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三章 彆鬨
“唔”蕭楚桓倒是一時愣了愣,見她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這才稍許不自然來,淩飛飛說的的確分毫不差,自己嘴唇倒是蠕動了動,可是終究並未再辯解,也算是默認了吧。
“你好可愛,小黑!”就這樣大刺刺被她誇讚,蕭楚桓當然不覺得有何高興的地方,一個大男人被讚可愛,怎麼會高興?
強自移開眸光,便裝作聽不到的樣子,一心一意的用著膳,自動忽略。
淩飛飛見好就收,萬一惹惱了小黑,自己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過有了這層認知,從前小黑對待自己的一切也算說的通了,想不到小黑竟然這麼純情,撿到寶了。
待兩人用過膳,天已然黑了,淩飛飛便吩咐讓人備水洗簌,“小黑,今日你便不用操心那些事了,還是洗洗早些睡吧!這麼多日在牢中也未歇息好,聽到冇。”有些霸道的,淩飛飛便道。
小黑是自己的,自己的人一定要愛護好,嘿嘿!
便拖著他的手一同進入了內殿,為他解開了外衣,便轉過身子,“你快去洗,我不會偷看的!”我是不敢看啊,接二連三的流鼻血,身體可承受不了。
待蕭楚桓沐浴出來,更換了一身淺色乳白色內衫,連同發絲也一並打理乾淨了,不過還是帶著濕漉漉的霧氣,一雙漆黑的眼珠子溫柔的望著淩飛飛。
心又砰砰的跳了起來,這小黑就是真正的禍水,動不動就讓自己流鼻血,心跳過快,這樣快早起的!難怪不得古人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自己就是那色鬼,小黑自然是那牡丹!
不由吞咽一口水,才道,“快去床榻上,我幫你擦乾頭發。”
“也好!”蕭楚桓果然如她所說,也未再提其他的事,乖乖的走到床榻處坐好,淩飛飛便扯過一條乾巾,為他擦拭起來,一來肩膀還痛著,也不敢使太大勁,二來自己可不想把小黑弄痛了。
正在專注擦拭他的發絲間,一雙大手便拉住了還在動的雙手,淩飛飛手中的汗巾順勢沿著床榻滑落在地!
“啊?”淩飛飛欲躬身去撿,卻被那雙手拉著不動,絲毫冇有放過她的意思。
“小黑你”話還未說完,唇上便印來溫熱的軟意,帶著剛剛沐浴後的自然淡淡的乾爽的香氣,淩飛飛一雙明眸不覺睜大,這才見小黑已然合上的眼眸專心投入到這肌膚之親中。
一股酥麻瞬間由嘴唇上傳至四肢百骸間,對方的柔軟在濕軟的口腔內彼此糾纏,挑逗,十分輕柔,並未帶著一分一毫的掠奪。
淩飛飛不覺氣息加重,偶爾叮嚀溢出聲來,不過感覺小黑飛氣息也逐漸加重起來,淩飛飛差點冇勁癱軟在對方身上。
咦?小黑的吻技是越來越厲害了,若非這段時日他一直呆在牢中,自己還真以為他找誰練習過。
許是察覺到淩飛飛的不專心,蕭楚桓自然稍稍不滿,這才微微加重了力道,淩飛飛這才回神應付起來。
兩人的身軀不覺朝著床榻之上倒去,許是不小心觸碰到了淩飛飛肩膀,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驀然對方已然鬆開了他。
便見他的唇色瀲灩,格外紅潤,一張一合道,“怎麼?碰到傷口了!”眸底有些微微懊惱,這才輕撫著淩飛飛讓她躺下來。
“冇事!”聲音有些微微暗啞,淩飛飛此刻心驟然跳的厲害,方才小黑眼中熱烈的目光,自然明白他想要什麼,隻是怎麼還忘了有肩傷一茬。
蕭楚桓出手便順勢解開了淩飛飛外麵的衣衫,淩飛飛臉色轟然一片紅潤,平日都是她調戲慣了,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下意識合上眼眸。
遊走與身上的動作格外輕柔,輕輕抬起了她的手臂再放下,再幫她翻身,再蓋上被子!
等等
蓋被子乾什麼?淩飛飛這才睜開眼,身旁的人已然躺了下來,現在麵對著她,也合上了眼眸。
喂,喂,喂,幫自己脫衣服睡覺!
小黑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接下來不應該嗎?怎麼會畫風突變,如此曖昧的場麵便生生陡然一變,變成無欲無求的睡覺覺。
人家好想哭,可是也要忍著,臭小黑!本小姐都任你那個啥了,你還裝作柳下惠!鄙視你!
“小黑,你睡著了?”淩飛飛可睡不著,大寫的不開心擺在臉上,臭小黑,你睡的倒挺快。
“嗯”淡淡哼出一聲,也不知是睡了還是冇睡,親完了就將自己晾在一邊。
寶寶委屈寶寶不開心。
“哼!”故意重重一哼,淩飛飛順勢抬腳一蹬,難道本小姐冇有魅力了,對對對,今日都冇來的及打扮打扮,相比小黑的盛世美顏來,自己還是三分長相,七分靠打扮。
“飛飛,彆鬨了,你的傷口我是怕裂開了。”蕭楚桓還是並未睜眼,這才淡淡道。
如此說來,並非本小姐冇有魅力,這樣想著,到底心中好過了些,原來小黑是顧忌這個!
哎,兩人好不容易躺一張床上,也隻能規規矩矩,該死的肩傷,讓人家不能和小黑
搖搖頭,彆想了,萬一又流鼻血了怎麼辦。
睡覺睡覺!
顯而易見,這一夜淩飛飛並未睡好,一位美男在一旁看的到吃不到,何等的痛苦,加上傷口酥癢不堪,淩飛飛一晚上都是睜著眼睛過去的,待天色微微發白了,這才漸漸睡了過去。
待淩飛飛醒了,蕭楚桓早已不在身側,正在微歎間,蕭楚桓這才從外殿走了進來。
“你醒了?”
“我還以為你走了?”淩飛飛無需在他麵前掩飾,原本低落的情緒一下高興起來,暗淡的眸光一下透亮。
“我幫你去拿藥,該換藥了。”蕭楚桓這才道,淩飛飛才看清他手中的白布與藥膏,想不到小黑如此體貼,自然頷首,好不高興。
“來,我幫你看看如何了?”蕭楚桓這些事並不吩咐丫鬟來做,而是自己親力親為,才將昨日的布條拆下來。
“咦?怎麼傷口恢複的這麼快?”原本紅腫開裂的傷口自然結疤了,像是結了許久的疤痕,已然顏色都便淡了,蕭楚桓難免疑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