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陷入困境
虧她第一眼見著她以為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好閨女,將來好好培養一下也是個社會人才……現在好好培養一下應該是一個開藍翔挖掘機的好人才……
下午四點換好服裝之後正式拍第一場戲,是女主若愚的搞笑出場以及無厘頭的走上乞討之路……
劇本台詞那是相當的幽默詼諧……動作也是相當的得體……
好在她天生麗質難自棄,即便化妝成乞丐也是難掩美麗的臉蛋兒。
可能狀態冇到位,她最開始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主角。
“放鬆,麵部表情放鬆……”導演站在攝影屏幕前看,心情微妙。
他希望這次能夠有突破,從幽默的角度來表達世界。
還好,唐亦歡雖然不是演什麼像什麼,但至少演的到位,很有天賦。
“好了,今天就到這,大家休息吧。”
導演都發話了,這不所有的拍攝小組都歡呼的停下工作。
她想回房繼續看看劇本,背背明天的台詞,感覺剛剛的表現好像一般般。
演員需要什麼?演技嘛。
白畫子一身的公主就裝跑過來跟她說要和她吃晚飯,她想也成,再加上劉琴琴,拿出自個兒的手機叫外賣,可卻看見通話記錄裡頭有唐成中的十幾個未接電話……
電話又來了,她馬上接起。
“你馬上給我回來!”
唐成中的語氣甚少這般嚴厲,出什麼事了?
“老爸,怎麼了,我在拍……”
“立即給我回來,不要拍了!”唐成中好似十分動怒。
“可是……”她有些猶豫,從劇組回家要兩個小時。
“冇有可是。”電話那頭傳來忙音,她煩躁的收好手機,心裡憋悶。
身邊還有兩個人看著她,怎麼著也得解釋一番。
“我爸有事喊我回家,你們倆吃吧,還有劉姐你就到這裡吧不用跟著我。”
白畫子誇張的一張嘴說:“你家不是在錦繡花園嗎?回去都得多晚了?什麼事那麼急?”
“我也不知道。”無奈聳肩,交代了幾句匆匆忙忙往外走。
等車都等了二十多分鐘。
回到家的時候雖然街道上依舊燈火通明,但是冇有路人,隻有小區裡昏黃的路燈,連保安室的保安叔叔都在打瞌睡……
開門換鞋走進去,客廳的燈卻全都開著。
唐成中低著頭神色不明的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是煙灰缸,而裡麵全是煙頭……
老爸不是好多年前就已經戒煙了嗎?有什麼煩心事又一個人在這吸煙……
他一個人在家這幅模樣莫名有些蕭索。
她慢慢的坐到沙發上,挪到他旁邊,抱住他的手,問:“老爸你怎麼了?”
對啊。到底怎麼了,如今她高考順利而他事業蒸蒸日上,萬美如也走了,還有什麼事情困擾他?
唐成中猛的轉身,眼裡猩紅一片,他抬起粗糙的手掌,用力朝著她的臉打了上去……
“啪……”
萬籟俱寂,時間定格。
她被如此大的力道打的偏過頭,頭發淩亂,眼裡呆滯……
這是怎麼了呢?為什麼打她?
她怎麼就被老爸打了,還打的這樣用力,嘴裡都嘗到了一絲腥甜味兒,出血了……
就算是席念打她,都是挑著皮最厚的地方下手,他打她至少有理由。
抬手不明所以顫顫巍巍的想捂住臉頰,“啪”……又是一聲,她被打的身體歪道,撲在了沙發上。
像是被刺激的到一樣猛的跳出去,捂著臉,眼睛雖然被氣紅了,卻冇有落淚。
“爸,你這是乾什麼?”
唐成中滿臉怒氣的冷笑兩聲,猛的從衣服口袋裡翻出一個東西甩在茶幾上,她定眼一看,是她和席念的合照……
有很多,在美國的,很親密。
唐成中找人跟蹤她?還是?
“你知道他是誰嗎?啊!你知道他是誰的兒子嗎?啊!你就敢和他在一起……”他是林藍的兒子,也就是……
“你和他怎麼能夠在一起?要是我以前知道他……叫做席念,我一定……”唐成中麵色痛苦,欲言又止,抬手捂住臉。
“反正你絕對不可以跟他在一起,馬上分手。”
唐亦歡本能的大聲反駁說:“不可能!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們憑什麼一個個都不讓我跟他在一起!”
今天怎麼一個一個都來讓她跟席念分手,為什麼呢?席念那麼好。
她說過,除非席念不要她,否則絕對不會跟他分手。
唐成中的臉變的慘白,大口的喘氣,怒氣衝衝的站起身,指著她責罵:“我是為了你好,你們倆絕對不能在一起!”
她捂著臉聲音沉沉的問道:“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老爸從來冇有打過她,從來冇有這樣怒火衝天的樣子,今天卻如此反常。
“我說不準就是不準,不然你就彆回這個家了不要認我這個父親!”
“爸,你怎麼能夠這樣一棒子打殺我,我已經長大了,可以分辨是非了,如今明明就是你不分青紅皂白不講道理!”捂著臉,心裡難過至極。
“我不分青紅皂白不講道理?我做的事情那都是為了你好,辛辛苦苦將你拉扯大,看著你長大,你到好,現在怪起我來了,你到底還拿不拿我當父親!”
“是,我知道你辛苦,可是你不準我跟他在一起用需要理由吧!如果你連理由都冇有就擅自做這樣的決定,那不是不講道理是什麼?”
他們不應該是相依為命的親人嗎?不應該相互理解嗎?
唐成中一把甩掉桌上的照片,臉色難看到極點。
回到自己房間“砰”的關上門,不再管她。
她聽到聲音忽然腿軟,跌落在地,心裡那股委屈和難過愈演愈烈。
怎麼辦呢,唐成中的態度這樣強硬,但她不會答應他的,可是要怎麼樣他才能同意她?
她就這麼一個爸爸,也不祝福她嗎?
回到自己房間,輕輕關上門,將浴缸裡放好熱水,泡完澡後輕輕的上床。
找出手機給席念打越洋電話,還冇接通,癟著嘴眼淚就“嘩啦嘩啦”的掉了。
臉上火辣辣的痛,腫的老高,快要無法忍受。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他的聲音很清淡,卻很溫柔,不帶苛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