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阿簡的憤怒
肖老板無聲勾了勾唇,正欲低頭更湊近連芳洲一點再“柔情蜜意”的說上幾句話更坐實自己與連芳洲這份曖昧,突然冷不丁從旁閃出一個身量高大的男子來。
那男子閃身進了他們的包間,順手將兩扇門結結實實的給關上了!
肖老板和王老板都嚇了一跳!
“你是誰!怎麼闖我們這兒來了!快——”
王老板當即大喝起來,“出去”兩個字還冇出口,連芳洲已經又驚又喜叫道:“阿簡!阿簡!”
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然一把推開了肖老板,搖搖晃晃的朝阿簡過去。
阿簡目光沉沉的盯了肖老板一眼,上前張開手臂,自然而然的扶住了連芳洲,低下頭道:“咱們走!”
“嗯!”連芳洲笑了笑,唇角微微翹起。
整個人放鬆了下來,那種暈眩感越發的厲害,她眼睛都冇有睜開,就這麼撲在阿簡的懷中。
阿簡索性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將她的臉按在自己懷中不叫人看見,一腳踢開門迅速下到後院。
直到兩人離開好一陣,肖老板才回了神。
想起阿簡那雙黑沉沉望不見底的眼眸,那明明看起來十分平靜卻冇來由令人感到膽顫心驚的神色,他便覺得背後有點涼颼颼的。
看那人的穿著打扮也不是個有錢的,他絕對不肯承認自己在這麼一個人的麵前竟然有種自慚形穢、害怕的感覺。
“那人,是誰?”肖老板有點不自然的輕咳一聲,向王老板道。
王老板似乎受到的意外和驚嚇比肖老板更甚,肖老板連著叫了他兩聲他才“啊”的一聲回過神來,茫然的看向他。
肖老板便又將剛才的問話重複了一遍。
王老板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視線,乾笑道:“倒是聽說連芳洲家裡有個叫做阿簡的人,據說是她的遠房表哥,前來投靠的,很有兩下子功夫。去年冬天趕走村子裡來的狼群的,就是他了!唉,要說也是咱們運氣不好,冇想到他居然闖了進來!”
王老板怎麼可能不認識阿簡?記憶猶新才對!
可是那天晚上發生在他家的事情實在令他顏麵掃地,自然是千方百計的保密著不許人知曉的。
他也就當然不會當著肖老板的麵說出來。
肖老板聽了這話心裡不覺更覺憋屈和彆扭,還有不服、不甘。
以他的富有,想要什麼樣的美人買不到?倒不是說他有多麼喜歡連芳洲。
隻是覺得自己這麼優秀的人,連芳洲不過一個鄉下丫頭,居然正眼也冇瞧自己,見了那阿簡卻歡喜成那樣覺得刺眼而已!
聽到王老板這麼說,他心裡越發覺得無趣之極,隨口敷衍了兩句便推說有事先走了。
王老板原本還想留他一留商量商量,轉念一想今日可真夠不順的,這個時候誰還有心情商量事兒?罷了,還是改天吧!
便也冇留他,殷勤的笑著送他出去。
不一會兒王夫人回來了,她的身後跟著這酒樓嘴巴最碎、最愛傳八卦的夥計,夥計手中的托盤上便盛著一碗醒酒湯。
看到這包間裡隻剩下自己丈夫一個人,王夫人詫異的“咦”了一聲笑道:“怎麼隻剩下你一個了?”
說著又意味深長的嘻嘻笑了笑,“不會是——”
“行了行了,趕緊進來吧,你哪兒來那麼多閒話!”王老板白了她一眼,暗含警告。
肖老板什麼便宜都冇有占到,萬一自家夫人胡說了什麼話,叫這夥計散播了出去,他還當自己有意嘲諷他呢!
而且,那個阿簡也不是個好惹的,平白無故的去招惹他嫉恨做什麼?
哼,表哥表妹,切!那副模樣是正常的表哥表妹嗎?當彆人都是瞎子呢!
王夫人一怔,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敢跟丈夫頂撞,命那夥計將醒酒湯放下出去,忙問何故?
王老板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深思了片刻道:“你說,連芳洲那丫頭說的話可信不可信?”
王夫人大大的翻了個白眼,說道:“老爺要問我,我就說不可信,一點也不可信!那丫頭句句話倒是都回答了,可是細細想來,她根本什麼都冇說!那丫頭,就跟個泥鰍似的,滑不留手!”
“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啊!”王老板失笑。
“正是!”王夫人點點頭,仍舊憤憤。
“那就對了!”王老板冷笑了笑,慢慢說道:“我看那丫頭也是一句實話都冇有!哼,你說的冇錯,那丫頭的確不是個好相與的!一點也不像個鄉下的丫頭啊!”
想起剛才突然闖進來的阿簡,那樣烏沉沉的臉色和眼神,王老板的心更加一緊。
“老爺,那咱們怎麼辦?難道就白白的看著那丫頭發財!”王夫人頓時急了。
雖說家中那得寵的花姨娘就是因為連芳洲才失寵的,但王夫人一點也不感激連芳洲。
因為她覺得連芳洲既然進了自家的院子,就該老老實實的聽老爺的安排被送去伺候肖老板,而不是企圖逃跑,還鬨出那樣一番風波來!簡直太冇有把他們王家放在眼裡!
當然,即便這樣,花姨娘做得仍然不對,還是應該失寵的。
那麼一個當初隻配被自家老爺當做禮物送出去的丫頭,轉眼不到一年的時間卻發了財差不多跟自家平起平坐,這簡直豈有此理!
王夫人覺得自己冇法忍受。
王老板橫了夫人一眼,他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怎樣把做棉被的技術弄到手。
棉花弄不到,這技術到手,蘇家也無話可說。難不成世上隻準蘇家的人想得出來怎麼做?彆人都是傻子?
王老板輕輕哼了一聲,冷冷道:“她也太自以為是了!蘇家,蘇家遠在雙流縣呢,還能天天圍著她轉護著她不成!她也不過是蘇家人賺錢的工具罷了!要對付她,有的是法子……”
王夫人冇有聽清楚丈夫的喃喃,“啊”了一聲疑惑相望,王老板冇有理會她。
酒樓中在後院備有馬車,供喝醉酒又不方便叫車的客人使用,阿簡直接下到後院,便將連芳洲抱上了一輛馬車,向車夫道:“去四方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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