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衝突
二夫人打從心底裡鄙視連芳洲,豈肯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在她麵前做小伏低。
而且,她覺得女兒的話其實並冇有錯,就是開玩笑而已是連芳洲自己大驚小怪,非要把事情弄大
心中更是忍不住嘲諷的想:在鄉下時,你這村婦哪一天不跟那些個畜生打交道我就不信你冇有被嚇著的時候,在我家裡你倒變得嬌貴了
二夫人越想越窩火,越想越替女兒覺得憋屈,想到最後全部都是連芳洲的錯,她的女兒則完全是無辜的了
二夫人存心要連芳洲難堪,便把心一橫,竟是自己向連芳洲屈膝彎腰:“我給你賠不是了侄媳婦,你饒了婉柔吧要不,你說要我怎樣便怎樣我任憑你處罰就是了”
“娘”
“不可啊,娘”
鄒氏、齊氏大驚,忙上前扶住了二夫人,金嬤嬤等丫鬟婆子也嚇了一大跳臉上變色。
李婉柔更是悲憤無比,含淚喚了聲“娘”上前抱住二夫人,嗚嗚的哭了起來。
周氏也變色,想要說什麼,被李雲晗一拉袖子,便不出聲了。
鄒氏向連芳洲氣急敗壞道:“三弟妹,你還要怎樣這下子你滿意了嗎哪家小輩敢如此逼迫長輩我算是見識了”
“你敢這麼侮辱我娘連芳洲,你還不快向我娘賠罪”李婉柔亦含淚恨道。
“”連芳洲心道,果然頗有喬氏的風範啊,這母女倆都是一樣的德性
“逼迫侮辱”李賦冷冷道:“我也算見識了,當著我的麵,如此欺辱我的妻子婉柔你自己做錯了事死不承認,二嬸非要令我娘子難堪,你們安的什麼心既然如此,我們走便是何須來這麼一出”
李賦說著便拉著連芳洲往外,道:“我們走”
婆媳母女幾個齊齊愣住,二夫人更是氣得要暈過去。思行變了這個侄兒是真的變了明明是連芳洲逼得自己如此,到了他嘴裡卻完全變了樣了
“思行思行”二老爺急的直跺腳,忙要上前將李賦一行人攔下,哪裡攔得住
李賦竟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丟下一院子的人,麵麵相覷。
“好、好生無禮”鄒氏嘟囔道,心裡也有些悻悻然,冇想到是這麼一個結果。
“閉嘴”二老爺心中大怒,拂袖冷冷道:“都是你們乾的好事愚蠢不堪”
二夫人哪兒肯當著下人的麵受二老爺這般罵氣得哆嗦道:“愚蠢我看你才愚蠢先前冇看清楚,今兒你也還冇看清楚嗎自打這婦人來了之後,思行就變了你當他還跟從前一樣跟你一條心醒醒吧不然,他也不會寧可租房子住也要搬出去了”
說的二老爺心頭一跳,臉色微變。
李鬱、李壽兄弟也皺了皺眉,道:“這怎麼好若冇有了思行”
“你們怕什麼”二夫人啐道:“女人間再怎麼鬨也影響不到外頭,你以為李賦他在外頭就不要臉麵哼,他好意思不待見你們嗎隻要冇在外頭撕破臉,誰又敢說你們不是他的兄弟誰又敢對你們怎麼樣”
李鬱、李壽眼睛一亮,相視一眼,略放了放心。
家裡怎麼鬨是家裡,隻要在外人眼裡他們還是一家人,就好
“那你們也收斂些”二老爺卻冇有他們那麼樂觀,冷冷道:“若真惹惱了他明的不行難道暗的也不行嗎他如今聖眷正隆,又是軍部炙手可熱的後起之秀,隻需與親近之人稍稍透個意思,自有的是人幫他辦事兒到時候吃了虧,你們還蒙在鼓裡呢哼,難不成你們又敢鬨出來是他動的手腳若鬨出來,誰個不是見風使舵隻怕更艱辛也有呢”
二夫人聽得也焦躁起來,狠狠瞪了兩個兒子一眼,罵道:“不中用的東西什麼時候才叫我出這一口氣”
又罵兩個兒媳婦不賢惠,冇有幫夫運。
罵的鄒氏、齊氏一肚子的悶氣。
這個節,哪兒還有人有心思去過。
李賦等一行人出了那府上,李賦無不愧疚向連芳洲道:“都是我不好,令你白白受這一場欺辱。”
連芳洲捏了捏他的手,柔聲笑道:“想欺負我的人也不隻他們,可也要有本事欺負得了才行我都不在乎,你偏說這樣話叫我愧疚呢”
說的李賦笑了起來,道:“我不該說,是我不是”
眾人見連芳洲語氣輕快,笑語嫣然,心中一鬆,心情也好轉許多。
獨有琴姑娘聽到連芳洲那話,理所當然的對號入座覺得她是在借機嘲諷自己,心中暗惱。
蕭牧便笑道:“好了,我原本還指望跟你們一起蹭飯呢,被人家給掃地出門了我肚子餓了呢,怎麼辦”
“這還不好辦”連芳洲笑道:“咱們往熱鬨街市尋一家酒樓去什麼不是現成的”
李雲晗卻道:“不如去後海一帶吧,那裡環境清幽,還可以臨湖賞月,多好”
連芳洲便拍手笑道:“哎喲,咱們小少爺還是個雅人呢”
眾人不禁都笑了起來。
李雲晗紅了臉,連忙分辨道:“不是不是我才不是呢,我敬重的是三叔和蕭叔叔這樣的大英雄”
連芳洲逗他上了癮,故意“哦”了一聲,笑道:“你的意思是,你三叔和蕭叔叔不是個雅人,那就是個粗人咯”
“冇有冇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李雲晗大急。
蕭牧大笑畢故作受傷的歎了口氣,“唉,原來在元澤心裡,我就隻是個粗人啊真是,太傷我心了”
把個李雲晗急的解釋不停。
李賦一笑攜了李雲晗的手,向連芳洲笑道:“你啊,就少逗他了,他哪裡是你的對手得,今夜咱們也做一回雅人,湖邊賞月去”
眾人又大笑起來,笑得李雲晗惱火不已,幽怨道:“三叔娶了三嬸後,也學壞了”
這下子,周氏撐不住也笑了。
與連芳洲相處這幾日來,對這位弟妹她卻也了解了幾分,知曉她至少對自己母子是真心實意的,亦不會在乎這種玩笑話。
琴姑娘看著眾人笑鬨,心中越發的悶起來,仿佛灌滿了鉛。
她幾次三番想要推說“不舒服”與丁香先回去。
可轉念一想,賦哥哥這會兒這麼開心呢,我若這麼說,必定會影響他的心情的。今日因為連芳洲,他與那府上鬨了一場不痛快,好容易又開心起來,我何必又給他添堵呢
如此,方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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