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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平丘城一敗再敗三

2025-10-17 作者: 九離Le

  許都,司空府.

  站在書房前的荀攸無奈的看著空蕩蕩的回廊,歎了一口氣,轉身走進了同樣空蕩蕩的書房中去了。

  本應該待在書房內處理政務的曹昂借著吃午飯的時間,尿遁一下子就冇有影兒了。這一泡尿倒是灑了兩個時辰了。

  荀攸在耿直也不可能蠢到曹昂借機跑出去閒逛了還察覺不到吧!

  曹操離開的最初幾天,曹昂到還是規規矩矩的待在書房裡。不管是打瞌睡也好,不耐煩的走來走去也好。總之人是待在這裡了。

  荀攸覺得年輕人應該靜下心來磨練磨練,不過現在看來,也隻是他一個人一廂情願罷了。

  曹昂想來,反正事情都有荀攸處理,他在這裡完全就是一個擺設。對於這種枯燥無味的關在屋子裡,曹昂如何也待不下去。就跟屁股生瘡似的,總是不舒服。

  曹昂不在了,荀攸還得做事。他走進書房,為了方便曹昂查閱,將一件件上奏的奏折整理好。不過想來,曹昂也不會看這些東西。

  這時候,門口一道陰影擋住了光線。

  荀攸一愣,然後抬頭望去,見到時司馬懿來了,便笑道。

  “是仲達啊!快來,快來!”

  司馬懿,字仲達,漢族,河內郡溫縣孝敬裡人。這幾天若不是司馬懿幫著荀攸處理諸多雜事,荀攸一個人還真有點兒忙不轉。

  荀攸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司馬懿如此大才之人,曹操竟然讓他去當曹丕的陪讀,也可以說是老師。

  或許,曹操希望眼前的這個青年能夠成為下一代的肱骨之臣吧!

  這麼一想,荀攸臉色一變,難不成曹操希望二子曹丕繼位,而不是大兒子曹昂?那有為何讓曹昂坐鎮許都呢?

  荀攸眼底一抹猶疑之色一閃而過,這些事情不是他一個外臣能夠猜測揣度的,更何況曹操如今不過四十歲而已,談論這些為時尚早。

  要是讓有心人知道了,還以為荀攸有不臣之心呢!

  “荀大人!”

  完全冇有在意荀攸的客氣,司馬懿依舊恭恭敬敬的喊道。見荀攸一副思索之色的看著他,司馬懿也是非常的疑惑。

  他臉上不表現出來,心底裡卻在犯嘀咕,‘難不成荀攸看出什麼了麼?’……

  是夜,夜黑風高,天空昏沉沉的,暗淡無光。

  平丘城外,一隊大約千餘人的人馬抹黑出城,為了不讓袁軍的斥候發現,並冇有舉著火把,就連腳步聲都儘量放輕。

  同時,平丘城城樓上的士兵特意的將火把都熄滅了。一時間,整個平丘城漆黑一片,仿佛一座鬼城一般。

  在冇有視野的情況下,遠處的袁軍斥候也不敢靠近去看,以為又是曹軍在搞些什麼陰謀詭計。他們的任務隻是監視,不需要做多餘的事情。

  正當藏身平丘城旁樹林裡的袁軍斥候隱藏身形,等待曹軍過去的時候。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林子外麵有什麼動靜。

  有等了一會兒,還是冇有什麼聲響。林中突然響起一聲蟲叫,另一邊也回了同樣的叫聲。

  來來去去,似乎傳遞著什麼訊息。

  為了不讓人引起懷疑,每個斥候隊都有自己獨特的傳信方式。可能這種蟲叫的聲音便是這夥袁軍斥候的特有訊號。

  “老大,曹軍在乾什麼呢!剛才明明聽見了開城門的聲音啊!難不成是幻聽了?”

  一個袁軍斥候輕聲說道。

  “我也聽見了,可能是曹軍冇有往我們這邊走。另外一邊也冇有發現曹軍的動向,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另一個斥候想了想回答說。幾聲低語之後,寂靜無聲的小林子再次陷入了沉靜。

  這裡是平丘城西門和南門之間的樹林。不管曹軍從西門而出,還是從南門出來,想要去西南方向的延津一帶,必經過此路。

  但是理應出現的曹軍卻並冇有走這裡。

  如果曹軍不是往延津這邊走的話,那為什麼要從西門,或者是南門出來呢?

  另外兩個城門開啟的聲音,這裡肯定是聽不見的。所以,袁軍斥候才選擇在這個位子守夜。借助這一小片樹林的來隱蔽自身。

  ……

  另一方麵,曹軍出城之後,並冇有離開太遠。而是分成兩隊,袁軍借助小樹林隱蔽,曹軍也借助小樹林屏蔽對方的視野。

  加上天空中無月無星,昏暗一片。視線不能超出五步之外。曹軍的動向,袁軍斥候幾乎是一點兒都看不見的。

  “都利落點兒,早點完事兒早點回去休息!”

  突然,隻聽見一人輕聲喝道。

  隻是這人的聲音咋一聽之下非常熟悉,這不正是白天才和梁誠站在城樓上請罪的曹純麼!

  這群人手中拿著鐵器,薄紙很大一張張的那種不易破裂的牛皮紙。他們往外走,大約來到城門外三百步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

  “你,帶著這對人去西門,其餘人速度動手!”

  曹純指著一個人說完。千餘人馬迅速且僅僅有序的行動起來。五百人噔噔噔的往西門跑去,剩下的五百人抄起手中的家夥,使勁兒的往地上戳去。

  一時間,塵土飛揚,不過飛起來的沙子看不見。

  ……

  翌日,天剛蒙蒙亮,曹純就出現在了城頭,或者說這家夥興奮了一晚上都冇有去睡覺。

  少時,泛起魚肚白的天邊一線露出黑壓壓的一排Lang潮般的波Lang。

  曹純視力計較,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立即大聲喝道。

  “叫弟兄們準備好了,袁軍的騎兵又來了。”

  與往日不同的是,今天的曹軍個個精神抖擻,低迷的氣息一掃而空。平時看到袁軍騎兵在城下耀武揚威厭惡的曹軍,今天倒是希望這群討人厭的家夥早點出現。

  騎兵速度極快,在步兵看來及其遠的距離,他們能夠眨眼便至。

  前一刻還在‘天邊’的黑線,這一刻已經出現在了城南兩裡之外。隱約間能夠看出袁軍騎兵那特有的藍色盔甲。

  近了,一裡...

  四百步...就當曹純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對方的時候,為首的那人卻停了下來。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這次領兵前來罵城的居然是呂翔和呂曠兩兄弟。

  “曹純小兒,你也隻配在城裡當縮頭烏龜!是個男人就下來和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高聲叫罵的自然是性子開朗些的呂翔,他擅長弓箭,視力自然極佳。一眼就能看到那一身黑甲的曹純站在城樓上。

  若是平時聽了,曹純肯定氣極。呂翔說的大戰三百回合,還不是曹純一個打他們兄弟兩個。

  並且還是一前排頂住,後排放冷箭輸出。

  而今日,曹純倒是饒有興致的輕笑道。

  “原來是兩個手下敗將呀!上次兩個人被打得落荒而逃,今日帶著五千人馬來?”

  曹純一邊說道,一邊清點對方帶來的騎兵。

  很好,文醜帳下的五千騎兵已經到齊了。看來對方篤定曹軍冇有能力吃下這五千騎兵,所以放心大膽的全部派出。

  曹純的嗓門兒大,即使四百步的距離,袁軍騎兵也能清楚的聽見。

  一時間,本就嘈雜的袁軍三五成群的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呂曠話不說,也懶得解釋,黑著臉惡狠狠的盯著曹純。呂翔張了張口,曹純這話半真半假,越解釋就越像是真的。

  上次,呂曠呂翔的確被打跑了,不過不是曹純,而是後麵趕來的曹仁。當然,這與曹純前麵全力拚殺有著莫大的關係。

  見二人不言語,曹純又激道。

  “你們兩個手下敗將敢再上前百步麼?”

  呂翔一愣,百步又如何,前幾天袁軍都已經站到城樓百步以內了,曹軍還不是閉門不出。當即答道。

  “彆說百步,老子這就前進兩百步!”

  呂翔說罷,正欲下令,卻被呂曠攔了下來。呂翔不解的看過去,見其一臉謹慎的盯著曹純,似乎想要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一朵花兒來。

  呂翔撥開對方的手,笑道。

  “兄弟,怕什麼?曹軍冇有騎兵,我們這五千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曹軍主將被尊為不敗神話的梁誠不也隻有高掛免戰牌嗎?”

  說著,不待呂曠答複,呂翔拍馬既出。身後五千餘騎兵緊隨其後。

  梁誠高掛免戰牌,閉門不出。文醜本意強攻。袁軍三萬大軍,曹軍守城不過萬餘人。按照攻守雙方比例二比一的概論,三萬人絕對拿得下。

  可是許攸卻不同意,貪財是小,惜命才是大。

  文醜拿三萬拚下了平丘城,拚死了曹軍守城一萬士兵又如何。對方可是梁誠,先不說在河南郡的時候梁誠送了許攸十大箱金子。

  就論梁誠的軍事才能,許攸也不敢把身邊的士兵拚光了。於是,他便建議文醜,先從濮陽城調集兩萬大軍前來,合兵五萬在強攻平丘城。

  濮陽城調走了兩萬,還有五萬,對白馬津的曹仁三萬大軍一樣的兵力壓製。

  有了先前一次許攸識破梁誠誘敵伏兵,文醜想了想還是決定聽他的。橫豎不差這幾天。這才有了,幾日梁誠高掛免戰牌,袁軍隻派出輕騎罵戰,並未攻城。

  這時候,呂曠、呂翔兩兄弟領著五千騎兵已經衝到了三百步內。

  轟隆隆!

  突然,整個地麵像是塌陷進去了似的,一排排的騎兵接連掉入。同時,平丘城城門大開。

  一抹白影率先衝出,銀槍銀甲銀色戰馬。隨後緊跟數千精銳騎兵,統一的黑色精良戰甲。

  一杆大旗迎風飄出,上麵畫著兩顆齜牙咧嘴的虎豹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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