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 陷入困境
想告訴席念,可是之前她敷衍他不理他冷落他,又害怕麵對唐成中的心虛,隻有硬生生忍著。
好在,老爸醒了,他終於醒了。
她終於不用整天整夜擔驚受怕了。
肩上的重擔終於減輕,她白天拍戲,晚上依舊回醫院。
老爸的的情況要住挺久。
依舊冇有勇氣給席念打電話。
……
又過了一個多月,她收到了學校的錄取通知書,有一點點的開心,隻是一點點。
因為冇有跟席念分享。
這一個月她冇有給他打過電話,他亦是如此。
兩個人好像進入了一個死胡同,明明冇有任何矛盾。
她卻不知,這半個月發生了驚天的變化。
沈氏財團被查出洗黑錢,舉報人卻是沈書錦的女兒席小雨。
後來沈書錦和沈方舟招開新聞發布會,宣布財團破產。
一時間,股民們怨聲載道。
背後黑手就是席念和夏景。
一個集團的覆滅必定有另外一個集團的崛起,席念這個名字因為一場成功的商業鬥爭響徹業界。
他帶領著自己企業團隊進軍國內,打響了第一戰,直接與夏氏企業聯合宣布合作扶持計劃,接著進軍市場進軍餐飲業服務業房地產業等多項業務……僅僅一個月就遍地開花,股票漲停。
很多專家驚訝之餘就是好奇他哪來的這麼多資金周轉,這在業內,根本是不可能辦到的事。
可接下來他與其他幾個也十分厲害的產業大亨合作,利潤直接翻了好幾倍,所有人終於開始慎重,看來這商業要變天了……
美國的學校直接給他掛學籍,相當於放養,直接等於承認這個學生很吊給他開後門。
這個時候席念二十一歲,穩重中還帶著點熱血。
他站在公司八十八層大樓的巨大落地窗前,外麵的所有景色一覽無遺。
高樓大廈遍地崛起。
這棟大樓是兩年前竣工的,大概用了十幾個億,但是全是他投資賺回來的錢。
暗中籌備了好幾年了,從他發現母親那場車禍是彆人有意為之之後,他就開始暗地裡謀劃,收買人心……
一開始他在美國廣招精英,給最好的待遇,嘔心瀝血,慢慢不斷的擴大規模,總算是熬到了如今回國的這一天。
可他如今站在這裡居高臨下,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為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付出整個生命的代價。
他的整個生命都隻是她。
前兩天他受到一份文件,是一份DNA親子鑒定……
結果是……百分之九十點九的匹配。
那就說,如果這份鑒定報告是真的,那麼……他要怎麼辦?
這個消息就像是晴天霹靂,向來穩重的他第一次覺得天都塌了。
如果那是真的……如果那是真的……
……
還有半個月,唐亦歡就要開學了,可這幾天她感覺十分不舒服,吃不下東西,頭昏眼花,嘔吐也是常有的事,整個人都急劇消瘦。
她儘量不把這些不適在唐成中麵前表露出來。
劉琴琴和白畫子看著她這幅狀態都是心急的不得了,總是買這買那給她吃,她依舊吃不下,甚至聞到味道就開始吐。
好在,演戲的時候又出奇的投入,白畫子都感覺她有些魔怔了。
劇組殺青的這天,導演辦了殺青宴,唐亦歡冇有參加,而是給直接打車回醫院。
走到醫院門口,突然間不想進去,想著自己已經很久冇有和席念聯絡了。
他是不是生氣了?
終於忍不住心裡的日思夜想和滔天巨浪,拿出手機給他撥了過去。
這次電話聽了許多秒才接通,她在心裡默數著。
“喂。”很平淡的語氣,冇有叫她名字。
心裡突然像是被針莫名的刺了一下。
席念披著夜色站在她身後,手裡握著手機,看著小姑娘消瘦的背影。
她卻不知道回頭看。
“席念。”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心裡那些話都被那冷淡的一個字嚇的無影無蹤。
席念臉色淡淡的,眉眼卻寒霜滿布。
眼前的小姑娘穿著寬大的衣服,被風吹的擺了起來,他甚至能夠看見她瘦小的身子在風中發抖。
才一個月冇有見而已,她就變成這個樣了。
明明之前在美國還是肉乎乎的一團。
“怎麼了?”他輕聲問,怕嚇到她。
唐亦歡心裡的那根弦瞬間斷掉,眼淚狂湧而出,她猛的回頭衝他跑去。
她知道他跟在身後,腳步放的很輕。
可是他為什麼不出來見她,她忍不住了。
一把抱住他的腰,手從他的西裝外套裡伸進去,抽抽噎噎的說:“席念,對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氣,我冇有想要不理你。”
一邊哭一邊說著。
是她不對故意冷落他故意不理他。
可是冇有辦法啊,老爸病危,她不敢跟他聯係,怕老爸死掉……
她怕老爸死掉,怕席念離開……
男人呼吸一窒,心揪成一片一片,艱難的伸手抱住她,下顎緊繃,仰成一個涼薄的弧度。
“好了,不要哭了。”不知道該怎麼樣哄她,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句生硬的話。
他知道,她的爸爸生病了,並且不同意他們在一起……一開始他是的得莫名其妙……後來那份文件……
這一次,絕對是有人下了套子等他往裡麵鑽。
如今沈家被他弄的破了產,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絕對是那個人。
懷裡的小姑娘依舊難過,眼淚浸透了他的襯衣,也浸透了他的心。
歡歡,我要怎麼辦才能保護好你。
我要怎麼保護好你,你才不會傷心不會難過。
……
前幾天結果出來了,那份文件是真的,他拿著那份夏景查到的資料,頓時心如刀絞。
命運竟然是這樣捉弄人啊。
想著想著事情,這些日子麻木的逼迫自己拚了命的工作,不眠不休冇日冇夜的工作,不知怎麼竟得了這頭痛的毛病。
頭又痛起來,被她哭得心煩意亂,心疼的捧住她的臉頰,低頭和她對視,瞳眸深深,說:“好了,不哭了,我不生氣,乖不哭了。”
月亮出來了,彎彎的,淡淡的顏色不知為何有些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