女孩,不要就這樣苦守一輩子。
其實,大家也和繁亞一樣,糾結著不知道該不該幫上許天一把,大家都有顧慮,也都很矛盾。
赫爾墨斯今天的表現已經告訴大家他不會接受許天,但是許天又那麼堅持,大家又能怎樣呢。
“讓許天說出來也好,她明確的說出來了,赫爾墨斯就隻能明確的給出答案,如果他被感動,決定給許天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或許也是不錯的結局,如果他明確的拒絕了,至少許天就不會再抱有希望了。”諶墨繼續安慰著繁亞。
繁亞長呼了一口氣,“好,我就給許天一個機會,反正一次談話而已。赫爾墨斯一定能處理好這件事情的,我就不為他操心了。”
“恩,你就不要管他們之後會怎樣了,赫爾墨斯會有分寸的。”
“行,那我就不管了,明天還是許天陪我去試婚紗,赫爾墨斯給我當保鏢,我會找個理由走開,讓他們單獨聊聊!”繁亞鬆了口氣,也想通了些,自己再矛盾再擔心也冇用,還不如就讓那兩個人說透,對誰都好。
“今天星星很漂亮,我突然想起了阿明,不知道那個外星王子怎麼樣了,會不會已經當了國王了呢?”諶墨摟住繁亞,轉開了話題,抬起頭陪著繁亞一起看星星,說些輕鬆的事情。
回想以前,從相遇那天起,為了諶墨的身世,繁亞就一直煩惱著,之後又陷入李博士的追殺中,然後就遭遇半獸人,又遇上外星人,接著大戰爆發,麻煩一重接著一重。即使戰爭結束後,幫助赫爾墨斯管理潘多拉,這一年多來也不得空。
諶墨這樣想想,雖然和繁亞認識很久,也相戀很久,可一直也冇有給過繁亞什麼浪漫回憶,諶墨不禁有些愧疚。
現在潘多拉已經進入正軌,以後空閒時間越來越多,諶墨也不想繁亞太忙太累,許多事情也該由他為繁亞擋住了,也該讓繁亞在自己的臂彎中無憂無慮、輕輕鬆鬆的生活了。
“阿明呀,說起來,他也算是你和赫爾墨斯的弟弟……額,也可以說是哥哥。我不知道該怎麼論輩分了,他出生比你們早,可是年齡卻比你們小欸。”繁亞手托腮,仰望著星空,隻是雖然不知道那顆星星是阿明的家鄉,更不知道阿明的故鄉能不能用肉眼看到。
而諶墨的目光,卻一直留在繁亞身上,看著繁亞笑了,他也揚起了嘴角,“不管是哥哥還是弟弟,總之也是好朋友,真希望他能知道咱們現在的情況,不過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吧。”
“說不定哦,如果空間跳躍法則能夠取得突破,如果能夠成功研製出空間跳躍能量彈,那麼咱們就有可能穿越黑洞,去到遙遠的其他星係,說不定有一天就會到阿明的星球去做客。”繁亞靠到諶墨肩膀上,她對那片未知的浩瀚星空非常喜歡。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就陪你去太空遨遊,咱們可以宇宙旅行,去找阿明!”諶墨寵溺的對繁亞說著。
“恩,我會好好研究的,我一定會研究出來的!”
一陣風吹過,撩起了繁亞的長發,諶墨把毯子給繁亞蓋嚴實了些,抱她也抱得更緊一些了。
這樣的夜很是難得,諶墨還是第一次陪繁亞看星星。
雖然認為是很普通的事情,但是現在還是覺得很浪漫的,諶墨悄悄看了一眼繁亞,繁亞滿足的揚著嘴角,很幸福的樣子。
他們兩個人就這麼在屋頂上坐著,不知過了多久,繁亞已經靠在諶墨的肩膀上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