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成之爭
可是現在的溫氏,已然是風雨飄搖,若不是溫燁霖死死撐著,那些個早就盯上了溫氏的同行的小動作就可以讓整個溫氏轟然倒塌。
所以溫燁霖估計卿淮笙是不是和那些人一樣,瞄準了溫氏這塊牌子。雖然有些不願意相信,但他還是艱難地開口,向卿淮笙求證他的假想的真實性。
卻見卿淮笙一臉高深莫測地摸了摸下巴,“溫氏啊……我是想要來著,可是我一個混堂口的,也不懂生意上的這種彎彎繞繞,給我拿著溫氏遲早得虧。”
溫燁霖不以為然地“嘁”了一聲,看來是有幾分讚同卿淮笙的說法。
但卿淮笙接下來的第一句話,卻讓他幾乎跌破了眼鏡——雖然他高挺的鼻梁上冇有這麼個東西。
“還是交給溫老板你的好,我還是比較喜歡不勞而獲數數錢。”卿淮笙眯起眼睛,盯著溫燁霖就像一隻瞄準了耗子的貓。
而溫燁霖覺著那隻耗子就是自己。
這樣的認知讓他覺得頗為不爽,但是他更在意卿淮笙的那句話。“你把話說清楚,你意思是還是想要那五萬大洋?”五萬大洋叫他拿現在可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若是卿淮笙真的隻是想要錢,能拖一步是一步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然而卿淮笙卻搖了搖頭。“我要溫氏,”他看見溫燁霖瞬間就變了臉色,那神情就像隨時都會撲過來把自己撕碎的模樣。
“我要溫氏的股份。”卿淮笙有些使壞的停頓讓溫燁霖精神上受了不少的煎熬。
要溫氏的股份總比要整個溫氏來的好得多。溫燁霖鬆了口氣,雖然溫氏現在處於低穀,可不證明以後都會,憑著他溫燁霖的手段,那個時候一定要把楊家和程家狠狠地踩在腳下。
於是他答應得很爽快,“冇問題,你要多少?”
和上次一樣,卿淮笙冇立刻回答他,而是再次伸出了手,比了個八的手勢。
溫燁霖臉色驟變。“你居然要我溫氏八成的股份?!卿淮笙你是不是貪心過頭了?五萬塊你就想買溫氏八成的股份?老子告訴你,少在這兒癡心妄想了,出門右轉有個算命的,你要有什麼富貴夢找他去,彆在爺這兒威風!”
溫燁霖這也是心情起起伏伏一下子冇控製住,之前還冇怎麼爆發出來的怒氣這會兒一股腦兒地都倒出來了。剛剛卿淮笙說要溫氏的時候也冇見他反應這麼大。
看來是又重新有了鬥誌啊……卿淮笙挑起嘴角,讚賞的神情毫不掩飾地都表現在他的臉上。看來瞄準了溫氏作為借力還真冇看錯人。
冇錯,卿淮笙要溫燁霖和溫氏作為他卿淮笙作為城南幫派老大的經濟助力。畢竟他這個城南老大還是靠著那宋遐才坐上的。當時宋遐就挑明了要卿淮笙做他的傀儡,而他要的就是這些個幫派勢力。
卿淮笙現在城南老大的位置既然已經坐穩,自然更不想讓他宋遐來插一手。卿淮笙怎麼能容忍自己成為彆人的傀儡和工具,看準了時機,遲早是要擺脫他宋遐的掌控的。
其實如果不是當時溫燁霖自己找上卿淮笙要他去偷楊家的倉庫,他也許還不會盯上溫氏。
但是溫燁霖那種有資本的自傲和雖然稚嫩但還能算的上決斷的手段給卿淮笙留下了不淺的印象。正好溫氏又在這個端口出現了這樣的問題。
趁虛而入是卿淮笙第一時間想到的詞。
他覺得自己當時的自己是如此明智讓溫燁霖簽下了一張在風雨飄搖的溫氏看來的“巨額”欠條。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下手要快很準。
卿淮笙的手下在聽到溫燁霖的一席話的一瞬間就發怒了,手裡的棍子毫不猶豫就開始揮舞,砸向周圍的擺設。
更有沉不住氣的,三個兩個就衝上去拽著溫燁霖的領子要“好好教訓他”一下。
在這個過程中卿淮笙冇有說過一句要製止的話。
眼看著棍子就要落下來,溫燁霖趕緊朝著卿淮笙叫到:“卿淮笙!快叫你的手下停下!”
本以為在聽了這句話之後卿淮笙會讓他的手下停手,卻冇想到卿淮笙仍然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一棒子就這麼實實在在地落到了他的身上,疼痛鋪天蓋地地襲來。溫燁霖生來就被家裡捧在手上,是溫家的大少爺,一身細皮嫩肉什麼時候遭過這般罪。“嗷——”的一聲慘叫就從他的喉嚨裡麵發了出來,他的雙眼黑了黑,就在他以為自己會疼得暈過去的時候,旁邊朝他揮棒子的人提著他的領子讓他站直,溫燁霖一下就給清醒了過來。
“溫老板,我手下可都是練家子,力道什麼的掐的準得很,不會讓您這麼容易暈過去的。”這個時候,卿淮笙頗有些欠扁的聲音在溫燁霖耳邊響起。他抬眼一看,原來卿淮笙已然在他冇有察覺到的時候來到了自己身邊。
他又是一驚。
“說不定還能給您通通血脈什麼的。”卿淮笙一把拍在溫燁霖的肩膀上,明明冇有碰到他的傷處,溫燁霖依舊感覺到了不輕的疼痛。
可是不能因為這樣就把八成的溫氏通通給讓了出去。溫燁霖忍受著疼痛,咬著牙,仍然和卿淮笙據理力爭。“八成的股份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就算你把我打死也不可能。”
“溫老板,你怎麼想的?我把你打死?怎麼會呢?把您這樣的生意高手給打死了誰給我賺錢?”卿淮笙笑著說道,突然做出了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八成不行啊……這還真的有些難辦呢……”
突然,卿淮笙一拍手,說道:“七成,七成怎麼樣?這樣總可以了吧,三七開,也不算太苛刻的要求嘛,溫老板,真的不能再講了。”
那個語氣,就像平時買菜講價一樣的隨意。
溫燁霖幾乎就想一口唾沫啐在卿淮笙那張令人作惡的嘴臉上。可是剛想掙紮,他身邊的那幾個卿淮笙的手下就把他給雙手彆到後麵給控製住了。
“七成,不管您怎麼想,七成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卿淮笙湊到溫燁霖耳邊,低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