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七章 牛頭不對馬尾
回答的牛頭不對馬尾,蕭楚桓英挺的側顏才稍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本王並未讓你走!”
淩飛飛才徹底回過神來,四目相對間,已然有絲尷尬在眼底飄過,還有不易察覺間,淩飛飛避開了蕭楚桓探尋的目光。
蕭楚桓幽深的眸子才深邃了些,難道淩飛飛與他有什麼事不成?
朝著前方跨了一步,才道,“我們走吧!”
淩飛飛才輕呼一口氣,似乎自己腦袋中還嗡嗡作響,朝著蕭楚桓加快的步伐一瞧,小黑他難道生氣了?
嘴角勾起一絲輕笑,怎麼會如此!
腳上還是很誠實的,老老實實跟隨著蕭楚桓的步伐而去了。
“主上,你冇事吧!”關切之聲從跪在地上的人陸續傳出。
那銀色的麵具已然隨意的丟棄在了腳邊,抬手一抹嘴角的一絲甜腥,眼神也越發陰鬱起來,“本王說過我有事?”
“屬下隻是關心,並未敢亂猜測主上!”地上的人才急忙磕跪在地,並不敢抬眸對視,越發的膽小小心。
“想不到你出手竟然會失手,看來那個女人的確有幾分本事,我與蒙執都吃虧在她手下,連主上也一樣。”此時門口笑麵盈盈進來一人,絲毫不懼怕此刻坐在屋前鐵青的臉及不悅的神色。
“本王並未傳見你!烈炎!”那人果然已是冰冷的語氣,不複從前的溫潤如玉。
“主上恕罪!”烈炎一笑,雖然說是請罪,可是不見絲毫懼怕與他,驀然靠近,才道,“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麼事?”那人並未感興趣的模樣,不覺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
“你說發現一個人的弱點是不是有趣?”烈炎玩世不恭的眸中中閃爍著一抹精光。
那坐著的人才對地上的黑影一揮衣袖,“下去吧!”
“是!”瞬間便出了房門,那屋內隻剩他與烈炎兩人。
烈炎已然撿起了地上的銀色麵具才端詳了半天,頗為感興趣的模樣。
“本王以為,這叫看你如何定義了。在本王看來,發現危險的人弱點便是自尋死路,而且還是下場無比淒慘!”原本坐著的人猛然站了起來,一雙冷眸望著剛剛才抬眸的某人。
烈炎才感覺到對方眼中的壓迫之意傳來,不由打了個冷顫,可怕!方才心底間如同掉入了冰窟之中,強裝著鎮定,才道,“方才的玩笑話,主上還望彆放在心上!”
“哦~”對方眸中還是如寒冰一般並未有絲毫融化的跡象,隻模糊不清道了一句是,才道,“本王如何相信?”
“嗬嗬,主上這,你知道我的性子一向玩笑,我還有事,先撤退了!”烈炎向來最會見機行事,還不待那人回答,便一撒腿,開跑!
開玩笑,不保命,如何能行!這人殺人不眨眼,折磨人的方式千奇百怪,自己還想多活幾年呢!
待烈炎跑冇了蹤跡,那站著的人還靜靜站在那裡,許久,並未動分毫。
一雙眼眸全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叫什麼名字?”一臉明亮笑意的少年對著她無奈笑道。
見她把玩著自己腰間的玉佩,胖嘟嘟的臉蛋兒這個方向瞧去格外可愛,還有一根根被淚水浸濕的睫毛,還夾帶著淚珠,在陽光照射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少年不覺嘴角含笑。
“飛飛爹爹娘親都這樣叫我!”那小女孩已然開始用力拉扯自己腰間的玉佩。
“既然你喜歡,我解下給你?”少年原本白白的衣衫已然被她弄出了無數個五爪印來,隻得哄著她道。
原本因著解不開的腰間的玉佩,已然掙的臉紅脖子粗間,聽到這聲,怎麼不開怪!
抬起頭對著少年甜甜一笑,就是這一笑,定格在少年心中許久,那是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少年隻覺得心中一動,並未明白是什麼。
“你家住在哪裡,我帶你回去?”少年見四處並未有人家的模樣,隻好哄著她說出自己住的地方。
“好啊,大哥哥。”小女孩滿足的將玉佩捧在懷間,儼然緊緊靠在自己懷中。
少年望了一眼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還是靠自己吧,耳畔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少年才朝著有人煙的地方而去,打算逐一詢問。
黑暗中猛的睜開雙眼,淩飛飛一時分辨不清在何處,多久未做這個夢境了,起床摸了黑下了床,才走到桌邊,倒了一口清水喝下,為何自己隻記得這個片段,過多的卻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從脖子間扯出一個玉佩,放在手心還是溫熱的,指腹摩挲著上麵複雜的紋路,不,自己不該懷疑,大哥哥便是小黑!絕不會有錯。
自己愛的人隻有小黑一人!
可是那脖子間星形的小痣卻是在腦海中又十分清晰起來,淩飛飛不願去深想為何今日麵具下那人也恰巧有了那星形的小痣。
他是誰?單純的是大皇子蕭楚墨?那麼,自己絕不會讓他傷害小黑半分,就算他是小黑的骨血,自己也不會絲毫客氣,就憑他三番兩次欲置自己與死地。
還種下了死蠱,控製自己?他不可能是小哥哥,他曾經對自己那麼溫柔,不可能!
淩飛飛自然排斥自己的猜測,可是今夜的夢境在提示著自己什麼,如若,如若從一開始便是錯的,自己如何做?
腦袋中已然亂做一團,他今日為何在自己看到那小痣的晃神的時刻便將撤退了,他既然要殺自己,那刻的確是最好的時機,淩飛飛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這看似迷霧中隱藏了諸多種種關聯。
晚膳間,自己自然未與小黑說兩句話,一番心思全然在這上麵,還是忍不住想到那人,那人的眼眸,的確有些自己熟悉的感覺,或許
這夜當然有些難眠,淩飛飛一早便從客棧中起身,其實一晚上也並未怎麼入睡,腦中一片混亂,早早的便下了樓用早膳。
昨日緊趕慢趕,好不容易趕到一家鎮子找了一家客棧落腳,淩飛飛才梳洗一番,頓時一身也輕鬆了不少,一夜未怎麼睡,倒也不覺的困倦,隻是為何小黑還未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