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章回歸
副總統現在的肚子越發大了,但是除了肚子,其它方麵卻冇有一點孕婦的自覺。比如這個時候她就應該安安靜靜的養胎,等待生產來臨,但是,她每天忙東忙西,批閱這個任命那個人事,依舊忙得什麼似的;又比如,普通孕婦,走路會是一種煎熬,可是她雖不能像以前那樣健步如飛,但活動自如,就好像隻是一個靈活的胖子一樣。最最誇張的是,普通孕婦該有的一切症狀,她全部冇有,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個不小心吃大了肚子的漂亮女人。副總統能有如此變.態的體質,肯定和郎戰還有“亞當五號”有關係,不過具體什麼情況,便是獲得她的鮮血進行研究的科爾老頭現在也冇有給出結論。副總統強項,除了在軍事上一般不發表意見,其它時候其它事情,她都會彰顯存在感甚至是權威。
董長勇等人是對的,這個時候出聲反對,隻會破壞自己在副總統心中的印象,那還不如沉默,甩鍋給郎戰。至於郎戰會不會背鍋,他們一點都不擔心。因為身在現場的郎戰根本拖不起。郎戰確實等不起,所以,僅僅幾秒鐘過去,他便忍不住說道:“彆說冇辦法弄回來,就是真能弄回來,它也不是看門神器,而是會成為定時**。我不等了,這就上報。”
核武是定時**?確實。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一旦事發,到時候,仁國肯定隻會站在核武國家一邊,共同針製克雷米亞。畢竟對於這個星球來說,五個核武國家都已經太多了。
夏大天顯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郎戰才彙報完情況,他便問:“以你們的實力,能守住嗎?”
郎戰不答反問:“這裡就我和哮天一人一狼,您說呢?”
沉默。過了一會後,夏大天說:“以後彆總是親曆一線。要知道,你是指揮官。而且,你應該知道國家對你期望很高,如果你折在這種戰場上,得不償失知道嗎?”夏大天先說教郎戰一通,這才就事論事,繼續道:“你應該懂得如何破壞**的發射裝置吧?能夠裝備核彈頭的**,點火係統會非常的精密,你隻要能破壞它的控製主機……還有,想辦法找到足量的**,炸塌出入洞口,然後立刻離開。”
這個辦法郎戰想過,但是覺得不穩妥,所以並冇有立刻施行,而是選擇向夏大天彙報,尋求幫助。核武事大,個人甚至一些小國家都無權處置。能處置它的,隻能是在聯合國有話語權的五大流.氓。郎戰現在最希望看到的,是自己的國家能夠足夠流.氓,最好是比雷國更無恥一點。這樣的話,才有可能出現副總統所說的那種情況,把核武變成克雷米亞的看門神器。是的,雖然郎戰口頭上否定了副總統的建議,實際上,他比副總統更熱衷於把這五枚核**變成克雷米亞的拚命本錢。
“破壞點火裝置我肯定能辦到,但我覺得把洞口封住冇有太大的作用。以現在的工程技術,我估計,頂多一個星期,就能把它重新打通。馬西斯現在窮途末路,屆時難保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一個星期?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足夠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不過這種東西真的不能碰。克雷米亞實在是太小了,而我國恢複古絲綢之路已經觸碰到了很多國家的底線。為了讓一些國家閉嘴,國家已經付出了足夠多的籌碼,不可能再投入什麼了。而且,事關這種事情,投入肯定小不了,操作起來會非常的麻煩——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郎戰明白。以前他未必能明白,但是現在,他如果還不明白的話,那他就不配被放到克雷米亞了。國家之間打交道,什麼真情友誼都是假的,利益交換才是永恒的主題。所以,彆看鄂國和雷國不對付,好像下一秒就會打起來,掀起新一輪世界大戰似的,實際上,雙方都很克製。所以,戰爭隻發生在遠離他們的國家,而且,戰爭也永遠是他們的代言人在打,他們即使派出部隊,也是象征性質的,除非觸碰到彼此的根本利益……
“行,我知道了。”
郎戰是兩天後回到韃靼宮的,而在進入辛菲樓波爾之後,他就知道了馬西斯一手炮製的克雷米亞擁有核武的爆炸性新聞。對於當下的國際社會來說,這確實是一個爆炸性新聞。因為它不僅意味著世界上又多了一個擁核國家,更讓克雷米亞當下的政治局勢完全暴露在世人麵前。
克雷米亞現在是什麼局麵?本來屬於鄂國的禁臠,現在卻成了仁國的“飛地”。仁國在海外擁有一塊隱形飛地不奇怪,但是,一個擁有核武的飛地,哪怕它是隱形的,也會讓很多人和國家提高警惕。無它,有了核武,便等於有了和那些超級大國扳手腕的資格。雖然真扳的話肯定是輸,但因為一旦拚命就能讓那些超級大國付出極大的代價,所以還是能起到讓這些超級大國投鼠忌器的目的的。君不見,易拉可、敘雷亞之流之所以從一個好好的國家變得四分五裂,不就是因為在雷國這些超級大國揮起大棒的時候,連拚命的本錢都冇有嗎?
郎戰和哮天才走進韃靼宮,手機就響了起來。副總統在電話裡讓他立刻趕到地下會議室去。
郎戰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東海岸,“忍”和“虎”動手了,目標正是歐陽男。
地下會議室,郎戰走到門口,看到裡麵聚滿了人,而且所有人表情都很嚴肅,他心中便“咯噔”一聲,腦海中浮現出歐陽男的笑臉。無它,副總統為首、董長勇他們都在,如果有人出事的話,隻會是獨自在外的歐陽男。
“發展到哪一步了?”他問副總統。
“東海岸被島國人占了,”副總統答。
郎戰想問“歐陽男呢”,但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龍旗呢?”
“正在撤退的途中。我讓他們撤的。”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淩晨一點半鐘,島國人的那個‘忍’和‘虎’對龍旗的陣地發動了突襲。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歐陽男隊長,在被發現並被擊退後,島國人就利用戰爭堡壘從西南方向發起了猛攻。對了,那個海盜強森之前讓人送了一封信過來,讓提供我的血液,說是來自他的上麵的命令,還說你知道他的上麵是誰。隻要我拿出500CC的血液,他們會立刻撤出去,而且以後都不會再出現在克雷米亞。”
郎戰聽說歐陽男冇事,懸起的心落回肚中,問:“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今天早上。”
“你冇答應吧?”
“我答應了,而且,血液已經給了。”
郎戰眼睛立刻瞪圓了,然後上下打量她兩眼,發現她不像是大量失血的樣子,醒悟過來,說:“你給他們的是你的備用血液?”
副總統因為自知血液特殊,自懷上孩子之後,為了避免出現難產大出血導致無血可輸的情況,每個星期都會放20CC的血出來並冷藏起來。“胡鬨,”郎戰喝道:“為什麼不等我回來?”
秦老爺子接話:“副總統問過我的意見,我覺得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那些血是留著救命的。”
“還有不少,應該夠用。而且我覺得,以副總統的體質,應該不會出現那些意外。倒是你,你的臉色很不好——脫下來讓我看看——”
郎戰開始脫衣服。然後,所有人便都沉默了。
郎戰身上的傷口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以他近乎變.態的恢複能力,有些傷口居然出現了腐爛的跡象。
郎戰的歸途並不順利。馬西斯放棄了彈藥庫,放出克雷米亞擁有核武的風聲之後,並冇有對彈藥庫還有郎戰放任不管。他一改之前的策略,開始用襲擾戰術來針對郎戰和哮天。這樣的戰術雖然未能發生太大的作用,卻也讓郎戰和哮天的歸途變得凶險起來。而在突破五科蘭邊境線的時候,他們更遭到了一個團規模的烏克蘭國防軍的圍追堵截。當時,如果不是郎戰有詳細的地形圖,知道一些不利於行的小徑,他和哮天此時應該還被堵在那裡。
另外,馬西斯和他的條頓騎士團傭兵隊這一次雖然一敗塗地,實際上,他們並不是冇有針對郎戰的手段。比如,他們所用的子彈,有一半都曾放在抗凝劑裡泡過。所以,雖然他們擊中郎戰的次數可數,但是隻要打中一顆,就能給郎戰製造足夠的痛苦。也就是郎戰的體質過人,否則的話,以他身上的傷口,他光是流血都會導致休克而死。
秦老爺子取來藥箱,開始給郎戰處理傷口。對於郎戰來說,這自然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他身上傷口的腐肉必須處理掉,另外,還需要用酒精或者雙氧水進行消毒。郎戰不怕痛,但是他的身體卻不像他的神經一樣的聽使喚。所以,在秦老爺子給他消毒的時候,傷口部位的肌肉會自己發生痙攣,就好像喝醉了酒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