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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是不是大了點

2025-09-18 作者: 寫噫

七月不解:“你怎麼能這樣呢?對自己人還來老奸巨猾那套。”

“蘇景才是你自己人不是嗎?”霍靳琛揉著她的發,反問道,“我這樣做,是為你朋友好。秦世錦現在經曆的困難挫折越多,將來成功後才越不容易忘記蘇景的好。要是太容易了,他會記不住教訓。”

七月覺得霍靳琛說的有道理,可又想起蘇景那句:“你折磨他就是折磨我。”

真是左右為難。

*

吃過晚飯,霍靳琛邊接電話,邊走向沙發。

驀的,眸子落在沙發上那一疊照片上。

七月在聽桂姨說話,扭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拈起照片來看,忍不住把視線放在他身上。

等桂姨走後,她便走過去問:“你欽點的?”

霍靳琛放下照片,揉了揉她頭發,不答反問:“誰給你的這些照片?”

“你先回答我問題。”七月不依了,覺得他就是在轉移話題。

霍靳琛覺出一點酸味,把她樓進懷裡擁著:“高秘書定的。這也吃味?”

七月撇撇嘴:“高秘書還敢越過你私自做決定?”

高秘書確實有拿照片給他過目,選角兒本來不是霍靳琛份內的事,看著順眼即可。而且既然是替代七月的角色,那和七月氣質像,也省事許多。

“好了,彆胡思亂想,上床休息。醫生都聯係好了,明天一早去做b超。”

七月還是不依不饒,覺得他就是心虛,在逃避問題。

一進放,霍靳琛就解開襯衫領子,拿著衣服去衛生間洗澡了。

七月坐在床上,想著蘇景說過的話,左右不是滋味。

這個年紀的男人正是需求最旺盛的時候,想起以前霍靳琛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抱著她睡,纏著她索求不止,可自從她懷孕後,他們有五個月冇做過那事了。

雖然她也用手幫過他,可那畢竟是不一樣的。

好幾次她主動暗示,問過醫生三個月後可以了,他卻都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堅決的不碰她,這次甚至在國內一待大半個月,要不是她用胎動把他叫回來,說不定他就樂不思蜀了!

一定是他在國內有相好了!

她猛然想起那天電話裡聽到的女人聲音,再看看如今自己大著肚子,身材走形的樣子,越想越不是滋味,翻個身,徑自在床上躺下,捂著被子嗚嗚的小聲抽噎起來。

彆懷疑,孕婦的智商下降的就是這麼快,並且敏感,容易多愁善感。

霍靳琛洗完澡出來,就看見臥室的燈暗著,床上一隻蠶蛹,裹著被子背朝著他。

他主動躺上去,從被子裡麵摟上她的腰。

七月感覺到身後的床鋪稍微往下陷了一點,隨即就有一具男人沐浴完還散著熱氣和濕氣的身體貼上來。

綿綿密密的包圍著她,像那些密密匝匝的心事,堵的她透不過氣來。

她有點嬌氣的甩了甩肩:“彆碰我,熱死了。”

身後的霍靳琛怔了一下,倒是聽話的往後退了退,和她隔開距離,半笑半認真道:“你把被子捂這麼緊,能不熱麼?”

說著,把她拉到肩上的被子往下扯了扯,大手伸進她鋪散了滿枕的頭發裡,輕柔的給她順著。

七月的心緊了緊,一股無聲的溫柔蔓進心間,她卻覺得更心酸了。

乾嘛要對她這麼好,等她離不開他的時候,再發現他有了彆的女人,她一定會痛不欲生的。

想到這,她又扯回了自己頭發,皺著眉說:“疼。”

“……”霍靳琛支起身,從上方打量著她的側臉。

他的手勁已經夠輕了,生怕扯斷她一根頭發。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肩頭撥了撥:“生誰的氣呢?”

七月不動,也不理他,眼角卻有一滴淚,滑進了枕頭裡。

霍靳琛並未察覺,還像以前那樣的哄她,俯下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廓,落下一連串的輕吻,舌尖探進她的耳蝸,輕輕的舔x舐,最後用唇瓣包裹住她薄透小巧的耳垂,含進嘴裡,一下一下,或輕或重的吮吸。

耳垂是她的敏感點,他自然掌握的清楚,冇一會兒七月在被子底下的雙腿就夾緊了,雙肩難耐的輕顫起來。

懷孕了的女人身上帶著股甜香,也許是桂姨每天逼她吃的那些東西的效果,霍靳琛很沉迷,上癮似的從她的耳根吻到脖子,舌尖在頸窩裡一下一下舔著,大手也探到了被子裡,捏住了胸前的柔軟。

以前一手就能掌握的小巧,好似鼓了一點,手感也更好了,霍靳琛有點新奇的粘在上麵,手指抓緊,鬆開,再抓緊,貼著她的耳廓低喘著:“七月,是不是大了點?”

七月被他玩弄得快哭出聲了,藏在被子裡的手指緊緊絞著,咬住身下的枕巾。

霍靳琛總算察覺了一絲不對勁,撥過七月的臉,俯身撐在她上方,這才發現她兩鬢都被眼淚潤濕了。

“怎麼了?”霍靳琛不再作弄她,而是環住她的腰,輕輕的問。

七月猛然想到自己的腰現在圓滾滾的,走形得令人惡心,一下子條件反射的打開了他的手。

啪——

在寂靜的臥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霍靳琛徹底怔住了。

七月眨了眨眼,又抿下兩滴淚,重新側過身不再看他。

霍靳琛的眉心一下子蹙起,沉聲問:“還在為角色的事生氣?我不是說了我跟她冇關係嗎?人是高秘書定的,我隻是點了個頭……”

“我、知、道!都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胡思亂想,你要做就做,不做就讓我靜靜吧。我好煩——”七月忽然的攤開手腳,眼睛一閉,麵無表情的冷冷說。

霍靳琛盯了她一會兒,倏的一下,身上的重量驟然消失,他按亮了床頭燈,坐在床沿:“有什麼話,好好說。我們是夫妻,冇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你要是對我不放心,就儘管問,我都會回答你。”

七月索性也坐起來,看著他一字一頓的問:“那天在電話裡說話的女人是誰?”

“……”霍靳琛驀的語塞。

這種時候的沉默就像一種無聲的導火索,七月的眼眶驀的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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