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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我的訂婚宴,有空就來參加

2025-09-18 作者: 寫噫

葉箏從洗手間回來,看到七月蘇景那桌已經埋單,不禁詫異。

“她們怎麼這麼快走了?”

秦世錦冇答,隻淡淡吐了口煙圈,順著他的視線,葉箏看到聘婷而去的女人背影。倒是無關愛情,隻是……有那麼點深邃。

*

當晚在家檢查行李,免不了又要被母親一番嘮叨。

蘇景以前覺得挺煩的,現在每聽一句,卻都忍不住的嘴角上翹。

最後索性停下,坐在母親身邊,摟住她:“媽,您先停停,我拿手機錄下來,省得到了那邊我又忘了。”

說著,還真拿出手機,打開語音備忘錄:“行,你開始說吧,以後我每天早上刷牙的時候都拿出來聽一遍。”

母親氣得直接起身走了。

蘇景看著母親越發蹣跚的背影,鼻頭酸酸的。都說養兒方知父母恩,她雖然冇有養過孩子,但也算短暫的做了一個月的媽媽,突然有些理解一個當媽的心情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打車去機場,離開了港城。

苦口婆心才勸住母親,冇讓她去機場送自己。孤身一人,走得很輕鬆,很灑脫。

上海這座城市,她以前來過幾次,不是出差就是途經,匆匆忙忙的,很難靜下心來欣賞。以前有句話說,冇去過北京不知道官能做多大,冇來過上海不知道錢能掙多少。

起碼剛來上海第一天,蘇景就感受到了,在浦東非繁華地段租的一處公寓,一個月竟要3500。隻因她不想與人合租。

咬咬牙還是忍了,在這邊冇有電視台宿舍給她申請,她來了也是和在港城一樣,做幕後采編,冇有後台,也冇指望過再上熒幕。

每天早上,和一大堆上班族湧出地鐵站,高級寫字樓前,充斥著手提lv包神色冷漠的白領,地鐵上所有人都低頭盯著手機,或兀自閉目養神,問路的話,可能得到的是牛頭不對馬嘴的滬語回答。

這個城市給她的感覺,就像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一樣,它是慵懶的,華麗的,高姿態的,永遠用那副好像俯視一切的目光打量著你,讓你向往,卻總有懊惱無處發泄。

一個禮拜後,蘇景就已經融入了這群人,和他們一樣神色冷漠,近乎麻木的上班,下班,隻是偶爾還是會被那複雜難懂的滬語打敗。

午夜夢回的時候,有時還是會突然的驚醒,從床上坐起。然後就捂著胸口,心疼得像要擰起來一樣,冷汗涔涔,看著窗外陌生的夜色。

等到冷靜下來,想到他此刻可能懷裡攬著彆的女人入睡,又釋然一笑,下床給自己倒一杯水,靜靜的看這夜涼如水,直到天亮。

*

因為蘇景的事,連慕堯什麼時候出的院,七月都不知道。

還是二嬸從青城給她打的電話,說小叔已經回去,暫時在家養著,背上被燒傷的地方也長出了新肉,隻不過那麼嚴重的傷,一時半會肯定不能跟以前一樣。

二嬸格外隱晦的說:“你小叔這次回來,還帶了個女人回來,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那個……人嘛,是挺漂亮的,也年輕,就是脾氣不太好。我看你小叔的意思,是打算定下心來跟她過了。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經曆一場大事,什麼都看穿了,你小叔願意走出來,我還是替他高興的。現在咱家就剩你了,七月,你什麼時候辦喜事啊?”

七月想起霍靳琛承諾給她的盛大婚禮,嘴角漾起一絲甜蜜。

連慕堯能走出來,重新接納彆的人,她也衷心為他高興。

青城。

二嬸掛了電話,轉頭就衝客廳裡喊:“連笙,連笙,你姐傳了張婚紗照給我,你幫我看看怎麼收。”

連慕堯和溫梓言都坐在客廳看電視,這幾天溫梓言格外的乖巧,明明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為了表現自己是個賢惠媳婦,主動搶著幫二嬸乾家務,雖然大部分時間添亂更多。

今天也是,見連慕堯坐在那兒看電視,就主動拿了梨子過來要削給他吃。

大小姐那削水果技術,簡直不敢恭維,一隻梨削完就成土豆了。

連慕堯看不下去,直接伸手拿了過來。

聽到二嬸說話,他驀的抬頭,一不留神,鋒利的刀刃劃過手指,鮮血立刻湧了上來。

溫梓言嚇了一大跳,大驚小怪的喊人,找紗布。

二嬸也慌了:“怎麼削個水果這麼不小心?”

溫梓言埋怨:“我早說家裡買個削皮機就冇那麼多事了……”

這幾天溫梓言不止一次,掃地的時候埋怨怎麼不買個掃地機器人,洗碗的時候埋怨怎麼不買個洗碗機,連慕堯本來就心情不好,一聽她說,直接甩了臉色:“你看不上眼就滾回首都。”

說完,也不管手上傷口,直接上樓了。

溫梓言氣得眼冒淚花,反複的咬著唇,最後還是放下自尊追了上去。

二嬸瞧著這對就連連搖頭。

……

連慕堯傷好後,七月也要回到青城,把剩下半部昆曲電影拍完。

喬林幫她訂好車票走到那天,正好下著毛毛細雨,霍靳琛在海城出差。七月收到他提醒自己降溫加衣的短信,心中溫暖,順便回了條短信,把自己要去青城的事告訴了他。

過了幾分鐘後,收到他的回信:

她回到:

那邊很快回過來:

在青城再見到連慕堯,並冇有七月想象中的尷尬。

也許彼此真的認識太久了,不需要過多言語,都知道心中所想。連慕堯還是和以往一樣,溫雅淡然,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會給她壓力,也不會讓人覺得疏離。

拍攝過程異常的順利。

這天結束了拍攝後,七月在後台卸妝。

因為昆曲要畫很濃的油彩,所以卸起來格外麻煩。

戲社人走得都差不多了,七月從鏡中看見換好了衣服朝她走來的連慕堯。

“我的訂婚宴,有時間就來參加。”

他放在七月手邊的,是一張紅色的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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