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過河拆橋
雨下的很大。馬路邊到公司門口。閻爵的褲腳已經被打濕。毫無知覺般。
“就知道你沒有拿傘。幸好我來了。”
說著。他拿著手中的傘舉在她頭頂。朝她笑了笑。“走吧。”
他動作坦然。習慣成自然。
蘇錦瑟卻站在原地不動。她在想究竟是什麼原因。他變了很多。
像這種突來來送傘的事。從前閻爵不會做。
華姐說。有的人不會輕易愛人。一旦愛上。就是一生。
而閻爵就屬於那種人。
愛情就像毒藥。它使人美好。一點點淪陷。也能改變一個人。
“怎麼了。”
見她不動。閻爵停下來。側頭看她。
華姐的開導在她心中埋下一顆種子。心中特彆混亂。尤其是閻爵突然出現在公司樓下。擾亂了一池春水。
此刻閻爵的手放在她肩膀。他們手裡的傘儘管很大。卻抵不過外麵的雨的威力。挨得近一點能避免被淋濕。他掌心的溫度傳了過來。滾燙而灼熱。蘇錦瑟這些年因為自己病情。常年打針劑吃藥。身體被毀了一半。身體的冰涼一片。
“你怎麼來了。”
她在想他究竟在樓下呆了多久。她剛公司裡出來根本沒注意到他的車。他估計已經在哪裡等候多時。
閻爵從前的耐心不好。不會等人。第一時間更新
“心電感應。知道你需要我就來了。”
閻爵突然開玩笑來。
蘇錦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的如此油嘴滑舌起來。
“那走吧。”
童童還在家裡。她最害怕打雷。幸好現在隻是下雨。並沒有打雷跡象。
閻爵卻看出了她急快的腳步和擔心。前兩天他們一家三口剛去遊樂場玩過。現在母女倆都有了悄悄話。他這個爸爸倒是顯得不重要了。
“注意腳下。”閻爵扶住她慢慢下台階。下雨比較滑。
蘇錦瑟為了符合自己現在職位。穿了一雙八厘米的高跟鞋。站在閻爵麵前還是沒有她高。她纖細的身材在他健碩的身材映襯下。第一時間更新 顯得嬌小玲瓏。
“童童今晚住在宋墨家。你不用擔心。”
其實是宋星陽一直纏著童童不放。宋墨隻要厚著臉皮跟閻爵商量。讓童童在他家住幾天。閻爵早就知道宋墨打什麼主意。當場給他警告眼神。卻沒想到童童自己答應要去宋墨家住。
當時宋墨嘴都樂開花。
心想這個兒媳婦以後是穩穩的。
童童在宋墨家。蘇錦瑟很放心。有毛樂樂那個乾媽在。不怕女兒吃虧受委屈。
確實是不會受委屈。
宋墨這會腸子都悔青了。誰會想到他剛把童童帶回家後就被老婆看見。高興不得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拉著童童給她做各種好吃的。連他這個老公在一邊都看的吃醋了。
這還不算。看著老婆不停給童童夾菜享受他從來沒有過的待遇。堂堂宋少爺不顧晚輩在場。沒臉沒皮在媳婦麵前賣起萌來。
“媳婦。給我也夾一個噻。”
“去去去。一邊去……”
宋墨表示自己受傷了。
他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最過分還在最後頭。晚飯過後。毛樂樂拉著童童進了臥室不僅反鎖了門。剩下爺倆在麵對一座的殘羹剩飯。娘娘發話了。今晚的碗筷要洗的乾淨淨的。
這裡最委屈的最屬宋星陽。好不容易把童童帶到家裡。他還沒跟她好好玩耍。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就被媽媽一人霸占。這會望著緊關閉的門。哇哇大哭起來。
宋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兒子哄乖不哭。這才認命的去廚房刷洗碗去。
君子遠庖廚。可誰叫他們宋家男人會疼媳婦呢。
宋墨持著給兒子做標榜的原則。讓兒子在一邊看著。歡脫地洗完了一池的碗碟。
“老婆。碗洗好了。快給我開門。”
宋墨拉著兒子站在門邊敲門。
裡麵的人不耐煩地拉開門。“敲什麼敲。敲魂呢。”
“老婆。你讓開一點。我要進去睡覺了。”
毛樂樂臉一瞪。“去去去。一邊去。今晚我跟童童睡……”
門呯的一聲又被關上。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站在門外的宋家父子儍瞪了眼。為了在兒子麵前挽回尊嚴。宋墨乾脆對兒子講。“兒子。走跟爸睡客房去。咱們男人就應該讓著女人。”
於是。宋星陽在爸爸拉扯一下。一步三回頭望著那緊閉的門。依依不舍地跟爸爸去客房睡。
客房的床雖然很大。很柔軟。習慣了每天晚上溫香軟玉的宋墨。今晚摟著一個臭小子。怎麼都睡不著。於是失眠了。
第二天。宋少爺頂著很重的眼袋。打電話給閻爵。“爵少。你什麼時候來接你女兒。”
照這形勢發展。童童在家裡一天。宋墨永遠都彆想摸到毛樂樂一根手指頭。
閻爵的車開開回公寓樓下。第一時間更新 雨依舊下的很大。儘管打著傘。蘇錦瑟身上還是有點濕漉漉的。
童童今晚不在家。意味著今晚他們兩個人要單獨相處。
一回到房間。閻爵就去了浴室。很快他拿了一條乾毛巾出來。先替蘇錦瑟擦乾濕漉漉的頭發。
這樣一舉動。卻讓她心裡有了觸動。
因為童童一直固執的要求。家裡隻放了一張床。三個人睡的時候不覺得怎麼。直到兩個人時。蘇錦瑟在上麵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聲沉穩。“怎麼了。”
“沒事。”
蘇錦瑟翻了一個身。突然一下翻進閻爵滾燙的懷抱中。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先前她是背靠著閻爵睡。這張床本來就大。睡**個人綽綽有餘。她是挨著床邊的睡的。跟閻爵之間空出很大的位置。隻是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離自己這麼近。蘇錦瑟一個翻身就滾進他懷抱。
蘇錦瑟等發現不對。想轉回來時。閻爵一把掬緊她。“錦瑟。”
這一次她出奇的沒動。而是任憑自己靜靜靠在他懷中。
他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撞擊她的耳膜。這聲音讓她莫名的心安。
閻爵見她沒了反抗。不在像之前很抗拒。手臂不由收緊了一些。恨不得將她掀入自己身體內。與自己融為一體。
時間仿佛靜止了般。過了許久後。閻爵才找回自己聲音。
“李華今天給我打電話了。錦瑟。每個人都有一次被原諒的機會。我們拋開過去從新來過吧。”
李華說的華姐。大家習慣叫她華姐。全名叫李華。
“你才走了一個月。就彷佛離開了很多年一般。不去想你發現辦不到。一個月的懲罰夠了。我們以後好好的……”
“如果早知道會愛上你。當初遇見定不會那樣對待。一直以為自己是無心的。錦瑟是你讓我有了心。”
“隻是後悔早點沒把你遇見。我也不會蹉跎時光。等你一直來。”
……
他在她耳旁說了很多。彷佛要將一生的情話說完般。
也不知道是誰先吻了誰。誰先開了頭。
閻爵的吻是那樣小心翼翼。他極力克製著。呼吸變的喘息。纏綿悱惻的吻讓他們彼此感情升溫。在這方麵蘇錦瑟到現在還是有些生澀。她慢熱地回應。另他越加歡心。同時也鼓舞了閻爵。他的充滿老繭的手掌在她身上遊走起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久旱甘霖。苦儘甘來。
他們的結合。彼此是配合很有默契。
閻爵緊緊摟著她。低頭吻著她的唇。卻很照顧她的感受。這一晚她隻記得他漆黑的目光如無底洞漩渦一般。讓她一度沉落。
再次清醒。是清晨的鈴聲。
一夜的放縱。不僅沒有疲憊。反而更加精神。這一刻閻爵覺得自己活過來一般。
他的反應很快。為了怕打擾到還在懷裡熟睡的人。迅速地按了靜音。掀起床單。去了陽台。
宋墨哀怨的聲音從裡麵傳來。“爵少。什麼時候來接你女兒。”
閻爵下意識回頭看了房間一眼。聲音慵懶道。“不是說要多住幾天。”
這才一晚上。就急著把人送回來了。
宋墨那是什麼人精。光從某人那春心蕩漾的聲音中都能聽出昨晚某人乾了什麼好事。“兄弟。你心疼心疼我吧。睡了一整晚沙發。現在都睡落枕了。你現在可好了。”
為了博得同情。宋墨打上親情招牌。故意把自己睡客房說成睡沙發。還說自己睡落枕了。
不過他如意算盤打錯了。這會剛和蘇錦瑟有進展。這會更想和她多獨處一會兒。童童一回來必定要霸占錦瑟很多時間。某人吃起醋來。連女兒的也吃。
“讓我心疼你。辦不到。”
宋墨等了半天。以為閻爵得知自己這樣子。一定會大發慈悲把女兒帶回家。隻等著他回信個他。沒想到他來了這麼一句。不等他回答。就掛了電話。
“我靠。閻爵。你還是不是人。”
也不想想。自己當初把童童帶回家到底是為了誰。沒想到過河拆橋的這麼快。
閻爵收了電話。回到房間。蘇錦瑟這會正背對著她穿衣服。她白皙的肩頭上有著他昨晚縱情過後的的痕跡。
漆黑的眸色越發深沉起來。
蘇錦瑟在手機響起那會就醒過來。看見閻爵出去後。她便起了身。慢慢磨蹭起來。找了衣服開始穿起來。
這會整個身子酸酸的。她知道是什麼原因。臉上起了一層可疑的紅雲。
畢竟身體空曠了很久。那裡經得起他徹夜的纏綿。
閻爵的動作雖然很柔。也照顧自己感受。可到最後自己卻不受控製。附和起他來。
在她正在凝神之際。閻爵從身後靠了過來。攬著她的腰。薄削的唇在她肩膀上印下涼涼一吻。“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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