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萌妻羞羞:BOSS,慢點撩! > 第11章 你該不是懷孕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章 你該不是懷孕了?

2025-09-18 作者: 寫噫

港戲的女生宿舍有些年代了,燈光昏暗,有些敞開的窗戶外麵還晾著女生的小內內。

七月冇想到霍靳琛會跟她們一塊下車,見他抬頭打量這幢漆黑的樓體,眉心不由的微纏。

“謝謝霍先生。”她畢恭畢敬的道謝,轉頭要走。

被霍靳琛叫住了:“幾樓?”

七月提起一絲警備,卻還是答了:“六樓。”

他仰頭,朝六樓看了一眼,這才點頭:“上去吧,晚安。”

“……晚安。”七月擠出一絲微笑,轉身和蘇景上了樓道。

霍靳琛冇有立刻離去。

他靠在車門上,點了今晚的第三支煙,靜靜的,像一尊雕像。

直到漆黑的六樓某處亮起燈火,他清冷的眉間才漾過一抹柔和,回到了車上。

被他摁了靜音的手機擱在車儲格裡不知道震了多久,這時終於被主人拿起,十多條未接來電,都是來自梁洛。

他夾著煙,降了半邊車窗,接起電話:“喂。”

“老霍,你終於接電話了。”

霍靳琛一笑,借著撣煙的動作,再次仰頭看向六樓亮燈的窗口,夜色浸染在他的側臉上,那樣溫柔繾綣。

“冇事,秦少那邊散了?”

“早散了,看你不接電話,一準是有好事。”說完,賊兮兮的問,“怎麼樣,今晚過得開心嗎?”

“……還不錯。”用力的吸了一口煙,吐出煙圈,看著副駕駛位,仿佛還有個人坐在那兒,回想她今晚種種的表現,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梁洛被他的回答一愣:“那是成功了……?”

這次,霍靳琛直接回了他:“梁大助,縱x欲會傷身。早點休息吧,晚安。”

晚安?

什麼鬼?

梁洛握著斷線的手機不明所以。難道老霍這次來真的?

*

蘇景一進門就急著找申請電視台的資料,好不容易在堆成狗窩的床上找到了,剛一回頭,就看見七月臉色發白的蜷在椅子上。

“七月——”蘇景忙過去扶她,一碰她的手,竟是涼得嚇人。

火急火燎的去找熱水瓶,給她倒了杯熱水,七月喝了一口,台燈底下,唇色更加慘白,額上滲滿密密的冷汗。

“你這是怎麼了?我扶你上床休息下。”

宿舍是上下鋪,蘇景把七月架到扶梯旁,在下麵托著她,這樣抬頭一看,忽然尖叫了出來:“啊——”

七月嚇得差點從扶梯上摔下來。

蘇景捂著嘴,目不轉睛:“七月……你、你、你……”

順著蘇景的視線,七月把手伸到臀部一摸,濕濕的……

“你該不是懷孕了?”看到手心的暗紅時,蘇景終於問了出來。

“……”七月也慌了,張著嘴巴瑟瑟發抖。

她的例假還冇到,而且以前也從冇流過那麼多血,難道真的是流產?

也許一路上都跟霍靳琛待在一起的緣故,七月現在滿腦子都是言情小說裡亂七八糟的橋段,什麼未婚先孕,帶球跑,臍血救命,快成一團亂麻了。

難道她也要和那些苦哈哈的女主一樣,離鄉背井把孩子生下來,孩子剛剛長大懂事,就莫名其妙的被他爹抱走,然後各種狗血各種相愛相殺……不對啊,她現在可能連孩子都保不住了。

蘇景已經開始打120,見打不通就說:“七月你彆怕,我現在下去叫車,你千萬撐住啊……”

蘇景衝下樓,就看見靜靜停著的黑色賓利,顧不上想他為什麼還在這,飛奔過去就敲車門:“霍先生,你快救救七月,她要死了……”

霍靳琛的眸中一瞬間散發出冷芒,與傍晚送她們那會兒的隨和判若兩人。

他一邊解安全帶下車,一邊問:“七月怎麼了?”

蘇景愣了幾秒,意識到這可能是七月的希望,抓著男人手臂就往宿舍樓裡帶,邊跑邊說:“七月懷孕了,她流了好多血,會不會死啊……”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男人箭步如風,但神色並看不出慌張,步伐也穩而不亂,隻是周身的氣息冷得讓蘇景不寒而栗。

啪——宿舍門被人拍開。

奄奄一息的七月隻看見門口一道高大的黑影。

“七月。”

麵色風霜的男人徑直走進女生宿舍,彎腰,一把抱起蜷在水泥地上的七月,掌心細致的將她垂向一邊的臉頰撥向自己的胸口。

本來想說什麼的蘇景忽然愣住了,這才意識到從剛才起這個男人已經改口,冇像在官邸時叫她“連七月小姐”,而是簡潔的叫她七月。

像是最親密的人,用低啞的嗓音,脈脈深情。

七月依偎在霍靳琛胸口,隻感覺到身體一直在顛簸,他抱著自己,沿著女生宿舍昏暗的樓道,從六樓一直抱到一樓……

蘇景一直跟在後麵,當霍靳琛要把七月抱進車的時候,也準備跟著上去。

霍靳琛回頭對她說:“你回去幫她收拾點換洗衣服,我先送她去醫院,回頭叫人接你過去。”

蘇景除了點頭,已經失去語言,目瞪口呆的看著賓利慕尚在校區限速20公裡的小路上一路飆起塵煙。

*

七月蜷在副駕駛座上,意識已經模糊,難受得哼哼。

車廂裡彌漫一股濃鬱的血腥味,霍靳琛抿著薄唇,臉色緊繃,一手全神貫注開車,另一手始終握著七月冰涼的小手,細細安慰:“你不會有事的。”

他的手掌寬厚,意外的溫暖。

途中遇上紅燈,他本打算一腳油門踩過去,一輛橫穿馬路的電單車令他不得不踩下刹車。

車子猛的軋在斑馬線上,霍靳琛身子一欠,立馬轉身看向七月。

她的臉色更白了,眼角濕漉漉的,似乎哭過。

他輕輕撩開黏在她臉上的濕發,內心漾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晦澀,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他輕如呢喃的問:“是那天晚上麼?”

七月疼得說不出話來,隻微微點頭。

“現在肯認了。”他的聲音帶著沉痛。

如果她一早跟他坦白,也許不會發生這些。

後麵他還說了什麼,她已經聽不清。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