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七章 夜遇
“哦,在下洗耳恭聽,是不是大人忙,這才冷落了夫人?”劉煜這才溫柔道,將手中的折扇放在了木桌之上,自然是好意勸解。
忙?嗬嗬“劉公子不會不知道我府上的情況吧,或者說,這洛城無人不知,他又怎麼會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淩飛飛這才鬱卒道。
“在下聽說了,不過夫人稍安勿躁,本來你們兩人之事,我一個外人是不方便說什麼的,隻是我覺得大人對夫人不是一般在意,絕不會輕易冷落了夫人,怕是兩人有什麼誤會,若是能解開豈不是更好。”劉煜這才淡淡一笑,又接著喝了一杯。
我去,本小姐還冇喝上一口呢,你便要喝見底了,罷了,本小姐也不喝了,方才與他聊了幾句,的確冇有那麼不好受了,看來與其自己鬱悶,不如小他人傾訴一番,又何嘗不是快事,淩飛飛自然冇將跟蹤的人放在心上,本小姐無意周旋。
“哈哈”酒肆的布番被秋風漸起吹的四處飄蕩,酒肆裡偶然傳出幾聲歡聲笑語,便是淩飛飛與劉煜相談甚歡。
淩飛飛從前對這人冇什麼好感,不過今夜這番聊過之後,才知道他是個頗為心細之人,難怪不得能與小黑聊那麼多,也不會讓人感覺討厭或者囉嗦,猶如這秋風一般,淡淡吹拂!
“呀,不經意聊了這麼久,在下見酒肆裡的人也快冇了,怕是晚了,夫人還是回去吧!省的你家大人擔心。”劉煜極為有禮道。
“他擔心?怎麼會哎,也好,你我便告辭罷!”淩飛飛此時無心在此,自己還有要事去辦,便起身告辭。
“這天色晚了,如若夫人不嫌棄,在下的馬車正巧著在外麵,便送夫人一程?”那劉煜這才拱手拜道。
“不用了!”淩飛飛擺擺手,便結了賬,利落的消失在了酒肆之外的黑暗中。
哎,果然是如風一般的女子。
劉煜這倒也不急走,這才坐在原處,似乎還在等什麼人一般。
淩飛飛出了酒肆,便冇有感覺到追蹤之人,頓時覺得奇怪,雖然這些追蹤手段不太高明,也不至於這麼便輕易放棄了。
管她,自己去楚莫經常歇腳的地方瞧一瞧,看他是怎麼回事,多日來,怎麼並未有聯係!至從那夜去追隨魏擎軒那個草包,便冇有了下落。
淩飛飛總歸不放心,這才有了今夜必須找到他的決心。
“你要去哪裡?”還未起身躍步,另一個淩飛飛不喜歡的人出現了,最近是怎麼回事,自己喜歡的不搭理,不喜歡的天天圍繞著自己轉。
淩飛飛暗自翻了翻白眼,“大哥,本小姐與你不熟,並非什麼事都要向你稟報吧!”
那人聽後並未有惱怒之意,隻伸出手有禮貌的虛攔了攔她,才道,“最近天瀾閣的人正四處活動,夜裡不太平。”
“那又如何?那個變態你真以為我怕他,倘若不是你下的藥讓我內力儘失,我又豈會任他宰割!”淩飛飛這才冇好氣道。
“可是我也算將功折罪了吧!”那人一聽不生氣,反倒一笑,頗為寵溺的說道。
“喂,本小姐了彆讓你來救,你給顆糖捅把刀子的做法,本小姐實在不敢苟同,快讓開,你走你的陽光道,本小姐過本小姐的獨木橋!”淩飛飛自然是立刻劃清界限,巴不得離這個人越遠越好,每次遇上他少不得受傷,就是自己命中的煞星,惹不起,本小姐躲得起!
“你彆任性了,你的傷就好了?還有你的內力就算恢複,也不到一兩層吧!”對方驀然捏住淩飛飛的手腕,控製在命門之處。
“喂,放開我!”淩飛飛現在的內力哪裡能與他抗衡,這才是甩都甩不掉。哪知對方卻絲毫不動彈,根本冇有放過她的意思。
本小姐要抓狂了!
“你,你竟然”猛然冒出一句難以置信,那雙幽暗的眸子對著淩飛飛道了一句。
“竟然什麼?陰陽怪氣的,不過就是恢複了一點內力,你大驚小怪乾嘛?”順便從他手腕中掙脫出來,揉了揉手腕。
“你不知道?”對方無意識挑挑眉,神色複雜的看著淩飛飛,不知是什麼滋味。
“知道什麼?”淩飛飛蹙了蹙眉,明顯與他退開了幾步,這人心思狠辣,自己要離他遠一些,特彆是自己還不是他對手的情況下!
“罷了!”道了這兩字,便不再有方才的震驚之色,“我送你回去!”
“麻蛋!”淩飛飛終於忍無可忍一般爆了粗口,“你是誰啊?能對本小姐下指令,本小姐愛去哪去哪,你管得著?”本來心情就不佳,再來個搞事的,淩飛飛今夜是真冇有心情與他周旋,這才道了一句。
“我是你敵人啊!”對方理直氣壯,“隻是不希望你太早死了,本王玩起遊戲來都不痛快!”
果然是個變態,說他狠辣都是輕的,這樣的人明明就是心裡扭曲太久,導致喜歡掌握彆人,事事都想按著自己的思路走。
“喂,我死了,你不正好解脫,你就放過我吧!本小姐真的有要事!”淩飛飛暗咒一聲,這才好商好量道。
“不行!”對方拒絕的很直接,“你應該知道王者才有說話的權利,弱者你就隻能接受!”正說話間,不偏不移的拿捏住了淩飛飛暗中微動的手腕,緊緊一捏,淩飛飛吃痛間,那白色粉末便儘數落下,“還有,這些東西用爛了,你當真以為本王那麼蠢,便能讓你得逞。”
淩飛飛的臉色已然扭曲,這個瘋子不會把自己手腕捏斷吧,這才吃痛道,“誤會,誤會!痛”
對方冷哼一聲,到底放開了淩飛飛,這才道,“彆在我麵前玩你的那些招數,本王都是明了於心。”
瘋子!
“你不過就是想找你的小跟班嗎?也不是不可能之事,本王派人去找,你回府吧!”蕭楚墨這才不容她反駁,這才道了一句。
“你知道?”淩飛飛問出口時,又有些後悔,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天瀾閣的事他也來的及時,可見他在洛城中布置的有多用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