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這個女孩,有點安靜
慕紫晴的脾氣出奇的好。很認真地回答了女孩的問題。就見那個小身影往她說的地方走了去。
跟在閻爵身邊這幾年。她比以前辦事更穩妥了一些。在閻爵身邊她很安靜。有時候連閻爵都要忘記她這個人。處處透露著放心。
讓她可悲的是。慕家人知道她被閻爵帶走後。對她的態度發生很大轉變。彷佛以往的逼迫沒發生過一樣。慕紫晴知道。她經曆過。
有些傷害。已經造成了。、
她記得。自己當時被家人逼迫。不得不委身劉少。像個貨物一樣。被人挑來挑去。
驕傲如她。念書時是老師同學眼裡的寵兒。一路走來。她被人冠上才稱號。第一時間更新爸爸一直拿她與男兒相比。直到遇見閻爵。才讓她低下頭。這樣巨大的改變。是遭逢低穀時經曆精心打磨。才練就現在沉穩性子。
她很懂禮。又識趣。閻爵用人從來不疑。這也是她能經常出入歐陽家。成為媒體中肆意報道爵少紅顏知己。
閻爵從來不跟人傳緋聞。卻默許了外界那些關於她和他的報道。
隻有慕紫晴自己知道。她過的多麼辛苦。
“慕姨。你乾嘛告訴他。”歐陽天昊皺了鼻子。心中很是不悅。
他覺得。慕紫晴就應該向著自己這邊。最好不要告訴這個臭丫頭的好。想找爺爺沒門。
慕紫晴笑了笑。蹲下來揉了揉歐陽天昊的頭。“昊昊。對待妹妹要禮貌哦。”
歐陽天昊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很聽慕紫晴的話。記得自己剛才答應過她的事情。一臉氣餒。“那……她叫什麼名字。”
聲音很沒底氣。
歐陽天昊年紀畢竟還小。討厭什麼全都寫在一張臉。他並不討厭剛才的女孩。隻是覺得。自已經想她打招呼。她竟然不回自己。很沒禮貌而已。
“歐陽童童吧。”慕紫晴道。
目光下意識順著女孩離開方向望去。瘦小的身影走廊上一晃一晃。向前前進。不急不緩。竟看的出了神。
晚上。歐陽家的餐廳。
爸爸難得回家。還能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頓飯。歐陽天昊本來是很開心。但是看著坐在對麵的小女孩。就不能好好吃飯了。
連他最愛吃的蓮蓉湯包看都看一眼。儘是偷偷打量對麵的女孩。當看到她拿著刀叉的右手背上。醒目的燙傷。頓時露出了鄙夷。
小孩子。都會喜歡美的事物。歐陽童童手上嚴重的燙傷很醜陋。燙的時候一定很疼。手明明受傷。其實她可以讓下人伺候她吃飯。卻一聲不吭。拿著刀叉。慢騰騰地吃著麵前的西餐。
歐陽靖雲注意到孫女手上的傷痕。“童童。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歐陽童童抬頭。朝眼前老人展露難得的笑容。“喝水不小心燙到。爺爺不用擔心。我不痛的。”
稚嫩的聲音。這個年紀本來是該在長輩中撒嬌。說話嬌滴滴才對。歐陽童童聲音裡卻處處透露著平靜。
陪同歐陽童童一起回國的保姆。長了張嘴欲言又止。卻被小女孩涼涼地一眼。頓時站在旁邊。安安穩穩。
心裡不僅憐憫這個小女孩。真作孽。這傷口哪裡喝水燙到的。分明是家裡那個瘋子用燒開沸騰的熱水澆的。遇到這樣的神經的媽。已經是不幸了。隻有她們父女才當是寶。
歐陽靖雲聽了後。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有些責備道。“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家裡的下人都跑哪裡去了。”
語氣卻是心疼的。兒子歐陽燁如今在國外不能回國。連娶妻自己多沒能見過一眼。多年不見自是想念。便把對二兒子的疼愛加注在他的女兒歐陽童童身上。
“爺爺。我以後我小心的。你彆怪她們。”
沒有卻責怪彆人。隻是一味地求情。
閻爵抬了眸。冷漠的視線掃了過來。對上一雙沉靜的眸子。瞬間一怔。便回收回目光。喝了麵前的紅酒。起身離開。直接將餐桌上多出的人兒當成了空氣。
讓閻爵第二次注意到歐陽童童。是在一個很晚的深夜。
失眠早已成為了他習慣。淩晨2點多。閻爵一個人在陽台抽煙。尼古丁的味道充斥著他的四周。眺望著遠處大海。漆黑一片。卻暗藏著波濤洶湧。久久出神。
離開陽台時。閻爵才發現陽台角落裡蹲著的瘦小身影。雙手抱膝。將自己整個身子隱藏在角落裡蜷縮起來。他不由停了下來。
陽台角落地麵上。落下一塊甜點。傭人沒有打掃乾淨。上麵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螞蟻。女孩蹲著一動不動。盯著螞蟻成群結隊搬家。竟然沒發現閻爵正站在她身後。
閻爵看了看天空。島上的月光冷靡交織。帶著一絲寒意。四五歲的女孩隻穿了單薄的睡衣。赤著腳在冰涼地麵上。不知蹲了多久。
閻爵皺眉。
他能容忍歐陽靖雲讓歐陽燁的女兒回來看望她。心中衡量有些事情跟孩子無關。不願去追究。但並不承認他打消了對歐陽燁的驅逐。對他的女兒認同。
歐陽靖雲退位讓賢保住了歐陽燁的性命。也阻止了這對兄弟的自相殘殺。隻好把歐陽燁驅逐出歐陽家。並發誓永不再見這個兒子。任他自生自滅。這才換的現在這樣的局麵。
年紀漸漲。越發希望能子孫團聚。和和睦睦。但事與願違。
退位。第一時間更新閻爵冷笑。
歐陽靖雲不管退不退位。歐陽家早晚是他的。他自是不會被老頭子牽著鼻子走。
閻爵也不知抱著什麼心態。在原地呆了十幾分鐘後。見女孩始終一動不動。島上的海風有點冷。女孩腳腕上已經被凍得通紅。她彷佛絲毫沒有感覺似的。
閻爵擰了眉頭。“怎麼還不睡。”
歐陽童童緩緩轉過身來。就看到站在夜色中的閻爵。他的個子很高。比爸爸還要高一點。月色朦朧。她知道這是她大伯。
不過他應該不會喜歡自己。
“我睡不著。”
異鄉他國。她很想念媽媽。不知道媽媽現在在家裡乖不乖。有沒有下人趁她不再家裡。偷偷欺負她。
對這樣笑的女孩。閻爵流露不出冷漠。他的語氣很輕。“如果你想家人的話。我可以讓人送你回家。”
“不要。”
拒絕的聲音。處處透露著堅決。
歐陽天昊五歲的時候。隻知道吃喝玩耍。歐陽童童年紀小小。卻已經很懂事。
“大伯。我要留在這裡陪爺爺。”
閻爵一頓。那雙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著……
“那就早點睡。不要讓家人擔心。”
淡淡的聲音。第一時間更新不帶任何感情或是關心。這已經是很不錯待遇。通常很少有人能讓他如此心平氣和講話。
歐陽童童聽話道。“好。”
這一晚。閻爵睡的出奇好。
夢中。他彷佛看到了錦瑟。素顏長發。白裙纖塵不染。她帶著他親手編織的花環。宛如林中精靈。坐在清風苑門前的秋天架上。開心地朝他笑著。“爵。在推高一點。在高一點……”
耳邊是女子歡樂的笑聲。清脆入耳。閻爵嘴角微微翹起。
一睜眼。便是天亮。
閻爵在此閉眸。幾分鐘後。又再次睜開。眼中一片清明。
手機鈴聲響起。閻爵拿起電話。聲音從裡傳來。“爵少。雲溪小姐在練舞時。不小心扭傷了腳。”
“在哪。”
電話裡的人很快報了一個地址。掛了電話後。男人很快梳洗完畢。打開房門朝樓下走去。經過二樓時。閻爵的腳步停了下來。
“你在做什麼。”
冰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保姆手裡的盤子連帶新鮮的草莓咚的一聲。跌落在地板上。一個哆嗦。
看清楚來人後。保姆更加怕的不行。“爵、爵少……”
閻爵的冷眸在地上草莓一掃而過。涼涼地看了過來。保姆臉色發綠。突然急中生智蹲下來快速撿起砸落地麵的草莓。“我家小姐太難伺候了。突然想要吃草莓。這裡剛好沒有。我特彆囑咐管家買回來。她有不吃了。你看這不是折騰人麼。我心想著這草莓看起來這麼好。丟掉太可惜。這不……”
保姆的聲音嘎然而止。對麵的男人神情實在是可怕極了。不敢再繼續說下去。見閻爵隻是瞥了她一眼。轉身就走了。後怕地拍了拍胸口。
保姆嘴裡哼著小調。繼續撿著草莓。一臉惋惜的樣子。
閻爵在樓梯時。特意看了一眼。這才離開。
這時。隻見那保姆抬起頭來。悄悄四處打量後。見四周沒人。這才將剛剛摔地上的草莓。過了一會。下了樓趁人不注意丟儘垃圾桶內。找到歐陽家的管家道。“管家。剛買的草莓還有嗎。我家小姐剛不小心把草莓全摔到地上。現在正跟我鬨要吃乾淨的草莓呢。”
“有。我讓他們去給你拿。”
保姆從下人手裡接過一盤洗得乾乾淨淨。看起來很好吃的草莓。一個人獨自上了樓。卻趁人不注意端進了自己房間。悠哉地坐在椅子上。吃了起來。
在美國的時候。這種事情她沒少做。反正小丫頭年齡小。能吃多少。反正又不是她一個人這樣做。家裡的下人那個不是這樣。偏偏這小丫頭看到。也不出聲。家裡大人沒人知道。反正像這些東西。她們有錢人家多的是。吃他們幾個又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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