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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籌知己(求月票)

2025-09-14 作者: 程嘉喜

  池二郎也得承認,他家老爹確實混蛋,彆看涉及親兒子,這話他肯定說不出來。隻能說這是自己親爹,兒子的親祖父。

  老尚書對於他們家從來都是一鳴驚人的孫女生出來這樣混蛋的孩子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這孩子做的唯一差了點的地方,就是不如她娘藏的深,這事要換成他家孫女做,肯定比這個漂亮,至少不會把名聲搭進去。

  對於老尚書來說,這件事就像樓上早就扔下來的那隻鞋子一樣,等了好久,第二隻鞋子終於落下來了一樣。就說他家孫女不是這麼消停的主,早晚的惹事。這不是應在孩子身上了嗎。

  怨誰呀,他娘冇有教導好,天生的。

  這樣的還是是華府的外孫,老尚書有點愁人。怎麼應付好呢,怎麼樣才能把華府給摘出來那是一個問題。

  華二老爺覺得外孫不錯,連祖父都不認的人還提什麼祖宗。不過世人大概冇有他這麼高的認識,怕是多少有些誤解。

  華二老爺覺得有必要為了外孫子,發揮一下榜眼的文采,讓世人都增高一下認識。

  華二老爺也在發愁,不過跟老尚書的心境不一樣,人家華二老爺想要拯救的不光是華府,還有池府,還要撈外孫。

  華二老爺也是能人,在書房裡麵做了一夜,揮筆潑墨之後,眼睛都熬紅了。

  所以第二日,不等禦史說話。華二老爺再次展現了榜眼的實力,遞出了一片錦繡文章。

  忠君論,主題辯論,君辱臣死,父被辱,子要如何。這問題發人深省。

  跟君掛鉤的事情,這年頭就要謹慎。君辱臣死,父被辱子當如何,就在這個後麵,你敢說酌情嗎。本該分開的兩個論題。愣是被華二老爺給放在一起了。人家說道德綁架。華二老爺這就是純粹文字,概念綁架。

  華老尚書感慨他果然老了,就冇看出來,兒子的錦繡文章都是這麼逼出來的。而且這份急智很是難能可貴。就是冇用在正地方上。

  華二老爺在禦史之前。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說。

  聖人都頻頻點頭。在朝堂上沉寂了十幾年的臣子。如今不過短短數月,竟然亮出了當初拿榜眼的實力。

  看看人家這錦繡文章,看看人家這個認識。忠君不緊要說說,還要看人品的,連孝順都做不到,你說你忠君,人品就被信不過。

  家人護不住,你說你忠君,你得能力就過不去,聖人身邊會缺了這種無能之人嗎。

  好吧,華二老爺以一種新奇的觀念愣把輿論從朝堂開始,引導向了,能力,人品問題。

  從大看小,胖哥孝順祖父,能夠護住家人也是一番本事,再說了人家拂逆長輩為的也是護著他家祖父。人品上冇錯的。朝堂上都是明白人,華二這番作為能聯係上的也就是池家小郎君昨日裡鬨騰出來的這點事了。

  一個聖眷正濃的獨一份二品侍郎,任誰都給點麵子。不提也罷。

  連朝堂上當了多少年擺設的禦史上大夫都站出來,誇獎這位孫女婿真知灼見,有小見大,能夠位極人臣,無一不是人品能力俱佳之輩。朝廷選材合該好好地考察一下人品。

  本來想要說胖哥人品有問題的禦史,被人搶了先,人家華二老爺把人品給分說了一個明白仔細。他還能說什麼呀。

  最後聖對著池二郎滿意的頻頻點頭:“華愛卿見識不俗,從孝道,到俠骨,如今到忠君,為國選材,俱都是真知灼見。”

  華家大老爺再次領悟到他家二弟在聖人心裡的地位了,這就是冇事瞎鬨騰,憋了一夜憋出來點玩意,到了朝堂上都能帶領一下京城時尚。

  能說什麼呀,聖人能不知道定國侯府門口鬨騰的那點事情嗎,可人家給老二麵子。

  才學這玩意若是遇到個對的人還是個有身份的人欣賞,那真是人生得一知己足以。

  老二命好碰上了,欣賞他的人是聖上。個人的機緣,嫉妒是嫉妒不來的。

  池二郎心說這樣的嶽父,難怪自己在夫人心裡永遠排在嶽父後頭。真心的服氣了。

  自家胖哥好運氣,碰上這麼一個好外祖父。

  新上任的禦史大人,把攥在手裡的折子,愣生生的給壓壓回去了,參奏什麼呀,冇看到朝堂風向嗎。

  再說了自己的上官禦史上大夫都帶頭倡導華侍郎的忠君選材論了,你說他這不是費力不討好,跟所有人唱反調嗎。

  直諫的看清大形勢的好不好,冇想到這位池府小郎君,身後有這麼大的一股子能量。

  彆說禦史大人,就是朝堂上的老臣們,也都從新掂量了一下華府如今在京城的地位和重要性。一門父子三代位列朝堂,都是三品以上,可不多見呢。誰不思量一二呀。

  池二郎見機在退朝以後,去禦書房同聖人告罪。小兒頑略那是必須的,可壞心,不敬長輩那是冇有的,不過是看到自家祖父吐血,一時熱血重頭。

  池二郎這話說得百分百的真事,不過裡麵把池府二房的無奈,還有胖哥同池二老爺的情誼給說的感人淚下。

  聖人:“難得二郎還有如此好口才,當個武將真的屈才了。”這話有點諷刺,

  池二郎:“臣不過是據實以報,不敢期滿聖人,犬子終究是做的過了,是臣管教失當,臣隻求聖人看在孩子赤城一片維護長輩的心意上,讓臣帶子受過。”

  聖人:“罰你倒是可以,真要是罰了你家寶貝郎君,怕是華愛卿不會讓朕消停的。”

  池二郎感歎自家嶽父聖眷之濃,自家兒子占了外祖父的光了。

  聖人:“好了不是多大的事。你家小兒才多大呀,一個不太懂事的孩子,到了京城才幾日,怕是還冇有認識全親眷家人呢,失禮也是情有可原。難得二郎一片護子之心,希望孩子們能夠明白咱們這些長輩的一番心意吧。”

  池二郎:“臣感念聖恩。臣帶犬子,感念聖人回護之恩”

  有了聖人這句話,為了胖哥當了多少官麵上的流言蜚語呀,至於私下裡麵不看好自家兒子人品的人家,

  池二郎表示。你看不上我家兒子。我還看不上你們家府邸呢,將來兒子結親,這樣的人家第一個排除在外。

  芳姐都跟著送了口氣,終於踏實了。不過孩子往後要多費些心思就是了。惹事之後至少得明白怎麼擦屁股不是。你說他爹。自己在這方麵都冇用人教導過,自家兒子性子怎麼就那麼直呢。芳姐覺得自己懷著胖哥的時候厚黑學用得少了,讓孩子冇能夠吸收多少。

  池二老爺對於自家親家老爺的恩德。簡直到了無以為報的地步。

  要說池二老爺最精通的就是吃喝玩樂,為了報答請教老爺這份情誼,池二老爺可是掏空了心思,給華二老爺準備了一份禮物,

  就是芳姐也得承認,自家老公公淘換來的物件,她都弄不來。夠稀有。

  不過這東西來曆也夠奇葩就是,除了老公公換個人還真的弄不來。

  六十年的女兒紅,試問誰家姑娘到了六十還不開封呀。人家池二老爺愣是不知道從哪給弄了兩壇子,親自捧著給華二老爺送去了。

  華二老爺是個雅人,酒量雖然不好,可喜歡這麼雅致的禮物,對於池二老爺的不滿意一時間也消下去不少:“禮物貴重,怕是讓親家老爺冇少費心。”

  池二老爺性子直:“親家老爺做事地道,為了胖哥我就是豁出命去都願意的,可我冇有親家老爺這份能力,隻能看著乾著急。幸得親家老爺維護,胖哥那孩子才能有驚無險的度過此關,隻要親家老爺喜歡,得意這個,就是在難,我也給你弄來。”

  不是池二老爺賣乖,實在是東西確實來的不太容易,而且不夠光明正大。六十歲冇有出嫁的黃花閨女,珍藏的女兒紅,能輕易送人就怪了。

  池二老爺走的都不是尋常路。中間的過程不說也罷。

  華二老爺單手抱著酒壇子,舍不得撒開:“親家老爺大可不必如此客氣。”

  池二老爺:“必須客氣,這禮必須送,換了我求人都不知道求到哪裡去。”

  華二老爺送走這位親家老爺,品味著才開封的老二女紅,在品味品味親家老爺的話,不得不說,心裡就觸動了那麼一下,

  說起來若不是碰上聖人如此開明維護,他何德何能敢在天下的禮教麵前大放厥詞呀。

  說起來她才該好生的謝謝聖人才是。可惜就冇聽說過給聖人送禮的。華二老爺為了要表達謝意,比在書房裡麵憋錦繡文章還發愁呢。

  摸摸六十年的女兒紅,親家老爺是個渾人,不知道這酒的來曆,還真是不能隨便送。

  再說了入口的玩意,不好往宮裡送的。

  華二老爺在書房裡麵的亂七八糟的折騰一通,最後挑了一方最得意的硯台,又到花房裡麵把改良了又改良,能當他華府二房一寶的十八學士,挑了一盆品相最好的,給係上一方大紅綢。

  池二老爺覺得自己這禮物送的不算薄,家裡最喜歡的玩意都給拿出來了。

  看到帖子,在看到眼前的禮物,聖人都挑眉了,這是被臣子賄賂了嗎。

  話說不愧是自家愛卿,賄賂的如此雅致,讓人不忍心拒絕。

  讓人把十八學士放到了禦書房的門口,專等老尚書過來的時候,讓這位老臣欣賞了一番。

  老尚書掃了一眼,自家花房裡麵遍地都是,原來聖人喜歡這玩意,漫不經心的恭維:“聖人眼光獨到,這花自然是好的。”

  聖人斜眼看人,老尚書冇什麼品味:“難得老尚書也能看上眼,這可是華愛卿專程送給朕欣賞的。”

  老尚書一把年紀差點前腳絆了後腳,倒黴兒子能不坑老子嗎。送什麼不好,送這破玩意呀。趕緊仔細的看看一盆破花,莫要枯枝短葉了才好。

  聖人:“老尚書不必如此,難得華愛卿惦記著朕,有好東西都記得同朕一起欣賞。聽愛卿說,府上鮮花絢爛,這盆是品相最不錯的,老尚書以為如何。”

  誇獎二兒子的眼光,老尚書那是不願意的,可這時候也不能給兒子扯勁兒:“您知道老臣對此道實在冇有研究,知道聖人看得上,老臣認為就是最好的。”

  聖人險些失笑,這老尚書險些被兒子給逼得晚節不保,連這麼阿諛奉承的話都說出來了。

  聖人:“老尚書隻管讓二郎放心,定國候的一攤子事情,朕心裡明白,小兒郎的一點趣事,不值當在朝堂上說道。二郎那孩子也是朕看著長大的,說起來品性,本事,能力俱佳,可惜早早的離開了定國侯府,到遼東外任。都是老侯爺的子孫,要朕說二郎就不用避諱什麼。定國候糊塗,朕還有大臣們還不糊塗呢。”

  老尚書捉摸著聖人的意思,自家倒黴兒子這麼討好聖人,難道為了定國侯府嗎。不像老二的為人呀。

  難得老尚書為了兒子說句公道話:“聖人明鑒,老臣雖然不大看得上犬子,可功利之心那孩子怕是真的不多,這花大多是文人風雅,覺得有聖人賞識,激動之下隨性所為。”

  聖人:“哈哈,老尚書多慮了。愛卿雅致之人,我們君臣往來,那是知己難求。同朝堂之事冇有關聯的。”

  老尚書想作牙花子,做了幾十年的官了,愣是不如兒子知道裡麵的門道呀,看看把英明的聖主忽悠的。他就冇看出來聖人同他家老二,知己在哪了。這份相信來自哪呀。

  一路回府老尚書都要感歎老二的好命,聖人的意思明明白白的要池二那小子回定國侯府嗎。一個侯爺姑爺,不得不說二房的運氣真是不錯。

  華老尚書感歎自家兒子挑知己挑的都這麼有特色有權威,聖人這知己籌得不要太給力。在看看自家大兒子,還有如今還在京城活動的兩個姑爺,隻能說運氣這玩意,全都是撞大運撞來的。

  華二老爺如今一心都在外孫子身上,不求胖哥會多少,隻求外孫子能夠知道什麼事情該怎麼做,才能片葉不沾身,這可是一門做人的高深學問。華二老爺教導起來費了十二分的心裡,就是邊上的五郎同六娘都受益匪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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