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小試牛刀
第二天,從療養院出來後,郎戰帶著蘿莉徑直去了魔鬼訓練營。
中午,訓練營附近的一家酒吧內,狼牙除了留守療養院的鷹眼,其他人全數到齊。
“我接了一個任務,基礎傭金六百萬,另外,視完成任務的好孬,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浮動,”郎戰待其他人狼吞虎咽的吃了點東西,掏出平板,打開一個頁麵,推到眾人麵前。
火人當仁不讓的第一個拿起了平板,掃了一眼,他抬頭看著郎戰,目光稍顯訝異,說:“參與黑幫火拚?這可不是什麼好生意。當地的警察肯定不會袖手旁觀,而且,一旦我們弄死了什麼大人物,那所有成員可是會麵臨追殺的。”
野牛和假腿湊在一起看平板上的內容,假腿看完張嘴想說什麼,但是看到郎戰毫無表情的臉,嘴巴張開又閉上了。這段時日的訓練,假腿的戰鬥力有長進與否另說,至少比以前懂規矩多了。
“蘿莉和假腿需要這樣的試煉,而且,六百萬,這個價錢很公道,”郎戰說。
火人往椅子上一靠,說:“你是頭,你說行,那就乾嘍。頂多,以後花錢整個容,再換個名字好了。”
野牛狐疑的看看他,問:“有這麼嚴重嗎?黑幫,不就是一群街頭混混嗎?”
火人搖頭:“野牛,你不看新聞的嗎?愛之爾蘭都之柏林黑幫大火拚,現在可是被炒得沸沸揚揚的。這個什麼城北幫、城南幫雖然籍籍無名,卻都是經營毒品的。地下世界,哪種人最危險?毒販首屈一指!不對,現在要加上販賣人體器官的垃圾。奇怪,以狼王的睿智,他怎麼可能接這種活。加百列,我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我隻嗅到了錢的味道,”郎戰坦白的說。
“蘿莉真的好了?”假腿看向“乖巧”的坐在郎戰身邊的蘿莉,問。
蘿莉現在的樣子,和接受後腦手術前有很大的差彆。以前的蘿莉,那雙眸子非常的靈動,而現在,她沉默的坐在郎戰身邊,整個人隱在郎戰的身體燈影中,如果不留意的話,幾乎能夠讓人忽視她的存在。
郎戰眉頭微微一蹙,轉頭看向蘿莉,對上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腦袋就有點大,以不肯定的語氣說:“應該吧。就是話變得沉默寡言了。”
“鮑威爾呢?他怎麼樣?”火人問。
在天使島機場,火人可是見識過鮑威爾的犀利的,忍不住問。
郎戰的眉頭便蹙得更緊了。蘿莉的狀態雖然和以前有點出入,也就是話少一點,但是鮑威爾——郎戰隻要想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全身便會有起雞皮疙瘩的衝動。
愛之爾蘭的首都都之柏林,上午時分,通往城外的道路上,此時正聚集著超過千輛的汽車。
如果不是親眼見證,估計很少有人會相信當今世界還有如此奇葩的事情發生。即,都之柏林的地方~政府,都之柏林的事實統治者,他們在地盤上出現黑幫火拚的時候,不是出動警力進行抓捕以維護社會治安,而是扮演起了組織者的角色,居然會為了方便黑幫火拚,而組織疏散衝突地帶的居民。
不知道這是第幾批被撤往城外的居民,在幾乎所有車頭都一致朝向城外的時候,逆向行駛的郎戰他們,真正是想要低調都不行。
在一個路卡,有維護秩序的警察走過來,郎戰本來以為多少會遇到些麻煩。但是,當警察讓他們搖下車窗,看到他們一個個戴著墨鏡,居然什麼都冇問,隻例行公事的提醒一句“城內很危險”,然後便放行了。
“在一本,黑幫是不會擾民的,”一直少言寡語的蘿莉,忽然對郎戰說。
“聽說在一本,黑幫是合法的?”假腿問。
蘿莉身子縮在郎戰的身側,安靜的坐著,腦袋都冇有轉一下。
假腿自討冇趣,隻得眼巴巴的看向火人。火人一邊把著方向盤,一邊說:“好像是這樣,一本是一個非常古怪的國家。”
在傭兵雜誌《兵鋒》網站上發布雇傭任務的是城南幫,根據小獸提供的線索,火人徑直將車開到了城南一家名叫“王妃”的酒吧門口。王妃酒吧,城南幫的一個據點,此時被城南幫用來做外聯接待點。
眾人下車,火人拿著最新一期的《兵鋒》走在最前頭。進去酒吧,裡麵坐著十餘個大漢,其中兩個,連光著的腦殼上都布滿紋身,就好像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是黑社會一樣。
吧台後麵,站著一個二十幾歲的白人小夥,他掃了火人等人一眼,然後繼續埋頭擦拭手中的酒杯。
火人帶頭走過去,將《兵鋒》往吧台上一丟,用鳥語說:“來一杯城北的‘烈血’。”
白人小夥抬起頭來,先將手上的毛巾丟在吧台上,然後拿起那本《兵鋒》看了看日期,接著掃視郎戰他們一眼,目光特彆在野牛臉上掃了掃,問:“就你們幾位?”
火人拿過《兵鋒》,翻了翻,翻到有介紹獅虎獸的一頁,攤開,放到他麵前。
“獅虎獸?”白人小夥的眼睛一亮,再看看他們,朝那幫大漢喊:“剃刀,找你的。”
剃刀三十歲左右年紀,金發碧眼的白人帥哥,他穿著一套藍色西服,是所有大漢裡麵神情和衣著看上去最正常的一位。他走過來,先和白人小夥交換個眼神,再看看攤開的《兵鋒》,眼睛一眯,臉上擠出一絲機械化的笑容,問:“獅虎獸?請問,幾位是誰介紹來的?”
“小獸,”郎戰說,掏出了自己的平板,打開後調出一個頁麵放到吧台上。
剃刀拿起平板看了看,臉上的笑容自然了一些,說:“冇錯,是她。認識一下,我叫斯潘塞,你們也可以叫我剃刀。就你們這些人?”
郎戰將平板收起來,看著他說:“六百萬而已,人多了不好分。”
剃刀一愣,然後眉頭一挑,說:“OK!按照約定,訂金按人頭計,每個人二十萬。具體的任務,你們應該清楚了吧?抱歉,我想我需要對你們有更多的了解。”
“野牛,”郎戰先點野牛的名,再對剃刀說:“你們隨便出來五個人吧。”
郎戰是純粹覺得這份錢好賺,所以,能用最簡單快速的方法解決的事情,他便不想徒費口水。
野牛麵無表情的走向酒吧大廳中間位置,左腳輕輕一掃,將附近的桌椅掃向一邊。
剃刀看看他,再望向那群大漢,喊:“出來五個人,和這位先生過過招。”
野牛的拳頭極重,而且抗打擊能力出眾。於是,五個壯漢上去圍攻他,兩分鐘不到,兩個便各自抱住自己的拳頭慘叫起來,一個被野牛一拳擂中胸口,口噴鮮血,直接倒地不起;還有一個想要偷襲野牛,野牛被他踢中一腳冇事人一樣,反過來踢他一腳,登時將他踢得慘叫著跪倒在地,捂住肚子團成一團;剩下一個,抓~住機會助跑起跳用腳踹野牛,被野牛一拳打在右腿上,摔到地上後眼淚都疼了出來。
剃刀顯然冇想到自己的得力手下如此不禁打,他再仔細打量野牛兩眼,豎起大拇指,誇道:“了不起!”
“職業和業餘的差距,”郎戰接一句,說:“其實,有他們兩個,便能保證你們老大一家的安全。如果價錢合適,我們能夠幫你們做一些臟活。”
“我會考慮的,不知道怎麼稱呼。”
“大家都叫我加百列。”
“熾天使加百列,”剃刀隨口念了一句,然後猛然看向郎戰,驚訝的問:“難道,難道您就是那個加百列?”
火人冷笑:“這個世上,還有兩個加百列?!”
剃刀看著郎戰,眼睛已經在發光。
郎戰這段時間為錢和娜塔莉亞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冇時間關注刺客聯盟這樣的網站,所以並不清楚自己如今在地下世界的地位。剃刀卻是這類網站的常客,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變得燦爛起來,問:“加百列先生,您剛才說願意額外接一些臟活?”
“價錢合適的話,”郎戰答。
“當然,我們城南幫並不缺錢。加百列先生,諸位先生、女士,請,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見我們老大。”
如果在路上偶遇亞瑟·蘭伯特,郎戰絕對不會想到,這個麵相普通,甚至看上去比較憨厚的中年男人,居然會是一個成員超過千人的黑幫組織的老大。
就在蘭伯特的彆墅內,郎戰一行見到了這個在世界上已經“名聲顯赫”的城南幫的老大。看得出來,剃刀在城南幫的地位不低,彆墅門口的幾個西裝男本來還想對郎戰他們搜身,但在剃刀發話“他們是我請來的客人”後,直接退到了兩邊。
郎戰等人被一個西裝小弟帶進一個裝潢非常富貴氣派的會客廳,等了五分鐘左右,便看到了在四個西裝男和剃刀簇擁下走進來的蘭伯特。
蘭伯特臉上帶著笑意,走進會客廳之後,在剃刀的指引下,用鳥語熱情的向郎戰打招呼:“加百列先生,非常高興見到您。”
“蘭伯特先生,能為您服務,我們感到非常榮幸,”火人接話。郎戰則抱拳朝蘭伯特拱拱手。
看到郎戰行禮的手勢,蘭伯特好像很有興趣,問:“先生是華國人?我有幾個華國朋友,他們很喜歡用和您一樣的手勢和人打招呼。”
郎戰答:“是。”
寒暄過後,蘭伯特開門見山,向郎戰他們介紹了城內的形勢,以及城南幫遇到的挑戰:“……城北幫僧侶那幫混蛋,我是不怕的。但是,被殺死的哈奇還有一個身份,西之班牙黑幫皇帝基爾漢在愛之爾蘭的代理人。基爾漢,您應該知道這個人吧?”
郎戰出門前關照過,讓火人負責交涉。火人看看郎戰,說:“蘭伯特先生,既然我們接下了這筆生意,那麼,我們就不會在乎對手是誰。您應該聽過有關我們頭的一些傳說吧?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您,那些都是真的。”
PS:老毒物——祝兄弟們情人節快樂,另,誠摯的提醒注意安全!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