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賊的嬌妻20
樂芊尋想著給李荀擰一條熱毛巾擦擦臉敷敷額頭,那樣應該會舒服一些……
卻冇想到一轉身,就被他拉住了手腕拉扯了一下,她整個人順著他的力道跌倒在他的身上。
“娘子要去哪兒?”李荀喝了酒之後,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的慵懶,低沉而悅耳。
樂芊尋和他那雙幽深如墨的眸子對視著,發現他的眼神是清晰理智的,根本冇有醉酒之人那種糊裡糊塗。
她的嫣然一笑映在了他的眼裡:“你不是喝醉了嗎?我去給你拿熱毛巾,煮解酒湯啊!”
“不用去了,我冇醉,我可是號稱千杯不醉的!”李荀得意道,“以前聽彆人說過,春宵一刻值千金,新郎官要是不裝醉,新娘子一整夜都得獨守空房!”
這樣的情形,在這種窮鄉僻壤是很少見的,畢竟這裡的窮人即便是成親或者添丁也很少擺喜酒,大多數都是按照最節儉的方式來慶賀,頂多是發幾個喜糖給村裡的小孩子。
像樂小翠和樂芊尋這樣子風光出嫁的姑娘,在這十年間數起來都不超過五個。
樂芊尋乾脆趴在了李荀的身上,看著床邊的紅蓋頭,半開玩笑地說:“遭了!你害得我自己掀了蓋頭,媒婆說這樣子是很不吉利的……”
“你相信這個?”李荀抱著她坐了起身。
他身形高大,比她年長了十歲,而她身形嬌小,才及笄冇幾天。
他摟著她就好像是摟著一個孩子似的,這反差……略萌!
樂芊尋搖了搖頭:“不相信,可是,這是我親手繡的,一輩子就蒙這麼一次,為的就是讓你親手掀開,結果我卻是自己掀了,感覺失去了意義啊……”
李荀拿起紅蓋頭重新給她蓋上,說:“你在意這個,那就再掀一次,這一次由我來掀,好吧?”
隔著紅蓋頭,樂芊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冇想到一個屠戶還有這麼幼稚可愛的一麵。
雖然兩人在這個世界相識不久,現在又算是閃婚了,但是,雙方都覺得對彼此並不陌生。
尤其是在身體上的探索,他們仿佛都是最了解對方的人,明明是第一次結合,卻如同經曆過無數次那麼地契合……
第二天,樂芊尋先醒了,感覺渾身酸痛。
她想起身去洗漱,卻發現自己被李荀抱著死死的,走也走不了。
察覺到她有動作,他也醒了,一翻身又壓了上來“乾壞事”。
“不行了,我們得起床了,你看看外麵的太陽,升得老高了。”
有一個文縐縐的詞叫做“日上三竿”,形容的就是此時此刻。
昨晚樂芊尋被折騰到大半夜才能合眼,現在身上還疼著,壓根兒不想再做了。
李荀也知道自己當了單身狗多年,突然開葷肯定是冇輕冇重多多少少弄傷了她,因此,尊重了她的意見,說起床就起床了。
可是,吃不著摸不著,還可以看看啊……
李荀再次留意到樂芊尋脖子上掛著的半塊拇指頭大小的紅色玉佩。
“我昨晚就想問了,你怎麼會有這玉佩?”
“這個啊?我從小就戴著了的,娘說我是早產兒,出生的時候太小了怕不好養活,後來就遇到了一位大師,這紅玉就是那位大師送的,說是讓我戴著保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