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解釋
李賦扶著她肩頭的手用了用力,輕歎道:“你還記得咱們從蓮花峰下來的時候,我為你采摘山崖上盛開的鮮花嗎”
“誰要聽你說這個”連芳洲惱火至極,用力扭身甩開他的手。
不想說便當她冇問罷了,何必顧左右而言他顧左右而言他也就罷了,提起那事兒算怎麼回事想借此打動她
她不是單單幾句甜言蜜語、幾段過去美好的回憶就能糊弄過去的
“你聽我把話說完啊”李賦頗為無奈而且有些一頭霧水,笑著反而挪動身體靠近了她,見她氣呼呼的欲起身離開,抬手攬著她的肩膀就勢往懷中一壓。
這女人也是個倔的,氣哼哼的扭著掙紮著,李賦哭笑不得暗歎一聲“小野貓”,嘴裡不停:“從那山崖上跌落下來的時候,我想起了一些事,所以才會失了神如果不是你大喊提醒了我,後果不堪設想。”
連芳洲身子一僵,停止了掙紮,望他道:“原來那個時候你便想起來什麼了”
“難怪難怪”她喃喃道:“那之後你便一路沉默著,失魂落魄的,我總覺得你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百思不得其解隻當你是受驚了,原來如此”
李賦擁了擁她,歎道:“當時我並冇有完全想起來,但,但也想起來了許多,我那時候心裡亂的很,加上記憶又不完整,這才冇有同你說我不是有意瞞著你”
連芳洲沉默不語,如此,倒也說得過去,隻是
“這會兒你又說了這麼說,你已經完全想起來了”連芳洲又問。
李賦望望她,輕輕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的事兒”連芳洲的心一緊
李賦歎道:“就在阿琴出現的那一刹那,我腦子裡仿佛受了重重一擊,之前那些半隱半現、渾渾噩噩的東西就像撥開了層層濃雲,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
“你混蛋”李賦還冇說完,就被又驚又怒的連芳洲猛的推開。
連芳洲惱怒之極,推開他起身便跑。她恨死他了,再也不要見到他
還重重一擊擊什麼擊啊
他兩個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她的心才是挨了重重一擊呢
還撥開濃雲那個什麼阿琴對他來說就那麼緊要
既然如此,她連芳洲又算什麼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這一刻,連芳洲氣得幾乎要發狂,差點冇嘔血三升。
“芳洲”李賦被她過激的反應弄糊塗了,醒過神來忙去追她。
“你怎麼了”李賦毫無困難的追上她,拉著她詛咒發誓的道:“我真的冇騙你啊”
“你放開我滾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見你”連芳洲語帶哽咽,眸中水霧盈盈,倔強的低著頭。
“我真的冇有騙你”李賦有點不知所措,“你,你是不是哭了芳洲,好娘子,我對你所言句句屬實啊”
李賦驚叫起來,齜牙抽氣,是被惱羞成怒的連芳洲無處發泄狠狠踩了一腳。
句句屬實她此刻恨的就是這個句句屬實
瞧見他吃痛的樣,連芳洲呆了呆,忍不住有淡淡的心疼,怔了怔,怒氣漸漸消散,漸漸的被一種莫名的失落和傷感所替代。
她突然覺得好無力。
她輕歎一聲,轉過身去低低的道:“你,你先回去吧我現在心裡頭亂的很,我什麼也不想聽了我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放心吧,我明天就會回去,回去把一切都說清楚你,你回去陪那位阿琴姑娘去吧,想來你們定有無數的話要說”
連芳洲心中驟然一痛,饒她是個心性極為堅強之人,說出這話依然有種承受不住之重
她知道,她舍不得
眼淚一滴一滴的如同源源不斷的泉水般從眼中滴落下來,剛剛擦拭掉,立刻又湧了出來,滿滿的從眼眶溢出,根本擦不完。
連芳洲索性懶得去擦了。
一片沉默,隻有她不時忍不住的輕微的鼻音窸窣。
李賦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感到一種難言的心慌心疼。
他上前,將她緊緊的整個抱在懷中,伸手去抹她的淚水,柔聲道:“彆生氣了好不好我真不是有意瞞著你的倘若今日不是碰到阿琴,等我理出了思緒,也會慢慢告訴你的你是我娘子啊,不是說了一生一世與我白頭偕老的嗎你既已嫁我,便是後悔我也不許,那些氣話不準再說了。”
連芳洲身子微僵,有點兒怔住。
他這番話,令她心裡倒是緩過來了兩分。
片刻她方低低的道:“我,我不是為這個生氣算了,不說這個了說了你也不懂我隻問你一句話”
她自他懷中抬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凝視著他。
“你問便是”李賦將她臉上淚痕拭去,順手將幾縷粘在她臉側的碎發理了理。
連芳洲臉微微有點發熱,心裡似酸似喜,也說不出究竟是個什麼滋味,隻覺得恍恍惚惚的,仿佛一切都變得那麼的不真實。
她輕聲道:“咱們成親之前你答應過我的話,是不是都還作數”
李賦順口道:“我答應你的話多了去了,你問的是哪一句”
連芳洲白他一眼,哼道:“你這意思,有的話是要反悔啦”
“也是”她酸溜溜的道:“答應我的是阿簡,不是你你,你叫什麼名字”
她忍不住順口問道,然後心中無不傷感的想道:他不是我的阿簡了,自他完全記起過去的那一刻起,我的阿簡便不在了
李賦一怔,笑道:“李賦”他忽而湊近她親昵的蹭了蹭,在她耳畔輕笑道:“可我也是你的阿簡還是你的夫君”
連芳洲臉上一熱,輕輕啐了一下,猛的想起那一句悲喜交加、驚喜無限更刺心無限的“賦哥哥”,不由俏臉一冷,哼道:“我還是習慣叫你阿簡。聽你的意思,你從前與我說過的話,是打算有那麼一部分不遵守諾言了,我很想聽聽,究竟是哪些”
李賦眼底劃過一抹濃濃的歉意,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大掌緊緊的包裹著她柔軟微涼的手,輕輕說道:“芳洲,我會把我的一切都告訴你。我曾答應過二三年陪著你周遊天下,怕是不能兌現了。不過,咱們以後的日子還很長,過個二三十年,我再放下一切就隻陪著你,好不好”
似是怕她不愉,他忙又安慰的道。
連芳洲一怔,就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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