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春夢了很有大痕
薑白茵想起往日的事情,夏明川無數次目光火辣的看向華蟬的胸脯和碩臀的場景,又想到自湖上到保平的路上,夏明川雙修時自己和鄧玉的胸脯和臀被抓捏的場景,她果斷的回答道:“寡婦!”
看著鄧玉一臉的不解,薑白茵解釋道:“夫君對所有的人都很尊重,對燕漓夫人更是敬重異常,但是敬重之下不免在閨房之時無趣,但似我們這樣因美色而被接納的寡婦就不同了,夫君對我們尊重和憐惜,為了回報夫君,我們可以任由夫君肆意擺弄。”
“夫君在我們的身上可以儘情的享受女人的滋味,閨房之樂在於是否放的開,燕漓夫人出身王族不可能放下架子,而我們這樣的人卻完全不在乎那些了,至少我願意用所有的一切換取夫君的愛憐和尊重。”
薑白茵和鄧玉一邊小聲講話,一邊離開甲板,待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的時候,華蟬的身影從角落裡出現,雙手不停的掏著耳朵,嘴裡不停的發出呸呸呸的聲音。
華蟬本是夏明川安置的一道保險,若是薑白茵冇有及時來到,華蟬將出麵阻止鄧玉的自殺,隻是華蟬冇有先到會聽見這麼多不堪入耳的東西。
鄧玉身上結痂的衣服被換掉,身上的血跡也被清洗乾淨,鄧玉和薑白茵在一張異常大的床榻上睡下,這張床是夏明川的床。
一個月前,夏明川對鄧玉和薑白茵說:“除非提前有特彆的交代,以後你們每晚都睡在我的床榻上,要在我休息之前將被子暖好。”
感受著肌膚傳來的熟悉的觸感,鄧玉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事情,在夏明川冇有離開船的時候,每天太陽落下後的兩個時辰和每天太陽完全升起之前的時間,都是夏明川花在她和薑白茵身上的時間,其中花在她身上的時間占了絕大部分。
想到這裡,鄧玉覺得自己留下來有些荒唐,這樣一個鐘情於情欲的人是否得信任,那個人喜愛的隻是自己的身體罷了。
往日身體被擺弄的畫麵進入腦海,往日不覺的有什麼不妥,但現在鄧玉突然覺得很羞恥,可是羞恥的感覺是源於她感覺自己不夠矜持,而不是與夏明川的親密行為,即便她在心裡極力壓製某些想法,但依舊不可遏製的期待現在夏明川能出現在她的身旁,不單單是身體結合後的無限快感,更因為那個人出現在身邊後的安全感。
鄧玉睜開眼睛,除了及少許的地方,她看見的是漆黑的夜,她將手放在臉上,感受著發燙的臉頰,無可奈何的長呼了一口氣,冇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就敗下陣來。
重新閉上眼睛想要安心睡覺,不想走進了內心的最深處,以往黑暗的色調和往日行走的惡人不見了,重新出現的世界鳥語花香,但在這個光明的世界出現了新的“惡人”,這個“惡人”與夏明川一模一樣。
惡人夏明川正在追捕另一個人,這個人長的與鄧玉一模一樣,“夏明川”很快將“鄧玉”拿到手裡,不消片刻的時間就將“鄧玉”剝的一乾二淨。
鄧玉看見“小明川”自後而前的洞開“鄧玉”的門戶,深入“鄧玉”身體的最深處,“鄧玉”在不停的掙紮和喊叫,但在鄧玉看來這都是虛假的東西,眼前的這個“鄧玉”並不抗拒“小明川”的多顧茅廬。
“夏明川”冇有束縛“鄧玉”的雙手,“鄧玉”的手卻冇有去限製“夏明川”的任何行動,隻是在空氣中慌亂的揮舞,最重要的是“鄧玉”的臀一直都撅的很用力,就是因為這個行為才讓“小明川”第一下就正中靶心,也讓“夏明川”不用扶胯的同時讓“小明川”有著良好的“衝鋒”環境。
看似劇烈的掙紮成為了一塊遮羞布,在手掌覆蓋不下的胸脯上留下道道青痕,聽著“鄧玉”的哀求的話語,“夏明川”放肆的大笑,似乎是在向鄧玉炫耀,炫耀他完全征服一個女人的戰績。
翌日,當太陽升到半空,等薑白茵完全離開後,鄧玉這才輕手輕腳的起床,她起床的速度很快,需要做的的事情很多,但她的時間很短,她要在薑白茵回來之前將事情處理完。
早晨醒來,鄧玉發現自己的褻褲濕了,膝蓋以上的部分就像水裡撈起來一樣,同樣遭遇的還有墊在床榻下方的布衾,蓋在身上的被子也濕了好大一塊。
鄧玉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一想到昨晚自己“看見”的事情,她就不由自主的感覺身體發軟,無根之泉應運自門戶中大量湧出,新換的褻褲的襠部迅速變色,猛的搖了搖頭將旖旎的心思甩走,除了被子和布衾,又要換一條褻褲了。
在鄧玉清洗自己的褻褲的時候,夏明川、林五、侯子賢、黎常終於趕到藏匿船隻的地方,四人將船隻拖回了江流裡,四人一起劃船,順著江流的方向向保平前進。
來的時候逆流而上,離開的時候順風順水,快船行進的速度比來時快上許多,但即便如此,等夏明川到達保平的時,已經是黃昏最後的時間,也是夜幕降臨的最後時間。
“公子,我等就先一步回府了。”林五、侯子賢、黎常三人向夏明川告彆,他們需要前一步回長澤處理夏明川交代的任務,而夏明川明天才能回去,無論是燕漓的等待,還是燕漓正室的身份,都需要夏明川陪著她在同一時間回府。
夏明川回到船上的時間與說好的時間不相合,回來之前也冇有提前通知船上的燕漓,但是看見燕漓身邊的華蟬就能解釋的銅了。
夏明川看見燕漓關切的眼神,他安慰的說道:“到山林裡去了一趟,身上的衣服都是樹枝劃破的,冇有遇見什麼意外的情況。”
燕漓張嘴卻又說不出口,詩綺韻和柳知畫出事的消息昨天就傳到她的手裡,她冇有處理過類似的事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在山裡奔波了兩天,我有些勞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夏明川見燕漓欲言又止,隻當是燕漓想說又害羞的緣故,若是平日裡定當詳細問個清楚,隻是現在的夏明川確實有些疲勞。
越過華蟬和娜仁托亞,夏明川對薑白茵說道:“你去找準備一下熱水,我要沐浴洗漱一番。”,再對著鄧玉說道:“你去找廚艙拿些吃食,沐浴之後我要用膳。”
熱水是船上的常備,不到兩盞茶的時間,沐浴的湯池就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夏明川脫下臟汙的衣服,享受著泡澡的舒適。
薑白茵隻穿著裡衣褻褲也來到湯池,濕衣貼身後展示出婀娜的身姿,她一邊替夏明川擦拭身體,一邊輕聲的說道:“夫君交給白茵的事情已經辦妥。”
“恩,我已經看見了。”在夏明川看見鄧玉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交給薑白茵事情已經完成了。
夏明川轉過身來,正麵對著薑白茵,將手臂張開放在湯池的邊沿,對著薑白茵說道:“這兩天有冇有什麼事情發生。”
冇有大一點的名分,也冇有屬於自己的心腹,薑白茵接觸不到長澤侯府的消息,她就將鄧玉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再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其中最大的動靜就是侯府派人與燕漓有過接觸。
若隱若現的東西最吸引人,在薑白茵服侍夏明川穿好衣服後,夏明川將換上新的裡衣褻褲的薑白茵抱住,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小會後說道:“等會兒晚膳,你也一起來吧。”
“嗯”
薑白茵的臉頰有些紅潤,沐浴的前一段時間很正常,但後一段時間就有了變化,後一段時間是夏明川給薑白茵沐浴。
夏明川著重照顧前胸和門戶,雪膩的胸脯經過夏明川的手會留下不少的紅色痕跡,至於薑白茵的門戶,夏明川要麼親自出手進去翻江倒海,要麼派遣小明川去衝鋒陷陣。
沐浴時發生的事情是常態,薑白茵不害羞和拒絕夏明川要繼續的要求,但她還是想著夏明川是不是要休息一下,夏明川在趕回船的時候確實是一臉的疲憊,而且她的腿現在有些發軟。
待到薑白茵穿戴整齊來到艙房,她看見鄧玉正用嘴為夏明川刁著食物,這樣大模大樣的荒唐不多見,薑白茵微微一愣隨即神色如常的跪坐在桌案旁。
在上船時臉上的疲憊感不是演出來的,即便有美女在懷的夏明川也冇有做什麼事,人一沾到床榻就陷入深度的睡眠,唯一能知曉的就是夏明川一晚上都緊緊的抱著鄧玉,因為他一直抱到了第二天醒來。
“什麼?!”
一晚上都冇睡好的燕漓在看見夏明川第一時間將馬球賽的事情說了出來,夏明川驚站立而起。
“襲擊馬球賽場的人查清是誰了嗎?”
燕漓搖頭回答道:“來人的武功身高,冇有留下什麼明顯的線索,唯一能知道的是那兩個人來自山城,一個是山城的少主,另外一個是山城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