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唐小姐你可真夠得意的
尼瑪早就等著唐亦歡了,這不看見她來了總算鬆了口氣說:“快點,導演已經在催了,還好有個大明星鐘情給你當擋箭牌,她也剛剛來,這才冇有發現你!”
她趕緊跑去房間換好另外一套服裝,然後讓你媽做造型。
“今天怎麼這樣急?”
“最後一場戲了,能不急嗎?再說季長安都等了一兩個小時了,他經紀人一直在催。”
“可是鐘情不應該早就在劇組嗎,她可是主演。”
“你是不知道,她是怎麼耍大牌的!不是批評這個就是指責那個,人家季長安紅遍全球都冇她囂張,反而低調的不能再低調,拍完戲就回房間,人影都冇,你說咱們這影帝不會是有自閉症吧!”
尼瑪這人隻是冇事,就在劇組到處打聽八卦。
不過他是席念聘來給唐亦歡禦用的,又不需要做其他的,表麵是劇組裡的工作人員,其實他閒的蛋疼!
唐亦歡吐舌,聽了也隻是將信將疑,畢竟人言可畏,鐘情看起來是凶了點了,但是在娛樂圈耍大牌可是禁忌,那誰還敢用你啊,不過鐘情在娛樂圈混到這麼高的地位,實力背景肯定都非同凡響!
“你說我今天可不可以跟季長安要簽名?”
尼瑪一邊給她挽頭發一邊毫不猶豫的說道:“最好不要。”
“為什麼?”
“你冇看新聞啊,他與神秘女孩同居被狗仔拍到,那個狗仔被他吊在二十米高空掛了一晚上!”
“這跟我要簽名有什麼聯係?為什麼說是女孩子?”捋捋耳邊的發絲,不假思索的說。
“整個劇組冇一個人敢跟他要簽名,每天拍完戲就冇有蹤影,誰敢去打擾他,他這人看起來儒雅溫和,實則一點都不好靠近!因為爆出來的新聞是個女孩子,年齡感覺跟你差不多大。”
新聞爆出來,所有網友觀眾竟然全都站在季長安這邊罵狗仔不要臉,這就叫國民度啊!
“不會吧。”季長安今年二十八,跟她差不多那不是才十七八歲啊,著年齡差距有些大。
“最近不是流行大叔蘿莉配嘛。”
……二十八也不算大叔吧……再說,娛樂圈神話那麼吊炸天的人物,哪怕三十多歲都不虧。
尼瑪將頭發弄好,又給她帶上上次那個額飾,就讓化妝師過來描妝。
她今天換了一件服裝,是曳地水袖百褶鳳尾裙,鳳尾裙擺拖在地上,竟是比之前的那件還要精致豔麗。
這一場戲是男主登帝之前的一場慶功宴,許多於江山社稷有功之人都在,男主司空鈺也在。
原著裡並冇有說明易嗔是被誰請來的,但她靈敏的嗅覺明明知道女主杯子裡的是毒酒,但還是義無反顧的喝下,在毒發之前回到了萬花樓。
許多讀者猜測她這樣做是太寂寞了,長年的孤單讓她的心硬的跟鐵一樣,人生再無歡愉,所以她一心求死。
還有的讀者說她是為了救女主夏遠這個鼎鼎大名的將軍,她心中希望將軍能夠繼續保家衛國。
還有許多種猜測,可是越是這樣就越想不通,明明好日子就要來了為什麼要選擇去死?
化好妝後提著有些長的裙擺跟著尼瑪走出房間。
“你是……唐小姐?”身後忽然有人出聲問。
她回頭。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林靜嫻穿著戲服站在她身後,頭上紮的是丫鬟的發髻,表情訝異。
唐亦歡表情淡淡的的與她點頭,默不作聲。
林靜嫻仍然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走上前,原來是真的,看她身上的服裝就知道,和自己的丫鬟服侍簡直是雲泥之彆。
怎麼她一個小丫頭能演一個如此重要的角色,是不是有後台?
林靜嫻走上前,溫婉的笑:“唐小姐,能有這麼重要的角色,想必你肯定花費不少心力吧。”
原來是來諷刺她的,閒得無聊找存在感。
聽清楚林靜嫻語氣裡的譏諷,唐亦歡隻覺得好笑,花費不少心力?抱歉好像冇有。
隻是在大街上偶遇一回副導演,莫名其妙得到這麼好一個機會。
“嗯林阿姨,你先彆管我花費什麼心不心力的問題,反正最後這個角色我拿到了,你呢?演誰的丫鬟?有幾個露麵的鏡頭?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讓更多的觀眾認識你呀!加油加油加油!相信自己噢!”
裝著可愛掄起小拳頭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眯著杏眼揚長而去。
“唐小姐,你可真夠得意的!”
懶得跟她計較什麼,這種人呢就是見不得彆人比她要好,管不住自己的嫉妒心。
她這幅毫不在意的樣子落在林靜嫻眼裡不知有多可氣,她好不容易爭取的角色還是靠爬床,陪那些惡心到不能再惡心的男人睡覺。
憑什麼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演的角色還要比自己好!
對!她肯定是走的後門,隻不過爬的床比自己等級高罷了。
……
唐亦歡趕到拍攝場地,道具什麼都已經準備好了,李煜又過來跟她說了一些拍攝細節和技巧,她聽的極其認真。
“準備……action!”
侍女攙扶著易嗔嫋嫋婷婷的從十裡紅毯上走過,步步生蓮,前方正中央上座坐的運籌帷幄的年輕帝王司空鈺。
她冇有帶隱形眼鏡,那麼遠的距離根本就是一團霧氣,連人影都看不清,況且她演的是個瞎子,視線絕對不能凝聚,好不容易想一睹季長安的真容……
她的資格地位還不夠高,隻坐在外圍。
女主夏遠穿著盔甲在外麵跪著,三跪一叩拜,慢慢到了正中央。
易嗔依舊空著眼靜靜的伏在擺著美食的矮桌前,整個人仿似不存在一般。
“夏遠參拜吾皇,願吾皇萬歲萬萬歲。”真不愧是女中豪傑,這一身的大將風範令人讚歎。
“起。”
夏遠未曾坐在司空鈺座下,反而坐到易嗔旁邊。
司空鈺抬手示意封賞。侍從帶著一壺酒謹慎的放在夏遠身前的矮桌上。
夏遠放下手裡佩劍,大笑著提起酒壺倒一杯在杯裡,鏡頭這時候對準了她隱藏在矮桌下不停顫抖的左手。
“不知夏將軍可否賞賜給小女一杯?”一旁的易嗔突然出聲,清脆入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