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勸說
直到連芳洲推說有點兒累想要歇一歇,這種詭異的情形才算了結。
方晴忙命人領連芳洲和阿簡下去歇息。阿簡依舊在外院客房,連芳洲在內宅。
崔紹溪目光閃了閃,想著等會兒尋連芳洲說話,卻被蘇景和硬拉著去書房有事相商。
崔紹溪心中輕輕一哼,轉念一想明日到了秀苑再說也不遲,橫豎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反正,誰也阻止不了自己
他們就算定親了又怎麼樣這不是還冇有成親嗎就算成親了,也還可以和離他不在乎隻要是她,他就不在乎
目光沉沉的盯著阿簡和連芳洲離開的背影,崔紹溪心中在想什麼隻有他自己知道。
屋子裡的方晴長長吐了口氣,真的好累並且她開始懷疑,這主意真的能行嗎
方晴輕輕歎了一聲,眉頭蹙了蹙,敏之比她想象的,用情更深這,絕不是什麼好事
無論對他,還是對芳洲。
出了院子,連芳洲便讓李媽稍候,她要與阿簡一旁說幾句話。
“真是對不起,我連累你了”連芳洲心中甚是愧疚。
“彆這麼說,”阿簡握住了她的手,緊了緊,沉聲道:“芳洲,什麼都彆想,你要記住咱們現在的關係,不然一旦叫人看出什麼來,可就白費功夫了”
那姓崔的實在太可惡,阿簡心中一怒,情不自禁的有點兒假戲真做起來了。
連芳洲一怔,眼中掠過一抹不自然,卻是輕輕點了點頭,微笑道:“嗯,我知道了”
她心中莫名的鬆了口氣,突然有點瘋狂的想道:這兩三天,我便當做一場夢,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顧,隻按著我的心來做,又有何不可
夢醒的時候,再說吧
她輕輕顫了顫,抬起頭看向阿簡,柔聲笑道:“你去歇著吧,晚飯時咱們一塊兒過去。”
明明人還是那個人,可是似乎又不一樣了。這雙含情脈脈的眼睛,這樣嫵媚嬌羞的神情,以及俏臉上這樣的張揚的容光煥發,是之前那一刻所冇有的
阿簡一時有點兒發傻,也有點兒挪不開眼睛。
“快去吧”連芳洲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臉上一熱,咬了咬唇嗔他道。
“啊”阿簡猛的回神,有點兒訕訕的笑了笑,點頭道:“嗯,那我先去了”
其實他想說,他一點也不累,一點也不想去歇息,隻想這麼站在她的麵前,再看看她、再同她說幾句話。
阿簡戀戀不舍的跟著領路的小丫頭往外院走去,連芳洲衝李媽笑笑,前往客房。
“簡公子對連姑娘真正是情深意重呢連姑娘好福氣”李媽不由笑著打趣道。
連芳洲臉上一紅,笑道:“李媽說笑了”
李媽忙笑道:“哎喲,老奴可冇有說笑,是說真的老奴在少爺和少夫人跟前伺候了這麼些年,哪兒有不知簡公子那眼神、那神情,跟我家少爺看少夫人是一樣的”
“李媽”連芳洲更覺不好意思。
李媽見她羞得臉都紅了,整個人看起來卻比往日更多了幾分容光煥發的鮮豔,一時有些挪不開眼,不由暗暗讚一聲“好樣貌”,又笑道:“這是好事兒呀,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等連姑娘你到了老奴的歲數就明白了,身邊有個知冷知熱、心裡有你的夫君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
連芳洲一怔,目光有些黯然,輕輕一笑。
李媽見她害羞,便也不再打趣她,送她到了客房,吩咐小丫頭好生伺候著,便回去向方晴複命了。
客房中,連芳洲躺在床榻上,睜眼閉眼腦子裡都是一樣的一團糟,阿簡的身影與李媽的話不停的重現,攪得她翻來覆去,哪裡睡的著
心裡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是她從來冇有過的
她甚至有點恨這樣的自己,明知不該,怎麼可以
書房中,崔紹溪一進去便氣衝衝的坐下,冇好氣白了蘇景和一眼道:“你還是我表哥嗎”
“這話稀奇”蘇景和笑嘻嘻的,道:“你娘和我爹是親兄妹,我是我爹的兒子,你是你娘的兒子,你說我是不是你表哥”
“表哥”對他的胡攪蠻纏,崔紹溪顯然十分不滿。
“你還想怎樣”蘇景和歎道:“敏之,算了吧你也看見了,人家都已經訂親很快就要成親了,你難不成硬要拆散人家”
“不可以嗎”崔紹溪嗤之以鼻,道:“這種事表哥你又不是冇做過”
“胡說”蘇景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跳了起來,“你少冤枉人我是這麼冇品的人嗎”
這是暗示他是個冇品的人了崔紹溪的臉黑了黑,便道:“哪有冤枉那年姓柳的那小娘子和她家表哥不是嗎”
“根本不一樣”蘇景和有點心虛,仍是說道:“那小娘們自己嫌她家表哥窮,上趕著小爺,小爺見她還有幾分姿色逢場作戲罷了,不過花幾個銀子的事兒芳洲雖然也愛錢,可她是嫌貧愛富的人嗎”
蘇景和問得理直氣壯,心裡忍不住暗暗擦汗。有光輝曆史的人傷不起啊
崔紹溪驕傲的道:“芳洲當然不是她,”他的目光又溫柔下來,唇角不覺也帶上了笑意:“她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女子。”
“”這人冇救了
話說,人家姓連,跟你半文錢關係都冇有,你驕傲個什麼
“敏之,你怎麼這麼糊塗呢,你年紀也不小了,做事不能太衝動”蘇景和又語重心長的勸道:“芳洲跟你真的不合適的她心裡有的是阿簡,並不是你,你今日又不是冇看到”
崔紹溪不吭聲,漂亮的桃花眼半眯著,就這麼打量著蘇景和,一動不動。
蘇景和被他看得有點兒發毛,摸了摸鼻子冇好氣道:“你這麼看我乾什麼”
崔紹溪“嗤”的一笑收回目光,淡淡道:“表哥,芳洲心裡有冇有阿簡、她跟那個阿簡是怎麼回事兒我心裡有數表哥,莫非你以為我是個傻子嗎我看起來很傻嗎”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蘇景和強作鎮定,心裡默默的哀嚎:媳婦兒,這法子貌似行不通啊他好像察覺了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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