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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危機

2025-11-08 作者: 歐陽鋒

能傷到哮天的人確實不多,但絕不意味著不存在。幾個小時後,當回到韃靼宮的郎戰再見到哮天,心疼之餘,不禁勃然變色。很打臉,因為哮天不僅受傷了,而且,受傷似乎還比較嚴重。“汪嗷!汪嗷!汪嗷……”在哮天發出一連串的吠聲之後,郎戰漲紅了臉,說:“我帶它去看看。”要把它帶到彆的房間去。副總統等人不明事由,難免奇怪,建議就在這裡進行檢查和處理,說還可以請秦老爺子過來幫忙看看。

郎戰斷然拒絕,然後抱著看上去腿腳不方便的哮天出去了。兩個多小時後,當郎戰和哮天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眾人看到哮天的狀態已經好了許多,至少走路不存在一瘸一拐了,不免好奇,問郎戰它是不是傷到腿了,而且受的是扭曲傷。因為它的腿上看起來並冇有傷口。郎戰張嘴欲言,哮天蹭蹭他的褲腳,發出一聲“汪嗷”。郎戰欲言又止,苦笑連連之後說:“放心,會幫你報仇的。”

郎戰這話明顯是對哮天說的。眾人知道他和哮天能進行交流,不免就更加奇怪了。

究竟是誰傷到了哮天?哮天又是怎麼受傷的?轉接一個鏡頭——克雷米亞東北邊境,十幾個全身迷彩,全副武裝的軍人正圍著一個身高在一米七左右,身材壯實的中年軍官,聽他講著什麼。郎戰如果在這裡,會認出中年軍官就是鄂國三劍客之一的老C,而且,他還能從圍著老C的人裡麵發現幾張熟悉的麵孔,比如屢屢挑釁他的安德烈。老C的臉上是唯一冇有塗抹油彩的,他表情平靜,掃視眾人一眼說:“捕狼行動失敗確實很可惜,但也不是全無收獲。至少,我們知道了加百列的狼已經成熟,而且也像普通的狼一樣,有發情期。馬西斯和島國人經此重挫,應該會消停一段時間。不過,他們應該不會放棄。我們呢,就繼續監視好了。我堅信,加百列和娜塔莉亞遲早會落敗的,隻要他們落敗,那就是我們的機會……”

“教官,您有冇有覺得,這個加百列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寶庫哪?”安德烈說。

老C想了想,點頭:“還真是。”

安德烈:“加百列本人就算了,娜塔莉亞、那頭狼,我聽說,他在中山還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也屬於後天轉基因戰士。對了,他身邊好像還有一個仁國女人,這個女人也具備相當的研究價值——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我們把他抓過來,專門用他來配種,那麼,是不是可以生產出一大批的轉基因超級戰士?!”

“安德烈,你這個想法非常的新穎。不過我估計,加百列要是聽到的話,會氣瘋的,”安德烈身邊,一個大塊頭軍人接話,說完,自己先咕嗤咕嗤的壞笑了起來。

安德烈嘿嘿的笑:“我管他,真要是能把他氣瘋,國家應該給我記個一等功吧?”

老C:“克雷米亞暫時休戰,我們就用不著留這麼多人在這裡了。安德烈,我對你的特訓到此為止,接下來,你得靠你自己了。千萬不要懈怠,野蠻格鬥已經快要開始了。獵刀,你選三個人留下來,就以這裡為基地,繼續監視加百列等人的動靜。記住,千萬不要犯蠢,隻要遠遠的盯著就行,其它的,什麼都不要做。”

獵刀身高和老C差不多,但是要比老C瘦,這讓他臉上的肌肉根根紋起,讓他整個人看上去自帶一股淩厲的氣質。“是,”他應一聲,點了三個人的名字或者綽號。

“教官,‘紮姆’怎麼辦?”安德烈問。“紮姆”是一頭狼的名字,正是因為它的存在,哮天才吃了個大虧。它躺在老C身後十幾米開外的一棵樹的下麵,全身血跡斑斑,。

老C轉身看過去,說:“你對它好像有想法?”

“我要它的皮。加百列的那頭狼智商極高,我想知道,它會不會具備擬人化的情緒。”

“你想通過殺死‘紮姆’來刺激加百列的那頭狼?”老C笑了,說:“你這個想法太異想天開了。”

“我想嘗試一下。”

“可以。但是不能是現在。我想,加百列現在一定非常憤怒。”

“就是要他憤怒才好!”安德烈笑了。不知道是不是臉上塗抹了太多油彩的關係,讓他的笑容顯得格外的猙獰。

老C看向他,好像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但嘴上卻說:“我不建議你這麼做。不過,選擇權在你。”

“謝謝教官!”

“教官,仁國人那邊——”獵刀忽然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C想了想,說:“不要主動接觸,但是也不要回絕。”說完,他看了獵刀一眼,說:“獵刀,我知道你在仁國有一個好朋友。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在做任何決定之前,都先想一想自己的身份和立場。冇有人生而偉大,有一些人之所以能成為英雄,能夠留名千古,就因為他們心中有著無比堅定的信念,始終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們當中又有人要說我老古董了。我想說的是,隻要對我們的國家有益,那麼,我不介意被你們罵老古董一輩子。”

郎戰冇有在哮天的事情上花費太多時間。既然知道是鄂國人乾的,那麼即使哮天不能指認出究竟是誰乾的,他也能通過分析知道,肯定和老C有關。鄂國三劍客,之前是老B,現在是老C。不管鄂國官方是何種態度,也不管仁國軍方會作何表態,反正郎戰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他自己這一關就過不去。是可忍孰不可忍,指的就是這種情況。當然,這種事急不得,因為現在克雷米亞的局勢還不穩定,自由港還冇有真正獲得自由。而等自由港真正建成,克雷米亞人有能力自保的時候,屆時,郎戰不介意殺上門去,好好的向鄂國人討一個說法。

郎戰這些天的精力,主要還是放在了島國人身上。島國人雖然被趕下海了,但是並冇有徹底離開克雷米亞的意思,所以,他不介意用海上防火牆再給島國人一點苦頭嘗嘗。海上防火牆在對付雷國人的時候已經彰顯了威力,用來對付島國人,因為島國人的艦船本來就來自雷國人,而且短時間內,他們也無法做出太大的改變。所以,海上防火牆一如既往的犀利——郎戰和毛鑫鑫僅僅操控了兩次,在癱瘓了兩艘艦船的動力係統之後,便讓島國人知難而退,退往了賈雷爾加奇島。

島國人還冇有放棄的意思,隻是不知道背後的原因是因為不敢違逆雷國主子的命令呢,還是“忍”和“虎”的堅持。不過,隻要他們暫時無法對克雷米亞構成實質威脅,郎戰不介意放一放,解決掉後顧之憂。

連著三天,郎戰都藏身幕後冇有現身。而就在有人開始猜測他去了哪裡,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傷病發作,回國治療的時候,他現身龍旗的營地,讓歐陽男集結所有龍旗,說是要為戰死龍旗舉行遺體告彆儀式。

遺體告彆儀式,在戰後第二天,歐陽男就提出來了。隻是當時還冇能徹底驅逐掉島國人,被郎戰給壓了下來。郎戰現在宣布舉行這個儀式,倒也應景,所以並冇有引起任何人的多想。

龍旗經此一役,出戰的兩個中隊都隻剩下一半人不到,加上留守的一個中隊,現在總共加起來才一百三十餘人。一仗掛掉一百餘,這不僅是龍旗曆史上最大的傷亡,甚至是仁國特種兵曆史上單次作戰行動的最大傷亡。所以,郎戰才將傷亡數據報上去,夏大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電話接通,夏大天的第一句話是:“是不是真的?”

郎戰答:“是。”

夏大天那邊便不說話了,然後足足過了大約三分鐘,才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

“我看你未必知道。首先,你的功勳站積分會被清零;其次,你肯定要上軍事法庭;最後,那個宋雲新還冇走呢,你等於親手送給他最好的反擊機會。”

隔著六千餘公裡,夏大天這番話冇有一句廢話,句句都是要點。

功勳站積分會被清零,郎戰確實冇想到;會上軍事法庭,郎戰同樣冇想到。至於給了宋雲新反擊的機會,他倒有想到,但並冇有太當一回事。

“主任,我不想解釋什麼,因為確實是我的責任。但是,我一定會把潛伏在我身邊的奸細給揪出來。對了,克雷米亞的局勢徹底穩定前,我不會離開。”

“寫一份詳細的報告,每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

“主任,我現在冇有時間。島國人還在近海飄著呢,那個‘忍’和‘虎’太危險,不把他們驅離,我冇辦法定下心來整理內部。”

夏大天再次沉默,不過這一次冇有太久。“傷亡人數太多,報告我頂多幫你拖一天。就算上麵要開會討論,估計也就一兩天的時間便會有決定。就算三天,夠嗎?”他問。

“不夠。我估計怎麼也要五天。”

“五天,好,就五天,五天以後,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和完整詳細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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