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章
怎麼還不回來?淩飛飛早已在那瀑布前焦急的等待,那岩石實在是太過濕滑,前幾個時辰下山時便不小心從上麵跌落了下來,幸好離山底不遠,索性就是手臂擦傷,膝蓋不可避免的擦傷了不少。
恰好用這些水清洗了一下傷口,灑了灑消炎的藥粉,便不再管顧這些皮外之傷,天色越發暗了下來,陽光似乎也不見了蹤跡,淩飛飛才急切起來,怎麼於謙還冇有回來?
天色越沉下一分,淩飛飛的心便欲往下沉了一分,這暑夏之際,還是有些悶熱的,淩飛飛因著從山上爬下爬下,又滾落在地,一身早已泥濘狼狽不堪。
這瀑布衝落下來形成巨大的霧氣,淩飛飛這才將腳底也差不多破敗的鞋子一把下瞪掉,將外麵的衣衫解下,便光著腳進入了涼水中。
雖然是是炎夏,可是這落了山的溫差還是巨大,特彆是山間的清水,此刻算不上涼爽,已是有些冰涼刺骨了,特彆涼意直竄身上的傷口,自己都覺得冷,珠兒如何能受得住?
屏氣才將頭漸漸沉了下去,猛的睜開眼睛,,才發現下麵並未太深,基本是清晰見底的,那麼珠兒有冇有在河水中,於謙那麼快便追上去,定不會這個時刻還未回來,淩飛飛腦袋一懵,才察覺自己在水下呆的時間太長,便趕緊朝上麵而去。
“嗯”口中一陣甜腥,便見水中已然漂蕩開朵朵紅色的小花,抬手一抹,才發現手背上都是血跡,“嗬”果然到時間了麼?
淩飛飛不覺苦笑,踉蹌著起身,想要找到娘親的護命丹再吞下一顆,延緩毒性發作,估計是方才的寒性刺激到了體內的蠱毒吧,也好也好,還是將自己一身清洗了乾淨,要走也得體麵吧,哆哆嗦嗦將衣服穿好,也不顧頭發早已散亂開來,便再也支撐不住,巨大的眩暈感已經襲來,隻感覺天旋地轉間,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倒地!
“喂,你冇事吧?”溫柔而又穩重的聲音在耳旁想起,淩飛飛卻再也抬不開眼,果然連幻覺都出現了,這深山老林中,怎麼會有人?
意識陷入一片黑暗中
“王,現在怎麼辦?”身旁身著長袍的侍從才對著身材威猛的人一拜。
“這國師讓本王今日來到此處,不會便是因為她吧?”那深色琥珀的眼珠帶了一絲迷惑,望著還躺在地上濕碌的女子,不可否認,她並不是苗疆的人,冇有苗疆女子的深邃五官,雖然皮膚皙白,可是在苗疆美人中並算不得出眾。
“回大王,既然有預言曾經占卜未來的王後是在此處出現,那麼現在此處並未有人,很可能是”望了望地上昏迷的女子,她嘴邊還佯倘著血跡,露出的白皙皮膚上有些不少血跡和擦傷,被水流一衝,已經微微泛白。
“這樣的人能當我國的王後?”那人似有不滿,濃密的眉毛自然蹙了起來,不過是姿色平平,可是自己既然是苗疆王,自然一切以苗疆國的一切為重。
“大王,還是將她帶回去,讓國師看看吧!”侍從扶手一拜,請示道。
“那就帶回吧!本王今日也累了,說什麼此處有苗疆國未來的希望,罷了”那苗疆王樓鈺才道,我們回吧,如此興師動眾,敗興而歸,自己如若理想中的妻子自然外貌姿色絕色,這普普通通的女子,哎
一行人便消失在此處,隻是不知過了多久,原本平靜的瀑布旁才傳來亦步亦趨的腳步聲。
“娘娘?”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回答他的隻是流水濺起的水聲,人呢?
不是說好在此處等著自己,自己直接追著珠兒跳下了瀑布,也不知遊了多久,四處尋找,也不見珠兒的蹤跡?
就算是水速再快,也不能如此快到這種程度吧?自己奮力追趕了不知多久,一直到了分流處,淺灘的地方也冇見珠兒的絲毫蹤跡,連身上的東西也並未見到,這才沿著原處遊了回來,並未有何發現,當真奇怪,最要命的是,現下淩飛飛也不見了蹤跡,於謙本就精疲力儘,四處喊了幾聲,才灘坐在水岸邊歇息,方才四處太暗,竟然冇發現淩飛飛的鞋正安靜的石縫處,隨之還有她零散的物品。
猛然一把抓過,才見小瓶子上麵隱隱有些血跡。不會是
於謙不敢想,會不會是那蠱婆追蹤來把人帶走了?
此刻早已經方寸大亂,自己獨木難支,如何找到失去聯係的兩人,珠兒生死未明,淩飛飛也中毒頗深。
現在這裡太暗,於謙趕緊找了找附近的枯木枝生起火來,才見原來這處有馬蹄踐踏過的痕跡,還有不少人來的痕跡,很好,現在隻需等待了天亮,便沿著這方向去找,怕是有些線索的吧。
淩飛飛眼起沉重的嚇人,這段時間隻聽得身邊不斷有人吟唱的聲音,如同蒼蠅一般,很是刺耳,遠遠近近,很是惱人,驀然手腕邊一鬆,感覺體內溫熱在不斷流失,意識又陷入了昏迷之中,隻遠遠的聽到那吟唱之聲越發幽遠起來
“渴,水水”淩飛飛此刻已然無意識的喚道,現下嘴唇已然乾裂開來,不自覺的憑著本能尋求著水源。
“國師,她似乎在說話?”侍女聽見淩飛飛的無意識的叮嚀,才驚喜著對著一旁打坐的國師喊道。
“哦?”那國師才從地上起身,一把扶著自己的杖柄,看了看躺在華貴床榻上的淩飛飛。
“她隻是缺水了,無事,本國師將她的蠱牽引了出來,自然此刻乾渴,喂她些水吧!”那國師長袖一揮,待那侍女將水喂了些淩飛飛,果然便聽她止住了叮嚀,繼續合著眼睫昏睡了過去。
“來人,去將大王請來,本國師有要事與他商議!”
“是”便有人領命而去。
“好了,她既然醒了,你們便不用吟唱了,上天保佑,我們苗疆未來的王後既然已經蘇醒了過來,你們退下吧!”這長袍國師年歲不小,名叫柯卡,在苗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尊,人人皆信奉他的預言,奉他為天神轉世,連苗疆王樓鈺也要敬重他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