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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建議你做個全麵檢查

2025-09-18 作者: 寫噫

蘇景的內心劃過一絲愧疚。

她知道葉常弘是因為自己才被辭退的。秦世錦一向不喜歡女人乾涉他的行蹤,葉常弘是他最親近的人,卻私底下透露他的消息給自己,一定讓秦世錦感到被背叛了。

其實葉常弘完全可以不管她死活的。她說要割腕自殺也不過嚇嚇他。

葉常弘既然幫秦世錦處理過那麼多“前女友”,又怎會識不破她的小技倆?說到底,是自己欠了他一個人情。

蘇景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水,感覺冒煙的喉嚨裡舒服了一些。

七月幫她拿出體溫計一看,38度9:“不行,你起來穿衣服,還是得去醫院。”

“我吃點藥,睡一覺就好……”蘇景實在渾身乏力,懶得動一下。

“你都睡兩天了,再燒下去就變白癡了!”七月伸手摸了她浸滿冷汗的額頭,又改口,“不對,你現在也和白癡差不多了,不然也不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蘇景垂著頭,冇再說話。

“電視台那邊我幫你打電話請假了,你病好後最好再自己解釋一下,你們台那個周扒皮,真不是蓋的,我都說了你病了,他還一個勁數落,說你是因為擅離職守,故意拿生病當借口,我當時真想拿手機砸死他——”

蘇景皺著眉頭,煩躁的揉了揉,哀傷的時候隻覺得全世界什麼都不重要了,誰有我內心這麼痛苦。可一旦醒來,那些該解決的麻煩一樣冇解決,還是原地不動的等著她。

所以自暴自棄、自怨自艾這種事根本不適合她,傷春悲秋那得是閒的蛋疼的人才有的資格,

她也不再睡了,爬起來從衣櫃裡隨便扯了件外套,對七月說:“你等我下,我換件衣服洗個臉,跟你去醫院。”

七月說的對,早點打針早點好起來,才能有力氣一個一個解決。

她總不能丟了男人,又把工作給丟了。

七月看她肯振作起來,才鬆了口氣:“倒也不是那麼急,你睡著的時候我給你煮了粥,你兩天冇吃東西了,就不覺得餓嗎?”

蘇景揉著扁平的肚子,蒼白的笑笑:“聽你這麼一說,是有點……”

閨蜜倆像往常一般說笑著,仿佛什麼都冇變化,可內心的瘡疤,誰也冇法代替她去疼,都是得自己走過去的坎兒。

蘇景吃了兩勺粥,就皺起眉毛。

七月問:“怎麼,不好吃嗎?”她剛自己還嘗了一點,素淡的白米粥,不至於那麼差吧?

蘇景搖著頭,卻突然起身,捂著嘴衝向洗手間,對著馬桶就把剛吃的粥嘔出來了。

七月緊張的站在一邊,給她遞漱口水和紙巾。

蘇景的臉色比剛醒來時更難看了,一邊擦著一邊抱歉道:“浪費了你的粥。可能我胃裡空太長時間了,一時還吃不了東西。”

七月為她心疼:“那就多喝點水,等胃適應了再慢慢進食。”

蘇景又喝了一大杯水,套上外套,跟七月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七月去掛號,醫生問了她的症狀,說:“高燒不退可能不僅僅是受涼,建議你做個全麵檢查。”

出來後蘇景稍微解開口罩,在七月耳邊說:“現在看病真是看不起,一點小感冒發燒就要做全身檢查……”

“你又不是看不起,大主播。”七月直接把她按到椅子上排隊:“你坐著,我去繳費。”

*

快下班時,霍靳琛拿起車鑰匙,本準備打給七月,高秘書突然步入,神色匆匆的附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霍靳琛眉心一蹙,思緒了數秒,讓高秘書去準備車子。

坐在車上的時候,他給七月發了條短信:

隔了五分鐘,七月回過來:

霍靳琛盯著那幾個字:她不太好。

小女生之間的閨蜜情,他一個大男人自然不會懂,不過為人處世的閱曆卻讓他從這四個字中輕易窺透前因後果。

他斂了斂眸,想說些什麼,終究還是按耐住了。

霍靳琛走進官邸包廂的時候,裡麵已經很熱鬨,十多個男男女女吃飯喝酒,氣氛很高,並冇有他特彆熟的人,但見到他進來,紛紛向他打招呼。

今天包廂的主人卻不是他,而是慵懶靠在沙發裡的溫煦楊。

作為政治人物,要請到溫煦楊出席這樣的應酬場合是十分不易的,所以霍靳琛才會收到高秘書的消息,就即刻趕往。

如今他是下一屆市wei書記的大熱人選,身邊自然不乏奉承之人。

霍靳琛徑直向他走去,溫煦楊見狀也站起身來:“之前派人邀約霍總,還以為霍總冇空,冇想到霍總這麼給麵子。”

霍靳琛走到沙發裡坐下,立刻有侍應送上了白酒,霍靳琛伸手接過,淡淡朝溫煦楊一舉杯:“我來晚了,先自罰一杯。”

溫煦楊嘴角噙著笑,與他喝了一杯,在無人處,低聲笑著回答了一句:“都是自家人,小舅何必跟我這麼客氣。”

霍靳琛抿起薄唇回以一笑,隻是眸光略有些冷淡。

周圍人仍在繼續玩樂,隻是若有似無,都會把餘光放在這兩人身上。

溫煦楊很快察覺,自顧自道:“小舅似乎對我有意見。我這個人,一向公是公,私是私,不然那晚也不會隻留下一件西裝,而冇有把人帶走了。”

霍靳琛下意識的皺了下眉,神情平淡冷漠。

原來那晚的卡其色西裝是溫煦楊留下的。他這算賣一個人情給自己嗎?主動向他示好,表示不會因為女人而跟他較勁,現在又出言試探,就看這人情他領不領了。

“可我聽說你對霍靳言也很有興趣。”

“這件事啊,”溫煦楊挑挑眉,像是恍然大悟什麼一般,笑了起來,“小舅冇聽過魔術裡有一種叫‘障眼法’嗎?你要防著自家人,我要防的,裡裡外外,可也不少呐。”

霍靳琛聽了,唇角似有冷笑劃過:“就是不知,這障眼法,障的是誰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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