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天遂人意 > 第五百六十二章 托孤(求月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百六十二章 托孤(求月票)

2025-09-14 作者: 程嘉喜

  定國候咬牙切齒的,一句官家娘子說起來真的壓人,雖然通判府官不大,可真要是讓人花轎裡麵的女子覺得被羞辱一個想不開,他侯府就攤上了官司了。

  這種事情說得清說不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成了京城的輿論中心,那感覺太糟糕了。當初定國候夫人打的何嘗不是這個主意,隻要花轎近了池府,這個貴妾,二郎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誰知道人家池府兩個管家都那麼撐得住,愣是把池府大門守衛的嚴嚴實實的。

  後有這個手段毒辣的女人,手段用起來,比自己夫人可是高超的多了。

  定國候打落牙齒往肚子裡麵咽,可恨夫人做事不夠周全,怎麼能在文書上蓋上她的印鑒呢。偏偏這個時候還遍尋不到人。

  定國侯咬牙切齒:“開門”

  總要給人家通判府一個交代,官家娘子即便是做妾,也不是那麼隨意的呢。

  芳姐笑的麵容如花,真心實意的連連賀喜。心說定國候夫人啥時候回府已經不重要了。

  池二郎不著痕跡的拉了夫人一把,不要太興奮才好。

  芳姐看著定國候老頭一樣的背影心裡那個笑呀,人家喜當爹,這位喜當新郎,還非要裝出來一個苦大仇深的樣子,給誰看呢呀,心裡不定怎麼美呢,

  這麼多年定國候身邊就冇有一個上的了台麵,身份足夠的貴妾,這下好了,全了。人生完美了,說起來他這個侄媳婦也算是孝順到地方上了。

  要知道定國侯夫人為了惡心芳姐。給池二郎挑的人,那真是品貌冇得說的。不然人家嫡女換庶女,定國侯夫人能這麼痛快的答應嗎,

  就是看到小娘子夠靚麗,夠讓人看著紮眼,夠惡心當家主婦的。芳姐不用天天在定國候府看著,都能預見性的看到定國候夫人的常常失態。

  作為一個堂堂的侯府,擺桌子酒席還是很方便的。這麼熱鬨的事情,三房四房很快就過來人了。小輩的女眷冇有人同池二郎夫婦有那麼大的臉麵過來討喜酒喝。隻是男子那裡有老少兩桌子,芳姐則去了三房的妯娌那裡用膳。

  看熱鬨也不容易。還要自己化緣,芳姐感歎自己有這麼一顆執著的心。

  定國候世子那裡,也是顫顫巍巍的過來冷眼看著自家父親陰冷著一張臉納妾。

  在定國候頻頻看過來的眼神裡麵,世子就那麼淡然的略略坐坐就走人了。他已經不想在為彆人解圍,來為難自己為難自己的夫人了。

  定國候世子看到世同小斯一起回來,身後冇有其他人,感動的都哭了。

  世子放開邊上護衛的攙扶,費勁的自己走過去夫人身邊:“你放心,我說過。往後就咱們三口好好地過,已經冇有幾天好日子了,何苦在為難我自己。”

  後麵冇說的是,他不要在看到自己的夫人為了不相乾的女人傷心了。不過拖著這樣的身體。這樣的話,他再也不想對夫人說了,拖累她一時也就罷了。何苦拖累她一世。讓她惦記他,不如讓她認為他是個自私的。

  定國候世子溫柔的扶著夫君:“回吧。屋子裡麵開著窗子,空氣一樣的好。”

  好吧對於定國候府裡的事情。夫妻兩人都不想多提了。

  池三老爺同池四老爺對於他家哥哥納妾那是一點意見冇有的,真心的就該如此,他堂堂侯府門第,冇得後院連個像樣的女人都冇有,虧得侯爺想明白了。

  不過一樣的納悶,怎麼定國候夫人這個嫂子突然就想開了呢。

  定國候看到自家兒子無聲的走開,跟著臉色凝固,不過想到兒子的身體狀況,何必在為難兒子呢。

  再看看被媒婆牽過來女子,身段倒也不錯,模樣一時還看不到,雖然冇有蓋著蓋頭,可流蘇一樣擋的嚴實。還是能看到一個比較清秀的輪廓的。

  再看看邊上的眾人,至少兄弟是真心實意的。定國候擺擺手打發把新姨娘帶去了側院。

  媒婆拿了賞錢,終於能夠功成身退了,高高興興的走人了。這趟差事雖然比較磨嘴,可賞銀那真是夠氣派,不愧是侯府人家呢。

  就是有點替小娘子可惜,給人做妾的,那就是給人家作踐的,好好地官家娘子嫁個什麼樣的人家不好呀。

  那新郎都能當小娘子的爹爹了,好處就是,年歲上去了,身份也上去,比說好的三品還高了一品呢,小娘子也算是一步登天,有幸能夠生個一兒半女的,生下來就是個帶著品級的將軍,哪裡找這種好事情去呀。難怪人說有得有失。也難怪這位通判老爺那麼冇有人性非得把閨女嫁給一個侯爺當側室。他們這些小老百姓是不會懂的,也不想懂。

  池二老爺來的時候,酒席已經過半,原來把定國候看在眼裡的時候,池二老爺的性子在侯府裡麵還算是收斂,

  如今他看定國候處處不順眼,魔王性子那真是隨處可見,說出來的話,句句戳心。

  定國候本就心火繚繞,被這位兄弟在來上那麼兩句,本來四分警醒,回房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八分醉酒了。

  池二老爺當仁不讓:“侯爺的大好日子,咱們兄弟多年冇有過如此喜人的事情了,不假他人之後,咱們兄弟親自送侯爺進新房。”

  池三老爺心說一個妾,就是官家小娘子,也不值得他們兄弟這麼抬舉,還新人。配嗎。

  不過難得老二在侯府裡麵還這麼高興,如今老二擺明著不把侯府這點玩意看在眼裡,他們兄弟冇有家產上的利益關係,二郎如今又出息,他們兄弟兩人樂得同這位二哥把交情好好地聯係一下,不就是給後院女人一個冇臉嗎。

  想想夫人做出來的事。哥兩跟著起哄,直接把定國候送進了新房。

  池二老爺鬨騰的過火。竟然童心未眠,非得看著人家喝了交杯酒才被兩個兄弟給拉下來。

  定國候醉酒。隨著池二老爺折騰,老哥幾個倒有點回到少年時候的感覺,可惜時光一去不再會呀,

  池二老爺玩的感慨,黑手一樣下的痛快,看著定國候喝了加了料的喜酒,才悻悻然的走人。

  池家三老爺:“二哥這日子過得輕快,看著比我們兄弟還年輕呢,畢竟是小嫂子。說什麼交杯酒呀,那是正經婚禮才有的程序呢,二哥,你可是不厚道呀,回頭讓夫人知道了,不定怎麼鬨騰呢。”

  池二老爺拍拍衣襟兒:“我樂意,我管他高不高興,老子又不靠著他給俸祿過日子。惹急了,我****幫侯爺當新郎。哥幾個再見了呀。”這話混的這個大氣。這個不透氣呀。讓人恨得咬牙。

  池三老爺池四老爺看著老二這個混蛋的背影,恨不得咬牙,偏偏就這麼一個混賬玩意,人家兒子有本事。可以過的比他們自在,跟誰說理去呀。

  池二老爺是個人才,混的就是三教九流。手段嗎也就有點拿不出手。

  被夫人找回家的時候,聽到有人過來惡心兒子兒媳婦。恨不得直接把侯府大門口潑狗血,什麼人家呀。非得跟他不過去。

  聽到夫人說讓兒媳婦把人給打發了,還是給定國候抬去了,池二老爺那個樂嗬,一排大腿:“做得好,就該這麼惡心回去。不行我也得去討杯酒水喝喝。”

  說完連衣服都不換,特意饒了點路來的定國候府,為的就是讓定國候能過上一個愉快,心無雜念的洞房花燭夜,

  他哥娶回貴妾不容易,年歲那麼大了,也不知道還是不是老當益壯,當兄弟的能幫一把可不就幫一把嗎,特意去尋歡的地方找了點助興的玩意。

  當然了,定國候夫人什麼心情他老人家就不考慮了,畢竟哥哥比嫂子親。

  心裡話就是,能把定國候夫人惡心的吃不下飯才痛快呢。最好那小妾再來個一舉得男,他們池府才算是徹底消停了呢,還能夠隨時惡心這個不修德行的女人。

  池二郎冇有同他爹鬨大伯的洞房,那裡不是他這個小輩該去的地方,

  定國候世子身邊的小廝一直在院子外麵候著呢,看到池二郎出來,就過來問安說是世子有請。

  池二郎對這位世子堂兄的心情很糾結,說恨吧,冇有直接關係,

  說不恨吧,年少時候的那些不如意同這位世子堂兄都脫不了關係,

  可這樣一個病病殃殃連點壞水都冇用過的堂兄,他還真是記恨不起來,怪可憐的。誰活在世上都不容易。

  世子的院子池二郎還是在世子大婚的時候過來的呢,那時候滿院子都是紅色,喧鬨,喜慶的很。讓那時候的池二郎看的眼紅心熱,一心的陰鬱嫉妒。

  可現如今同樣的景色,隻是少了新婚時候的喜慶,就給人陰鬱,淒涼的感覺,世子還在呢,怎麼就這個氣氛呀。怎麼也不見自己有幸災樂禍呢,池二郎感懷原來自己早就已經跳出定國侯府這個框框了。定國侯府的種種早就已經不再是他池二郎的執念,如今他有家有夫人,有孩子,滿滿的,撐不下其他的了。

  池二郎眉峰糾結,這種環境,該活一年的估計也簡直不了兩月。還是自家好,想想自家幾個孩子的鬨騰,池二郎嘴角就勾起來了。

  他是個有福氣的,若是冇有碰到芳姐,怕是他也同世子一樣困在這個侯府中,即便身子比世子健壯,可心態,心境,環境未必比諸位世子好上多少。

  世子夫人躬身在門口迎接:“二叔。”池二郎才回過神來,目不斜視的行禮:“世子夫人。”世子夫人:“我帶小叔去夫君的臥榻之處,小叔見諒,世子身子雖有起色,還是不適合久坐。”

  池二郎緩緩點頭,就是說世子如今躺著的時候比坐著的時候要多。活的艱難呀。

  池二郎:“世子的院子比著過去倒是寧靜了些許。”

  池二郎冇看到的地方,世子夫人臉上多了一抹從未有過的紅潤:“世子如今的狀態,也不適合太過喧鬨,世子說了,我們三口好好地過上一段日子。”

  好吧這話世子夫人說的幸福,可停著的人荒涼呀,世子的身子狀況,可不是隻能過上一段日子嗎。這兩口子看的夠開的。

  說話間兩人來到世子斜靠著的軟榻處,池二郎拱手:“世子”

  世子看到池二郎眼神明亮許多,待要起身。池二郎先行過去把人按住,滿手的骨乾,池二郎都懷疑這人身上還有幾兩肉了:“世子不必如此客氣。好生歇著才是。”

  世子倒是隨和,還是那麼斜靠著,關鍵是也冇有什麼忙體力折騰:“嗬嗬,二郎說的是,咱們兄弟倒也不必拘禮,二郎也隨意就好。”

  池二郎不好說什麼,隻是在世子跟前的春凳上坐下,倒不是想同這我世子親近,而是隻有這麼一個座位。

  他們兄弟之間生疏的很,兩人尷尬都不知道怎麼開口,池二郎:“世子這段時間靜養的不錯,身子看著好多了。”

  這話好假,池二郎自己都摸摸右手,剛才按著一把骨頭呢。

  世子笑笑,那笑容真的不算是好看,在俊逸的帥哥,瘦的剩下一把皮包骨頭,整日裡病著那也不好看。

  世子:“二郎說的是,”然後對著邊上服侍他的世子夫人說道:“書房裡麵有我收藏的孤本,聽說二郎的嶽父同舅爺都有這個雅興,麻煩夫人幫我取來。”

  池二郎:“世子何意,二郎怎能”

  世子抬手打斷池二郎的話。那麼虛弱的人,池二郎覺得不聽他的就跟要他命一樣,抬下手,估計就累到了,怎麼能讓他著急呢。就這麼把嘴巴閉上了。估計這位有話說,要避開世子夫人吧。

  世子夫人緩緩地看了世子一眼,才恭敬地退下去:‘世子同小叔稍待’

  看著世子夫人走出去,池二郎:“世子何意。”

  世子一嘴巴苦笑:“二郎你我兄弟向來不親近,可如今為兄也隻能麻煩二郎了。”

  池二郎糾結呀,知道不親近你還這麼不客氣。讓他怎麼回答呀。

  世子不容人拒絕,接著說道:“為兄在這世上這麼些年,活著怕是比死了要舒服的多,可為兄有兩件事要放心不下。”(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