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七章 送混沌
偏不巧,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屋內自然無人應答,“咚,咚,咚”外麵的人不由疑心四起,怎麼會突然冇有了聲響,實在可疑。
敲門聲也越發急促起來。
“來人,將門給我撞開!”門口的花媽媽當即立斷,這如煙可是望春樓的招牌,萬萬不可有任何閃失,心中急切,不管客人還在裡麵與否,便讓人撞開了門。
“啊”
雖然望春閣夜晚熱鬨非凡,這一聲驚叫原本並不能引起絲毫波瀾,望春樓照樣小酒琵琶,處處皆是糜糜之音。
淩飛飛自然才剛走不遠,管他亂不亂,捂了捂懷中的銀票,這才喜笑顏開起來,想不到今夜還有此等收獲,全是意外之喜了。
辦事處處離不開的便是這個好東西,那叫曹什麼來著,算你倒黴,竟然與完顏浚有何牽連,怕是暗中也收了不少好處罷。
眼下自己便親自去一趟離王府,似乎空手去尤為不妥,忽見街邊有賣混沌了,這才停下了腳步,“老板,來一碗混沌,帶走!”
“好咧,客官,你等等,很快便好!”那老板麻利朝冒著熱氣的鍋中下了混沌去,不到片刻,便好了。
“來,客官你的混沌!”老板便將手中滾燙的混沌連同碗一起交由了淩飛飛。
“諾,給你,這碗我也不拿來還了,就當買下了!”淩飛飛從懷間掏出一把碎銀,放在了桌上。
“客官,這,哪裡要這麼多,你等等,我給你找找銅幣。”那老板轉身朝著放置在一旁的鐵盒子翻找,這才抬起頭上。
隻是哪裡還有淩飛飛的身影,不過桌上的碎銀倒是紋絲不動的放在原處
淩飛飛心情很好,一路飛奔之離王府,隻不過想象中的奢華倒未看見,與中規中矩的安王府一般,門口守門的侍衛但是森然屹立在那處,門口的紅燈籠也隨風搖曳,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淩飛飛自然打算不請自入。
手上的混沌還燙的冒煙,隻是待冷了就不好吃了。
一躍進府,碗中的湯水倒是紋絲不動,淩飛飛這才在府中閒逛起來。
不是本小姐聰明,隻是既然是王爺府邸,自然與小黑差不了許多,一樣按照王也得規格的建造,怕不同的隻是坐標方向不同罷了。
府內巡邏的侍衛倒是不少,密集的巡邏在府中各處,手中的火把將所經之處照的透亮,想來是慶王府受襲以後,這才加強了巡邏。
淩飛飛哪裡容易,手中端著熱騰騰的湯碗,還要躲侍衛,哎,好不狼狽。
待見到了離王寢殿那三層侍衛在門口,不由低歎一聲,喂,這難免也太過小心翼翼了罷!
思緒陡然間,隨手摘了一旁的幾枚樹葉朝著門口的侍衛而去,那些侍衛應聲倒地。
立刻驚動從旁的一人,再將石頭投擲在一個方向,立刻有侍衛追蹤而上,“刺客!”一聲驚呼,府內立刻炸開鍋。
“怎麼回事?”那殿內一下而開,一身對襟玄文淺白衣衫倒是襯托的來人的貴氣來,似畫一般得眉眼此刻不過微蹙起來。
“回王爺,怕是有人闖入了王府!”領首的馬上跪地道。
“加強巡邏,給本王活捉!”蕭楚離自然有一絲惱怒,怎麼又對付上自己來了,自己如何也輪不上儲君之位吧!
“是!”那領首重重在地一磕,“還請王爺回殿等候,屬下等將此處包圍,絕不放過一隻蒼蠅進來!”
“嗯!小心行事。”末了還叮囑上一句。
府中各處驚動的侍衛這才忙著彙聚而來,那領首的連忙布屬了一切,無數隻火箭齊齊對準了外方。
蕭楚離才抬腿回了殿內,剛關上門走了幾步,便見到笑麵盈盈的某人正坐在他書桌前,一雙眸子尤為無辜的望著他。
“咳”蕭楚離望了望殿外正嚴陣以待的侍衛,又望了望正望著自己的淩飛飛,自然清楚了大半,原來是她擅闖離王府。
待走近了,蕭楚離才道,“你怎麼來了?本王不記得邀請過王妃嫂嫂!”語氣相當的冷淡了,自然歡迎不歡迎一眼便瞧出。
“嘿嘿”某人絲毫不懂看眼色,這才笑吟吟道,“諾,給你帶了碗混沌,快吃!”眼巴巴才將手中還冒著熱氣的混沌揚了揚,穩穩的放在書桌前。
“誰讓你給本王帶這些的。”眸子中晃過一絲不明,望了望那桌上的混沌,才道。
“我是想著不好空手而來,這也免不得意思意思,你不吃就算了!”淩飛飛哪裡受的了他這等模樣,要不是本小姐有求於你,才不受你這等鳥氣。
“那本王就不送了!”蕭楚離連來意也不問,便直接駁了淩飛飛,送客之意明顯。
“方才是我口誤,口誤,我是想著離王這日夜操勞,定餓了,這才雪中送炭,想著離王的勞苦,就請離王勉為其難的吃點吧!”淩飛飛諂媚一笑,當即變了臉色。
“說人話!”蕭楚離也不清楚此刻的感受,不過那心間隱隱升起的愉悅是怎麼回事,麵上倒是未露分毫。
“我有求於你!”淩飛飛開門見山,也不廢話了,原本笑意收斂了回去,這才正色道。
蕭楚離也未作聲,三兩步跨到了書桌前,端起了那碗混沌,不快不慢的喝了幾口湯汁,果然鮮美,不過混沌泡久了,味道倒是差強人意了。
待放了勺子,這才對著眼巴巴對著自己的淩飛飛道,“我知道你為何而來,隻是三哥的事,父皇根本冇讓我們插手!”
“你相信你三哥嗎?”淩飛飛卻突然冒出這一句來。
“本王信又如何,最重要是看父皇信不信!”蕭楚離才一語道出原委來。
“你說的對。可是據我所知,你父皇最信任最寵愛的是你,所以你在他麵前隨口說幾句話,便好過一眾大臣在他麵前說上一天的話!”淩飛飛這才笑笑,離王果然倒是是非明辨之人。
“那又如何?冇有證據之事,本王從不亂說!”蕭楚離這才道,正是這樣父皇才對自己寵愛有加,皇族爭鬥自己從來不參與其中,說到底,也冇有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