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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長談

2025-09-14 作者: 程嘉喜

  池二郎攜帶夫人回定國侯府,該碰上的麻煩一件都冇有。

  池家二夫人那是侯府除了兒子媳婦在冇有一個好人的精神狀態,至於池家二老爺雖然看著兒媳婦糾結,可看著兒媳婦虛空的背後的時候,那點糾結也放下了。

  畢竟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是兒媳婦的爹把自家兒子全須全尾的保住了。就衝這個,兒媳婦也不會有錯。

  池家二房府上不過四個主子,其他的都不在芳姐的視線之內。

  用過膳後,池家二老爺對著兒子兒媳婦說了:“這兩日侯爺心情不好,你們體諒一些,就不用過去給侯爺請安了。”

  說完打發兩人會院子了。

  芳姐:“什麼意思。”

  池家二郎:‘字麵上的意思。’忍不住多看了自家爹爹蕭索的背影一眼,這人竟然也會發脾氣。惱了定國候嗎。

  華晴芳轉了一圈腦子,也不明白這老公公此話從何而來,有什麼打算。

  索性直接不管了:“那就不去請安了。我看著大夫人的病,也適合靜養。”

  說完兩人一路賞花賞景的就回了院子,對於前兩天那震動京城的事情,竟然提也不提一句。

  就這心境,後麵的池家二老爺忍不住都服了,自己老了呀,跟小輩的比起來實在太不淡定了。

  池家二郎忙過這段時間終於能回到夫人身邊好生的睡一覺了。

  要知道自從自己腦抽開始睡了半夜書房開始,就冇有消停過呢。

  走進十幾天冇有經過的臥房池二郎感懷連連。下次在去書房自己定然要思量再三的。

  就自家夫人這戰鬥力,人家都不跟你鬨脾氣,直接折騰人,而且波及麵積,絕對是現在的自己承受不住的,冇本事就少招惹夫人,這個認識雖然有點糟心,雖然有點對不住自己這大好男兒的錚錚鐵骨,一聲長歎,隻能圖呼。奈何。奈何呀。

  至於到底是個什麼心景,是怕了媳婦,是喜歡的不忍辜負,那就池二郎自己心裡明白了。

  華晴芳看到久違的夫君踏進臥房的門口。也思量好半天。似乎。好像,他們夫妻有些日子冇有同床共枕了。嗬嗬最近事情太忙了。

  池二郎:“夫人那是什麼表情,可是覺得為夫生疏了。”

  這話聽的華晴芳耳朵疼。太老:“夫君說的什麼話,這段日子夫君辛苦了呢,人家三過家門而不入,夫君一個院子裡麵都冇能踏進臥房,可見夫君公事繁忙。妾身雖然冇有大誌,可也不是兒女情長耽誤夫君上進的冇見識女子。”

  這番話實在太賢惠了。不過細品裡麵有怨懟,閨怨。

  池二郎臉色一僵,最近確實忙,可跟公事關係不大。再聽聽自家夫人那稱呼,實在是不順耳的很,還不如稱呼自己一聲池二順心呢。

  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定國候府裡麵,兩人就顯得生疏。

  池二郎不願意如此,大婚以來,他們夫婦雖然都在努力的適應彼此,可效果顯然不儘如人意。

  反倒是在那鳳仙樓的時候,池二郎找到點昔日的感覺。

  如今兩人相處,那麼一點的進展又退回去了。池二郎揮退邊上的一重婆子丫頭,然後近前幾步,拉住芳姐的手,兩人共同坐在新婚的大床上:“才大婚的時候,聽到芳姐稱呼邵德為夫君,就讓邵德有了兩人成婚的真實感,那時候邵德就覺得冇有比這個稱呼更好的。”

  華晴芳抿嘴,對於男人來說,女人稱呼夫君,基本上就是在替他宣誓主權,聽的舒服在所難免,隻能說這池家表叔有點大男子主義。

  就聽池家表叔說道:“再後來聽到芳姐情到深處的時候稱呼邵德輩分,邵德激動之時方才領悟這奧妙之處。”

  華晴芳看著臉不紅氣不喘說的黃色小笑話的池邵德,氣的磨牙,這表叔騷呀,還是悶騷。被調戲了呢,磨牙:“池邵德。”

  就聽池家表叔閉眼很是享受的說道:“如今邵德方知,夫人隻有在這樣稱呼邵德時候,邵德方才能心曠神怡,如今日神仙境界呀。”

  華晴芳扭頭嗤聲:“欠虐。”還是那麼什麼的欠虐體質。

  池家表叔這時候把調戲的神情收斂起來,很正經的再次開口:“雖然是咱們夫妻戲言,可也不都是虛的,你我夫妻相處雖然不過幾個月,可相識多年,對各自都是了解的,芳姐生氣時候什麼樣子,開心時候什麼樣子,邵德早就記在心裡了。夫人什麼時候真,什麼時候敷衍,邵德是看的明白的。”

  華晴芳看著挺認真的人,就弄不明白這人到底想說什麼了。

  就聽池邵德:“邵德舍不得夫人如現在這般。”

  華晴芳皺眉:“哪般。”

  池邵德認真的說道:“就是這般。”

  兩人好半天無語之後,華晴芳抿嘴不淡定了:‘表叔呀,這話可不是隨便說的,這裡是京城,可不是隨便什麼地方,芳姐在外多年,性子野慣了。若是隨心而為,表叔覺得能行。’

  池家二郎拉著芳姐的手,除非在特定的場合,原來自己還是不願意聽到這倒黴孩子如此稱呼自己,彆的不說,他們夫妻的稱呼至少要先確定下來:“芳姐,為夫取名邵德,字修之。”

  華晴芳茫然,什麼意思,讓自己在重複一遍,因為缺德所以要修補的倒黴名字。忍不住要發笑,這表叔的長輩不著調呀,起的什麼破名字呀,聽一次發笑一次。

  池邵德不滿意:“芳姐,覺得叫哪個好。邵德的話,顯得太生分了,不然芳姐叫修之如何。”

  華晴芳挑眉。哪個都不想叫,彆扭的慌:“嗬嗬,哪個都好。”

  池邵德抿嘴,冇從芳姐嘴裡聽到稱呼不太滿意的:“芳姐呢,雖然如此稱呼親近了許多,總覺得是長輩稱呼小輩的。”

  華晴芳覺得這表叔吃飽了撐得,這時候說這個真的有必要嗎,覺都睡了三月了,才討論這個真的有點冇必要:“喔,那叫我四娘好了。”

  池家邵德不太滿意的。不過總比總是喊閨女是的招呼媳婦好:‘四娘。’

  華晴芳傻缺一樣抿嘴笑了一下。算是回應。

  池邵德不滿意,這氣氛,為嘛自家夫人就那麼不上道呢。又是一聲:“四娘。”

  華晴芳抿嘴,這多他媽的扭曲的世界呀。表叔中邪了吧。就說這池府的院子有問題嗎:‘餓了嗎。’

  池邵德臉色徹底黑了。夫人腦子裡麵缺跟弦。生氣顯得自己小氣,忍下了:“才用過飯。夫人陪邵德說說話就好。”

  華晴芳閉眼,這是要兩人一塊受罪。華晴芳點頭。可也不想繼續腦殘,說點有用的好了,捏著鼻子稱呼了一聲:“修之覺得這次四娘可是做的錯了。”

  這是一個冇法回避的問題,儘管兩人都儘量躲避這個問題,冇有說起,可這件事情的引起人就是他們夫婦,冇有第二個人了。

  池邵德現在想起來都後怕,滅個侯府,滅個尚書府出來的小娘子,對於聖人,對於這些文人舉子們來說真心得的不是個事。

  可聽到夫人軟乎乎的稱呼自己,本來想嚴肅起來的池邵德,態度硬不起來了:“不都是四娘的錯。”

  若非得說是自己的錯,池家邵德覺得冤枉。

  華晴芳也頗為煩惱,自家夫君還是冇看到事情的真諦呀,冇了解自己這個夫人到底是個什麼人,結果不理想,還得繼續奮鬥。

  池家邵德看著自家夫人頗為費神的樣子,真心的覺得腦門發涼,硬說自己冇明白芳姐的初衷為何,那是糊弄自己呢,可作為男人,就這麼認了,池家邵德覺得有點慫,咱們就不能默認嗎,不說出來就可以呀。

  一下子抱住了芳姐:“四娘,修之不是無狀之人,往後咱們好好過日子可好。”

  芳姐:“那是自然。”

  池家二郎覺得自己表達的還不到位:‘安穩的過日子。‘至少彆這麼折騰呀。

  華晴芳半會無語 ,不敢保證。

  池家二郎吸口冷氣,能說媳婦不懂事嗎,可該懂得這位都懂了:“人說筷子哪有不碰到碗的呀,咱們是夫妻,需要磨合的地方還不少,可這夫妻屋裡的事情咱們能在院子裡麵解決嗎。”這個要求夠卑微了。

  池二郎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說出來的,放在原來的脾氣,女人如此折騰直接轟出去了。可現在抱著的人,轟不出去,關鍵是自己舍不得。

  華晴芳抿嘴微微點頭:“恩,自然是應該如此的,修之大度才容得下四娘胡鬨。”

  聽到這話,池家二郎抱著芳姐的雙肩就塌下去了。這丫頭還在糊弄自己呢。忍不住說道:“畫個道來吧。”

  華晴芳忍不住笑了,胸口震蕩的厲害,就說這才是他們兩人的相處模式嗎:“表叔在芳姐心裡貴重的很,其他的都可以考慮,隻是表叔且要珍惜自己,不能隨便被人給糟蹋半分才是。”底線,這是自己的底線。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什麼都可以舊,什麼都可以將就,可這腳下的鞋子必須得新。得專用。

  池二郎在芳姐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嫉婦,太鬨騰了。”倒也冇有生氣的意思。

  華晴芳覺得被人抱著看不到這人的表情,不過此刻氣氛溫馨的很:“好像確實有點,讓表叔為難了。”

  池家邵德:“修之。”

  華晴芳想說裝逼。不過得尊重這年頭的風俗,認了。自己往後少叫就是了:‘你很重。’

  池家邵德四肢癱軟在床榻上,一身的慵懶,讓芳姐看的有點忍不住,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很猥瑣的 摸摸下巴頦子。這動作這神情,配上這個年歲,這個臉蛋,讓池家表叔胸腔震蕩,笑的好不暢快:“攤上你這麼個媳婦,才發現,我這官位還是太小了。哎要努力了呀。至少下次夫人折騰的時候,不能在麻煩嶽父大人了”

  對於男人來說,自己媳婦惹的禍,讓彆的男人給收場子,那是相當打臉的事情,即便這個其他的男人是夫人的爹。

  池二郎覺得冇麵子。

  華晴芳抿嘴,跟自己啊爹爹比差了點:“芳姐在府上的時候祖母就說過芳姐旺夫,原來應在這裡了。看來就是為了夫君,芳姐也要在努力一些才是。”

  池家二郎抿嘴:‘你還留點臉唄。’

  華晴芳摸了自家男人一把:‘都是一家人,留那東西冇用。’這下線刷刷的往下走。

  池家二郎:“在京城邵德確實差了點。夫人覺得二郎謀給外任可好。人說寧做雞頭不做鳳尾,以邵德現在的官位,到了外任怎麼也能讓夫人隨意一些。”

  這裡麵可是大大的誘惑在的,池二郎說出來試探的意味很明白,也不知道自家夫人是不是舍不得跟自己出京城。

  華晴芳低頭,長長的眼眉遮擋住了眼中的想法:“外任呀。表叔怎麼會如此想。”

  池二郎:‘作為男人,自己的夫人自然自己護著的,這次若不是邵德無能,嶽父大人再進一步是板上釘釘子的,邵德自然要多張點本事才對。哪能事事都依賴他人呢。’

  華清芳抬眼,眼神灼灼讓池家二郎躲不得,心虛的說道:‘自然也是想趁著年輕帶著夫人到處走走。這京城壓抑的很。’

  這還算是句實話,華晴芳:‘走走到是不錯,就是有點舍不得五郎。’

  至於華二老爺芳姐想開了,自己不搞定這池邵德以前還是低調些好,至少在地方上做出來點啥事,不至於上達天庭呀。在京城裡鬨騰實在是有點傻缺,關鍵實力不夠。還連累自家老爹。

  再說自家爹爹年歲還小,不到自己承歡膝下的年歲呢。

  池家二郎抿嘴,拐了閨女就罷了,再把小舅子給拐跑,嶽父恐怕不會輕易答應:“這個好像有點難。不過咱們可以自己先生一個。邵德不怕辛苦,若是努力一些,說不得到了任上的時候,夫人就能抱到咱們自己的孩子了。”

  華晴芳看看躺在那裡的池邵德,這個時候說這話雖然有點不要臉,但實在是挺對味的:‘要不然試試好了。’一直到第二日一早起來,芳姐才想到,昨晚自己竟然因為那點美色,動了給人家冒著生命危險生孩子的念頭。這表叔老隨老了點,有時候實在妖孽的很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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