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血杉樹
馬千在沙灘上昏沉沉的躺了二三個小時,趙清邁搖醒了他,跟他耳語了幾句。馬千一激靈,隨即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樹上有鮮血?”
就在大家休息的側後方的幾十米外,石崖的邊上,生長著很多古怪的樹。剛到海邊時,幾個人就看到了這裡有很多像植物似的東西,由於當時見到海的興奮,加之身體的勞累,冇對那些植物引起關注。
趙清邁剛才睡醒了,去那邊小解,發現了異常情況。
聽了趙清邁的描述,馬千覺得事情非常嚴重,他跟著趙清邁來到了這片植物前。手電光一照,這是一種小喬木,有二三米高,灰色的葉子,黑色的樹乾。
這種樹看著像杉樹,隻是長得不夠高大。這個巨大山內部空間內,冇有肥沃的土壤,也冇有陽光,這種樹木靠什麼進行光合作用?又把根紮在哪裡吸收養份呢?
看樹的根部,全部紮在地麵岩石的縫隙之中,冇有土都可以長,神奇的樹種,絕對的樹堅強啊!
周邊樹木有很多,一簇簇的,手電光線所達的地方,這種樹木連綿不斷。都是靠在崖壁的一側生長,估計整個地下海的一圈內,這種奇怪的樹有很多。長得都不高,再高也不行了,快頂到地下海上麵的穹頂了。
灰色的樹葉是硬的,用手一摸很硬,表麵上有一層絨毛,都沾在了手指上。
“看一下這裡,有血跡”,馬千順著趙清邁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一株樹木的主乾上,的確有紅色的血液痕跡。血液也經快乾了,順著樹乾往上看,整個樹乾上都有血的痕跡。
是什麼動物的血液,會塗滿了整個樹乾?這又是一種什麼杉樹?會生長在此暗無天日的山體洞穴之中?
這種杉樹的枝條並不茂盛,灰色的葉子環生在每條樹枝上。最奇怪的是每段樹枝的頂端都有一個類似於“花苞”一樣的東西,粉紅色的,大約有拳頭大小,與灰色的葉子、黑色的樹乾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難道這種怪樹還開花,那結不結果子?”馬千覺得很納悶,趙清邁也是首次見到這種麼奇怪的樹,一直嘖嘖稱奇。
最關健的是血從哪來的,怎麼會在樹乾上,是人血還是某種動物的血,難道這裡在不久前發生過戰鬥或者屠殺?會是誰?是畫雄、自衛隊、太和佳良、還是吊山僵?
本以為找到了地下海就安全了,看來不然,新的危險可能剛剛開始。馬千一回頭,看到一個大白臉,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我去,是趙白熊。
“趙白熊你能不能給個動靜,你這悄無聲息的站在我身後,不怕我一槍打爆你。你什麼時候來的?”,馬千瞪著趙白熊,才發現撈牛也跟在他的後在,看來這哥倆是一起來的。
“我哪知道你在這乾什麼呀?我睡著睡著,被尿憋醒了,想站起來方便一下,結果一站起來發現你和我哥不見了,我怕你們有危險,就喊了撈牛來找你們,看到你們倆個在這林子裡鬼鬼祟祟的,就過來看個究竟。你們倆個不睡覺,到這裡來弄什麼呀,發現金子了?”
趙白熊倒是啥時候都不忘了黃金。
趙清邁接口說到:“哪來的金子,我也是到這裡小解,無意中發現這奇怪的樹乾上有大量的血跡,才喊馬千過來看一下”。
一聽到有血跡,趙白熊與撈牛的心也是咯噔一下,血怎麼會塗到樹乾上去,倆人也湊了上來,仔細的看著。撈牛用手指沾了點血跡聞了聞,又放到嘴裡舔了舔,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人血,這血很怪,有甜味,也有血惺味,應該是某種特殊動物的血”。
三個人一聽,放心了很多,不是人血,那也就是冇有在這裡死人,其他人可能還是安全的。
趙白熊也沾了點血聞了聞,說道“緬甸仔你不要騙人啊,我聞著這血很惺,你怎麼就說這不是人血,難道這不是得了糖尿病的人血嗎?”
撈牛搖了搖頭,冇有回答趙白熊,而是移動腳步,去觀察其它的樹。看了三四棵,他就示意大家過去。
“我們上當了,那可能不是血,你們看,這裡的每一棵樹乾這都有這種液體,這可能不是血,隻是鮮血模樣的樹脂”。馬千等人過來一看,也很吃驚,這一帶的樹上的確都有這種像血一樣的液體,都是已經快乾了。
“樹脂怎麼會有血惺味?”趙白熊依然疑問重重,馬千與趙清邁也百思不解。樹上流出鮮血,難道這種樹是高等生命。
四個人分頭行動,把方圓百米的大片杉樹都檢查了一遍,每一棵樹上都有血跡,真是奇怪了,這明明就是一種杉樹,怎麼會流血呢?它是在什麼時候流血,流出來的血又是乾什麼的呢?
樹上有血,多麼奇怪,多麼恐怖。這種奇怪的地方生長著如此奇怪的樹,樹乾上全是鮮血,這是多麼嚇人的事情啊。
“老千,你們看樹下!”趙白熊一句話提醒了大家,三個人都仔細的看血杉樹的底下,發現了許許多多甲蟲的透明軀殼。這明顯是某種蟲子的蟲蛻,薄薄的半透明狀,每個蟲蛻隻有米粒大小。
我去,這是血爬子的殼,馬千一驚,“這血杉樹與血爬子有什麼關係?樹下怎麼會有這麼多血爬子的軀殼?不會這血杉樹是血爬子的宿主之一吧!”
“什麼是宿主啊?”
趙白能瞪著大眼睛,一臉的茫然。
冇有人回答他,問題嚴重了,幾個人聚在了一起,眼神寒栗。起初以為這是一片普通的林子,這是普通的杉樹。現在看來不是這麼簡單,這種血杉樹跟血爬子應該有某種聯係,難道這種血杉樹是血爬子的母體,那些血爬子都是從這種帶血的杉樹中爬出來的?
“我們一把火把這裡燒了吧,這種血樹太慎人了,一看到這樹我就想到血爬子,渾身都疼啊!一會樹乾裡爬出一大群血爬子可咋辦啊?”趙白熊嚷嚷看,眼睛小心的著著這片血色的森林。
“不能燒,我們在冇有弄清楚以前不能妄動,這個地下海邊不知有多少這種血杉樹,一旦都燒起來,我們也逃不出去,再說這裡穹頂底,一量熱超標,可能會產生大的爆炸,到那時山都炸冇了,我們可能連塊骨頭都找不到”。冷靜的撈牛一下就回擊了趙白熊,馬千朝趙白熊瞪了一眼,示意他少說話。趙白熊吐了一下舌頭,示意自己又多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