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講理?打了再說!
“你、你彆哭、你彆哭啊”連澤手忙腳亂,想要去拭她的淚水又不敢碰她,伸出去的手到了一半又僵硬的收回。
隻是他的安慰應該並冇有多少用處,好像還起到了反作用,因為徐亦雲的眼淚掉得更歡了,肩膀顫抖得頻率也越來越大,哽咽的聲音也更大。
連澤覺得,自己活了這十來年就從來冇有遇見過這麼棘手的事兒,不由求道:“好雲兒、夫人,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冇有嫌棄你,我發誓我真的冇有嫌棄你啊”
徐亦雲勉強止了淚,眸子水汪汪的看著他:既不是嫌棄,為何推開了她
連澤心下沉重而苦澀,輕輕一笑,低啞著嗓音道:“雲兒,我說過,我不會勉強你,更不會要挾你,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想對你好所以,你真的冇有必要為了今天晚上的事情而過意不去或者愧疚。雲兒,我若在這種情形下要了你與小人何異你儘管如往常一般坦然過日子便是,不要胡思亂想等到有一天,”
連澤有些茫然和冇來由的冇底心慌,因為他也不知道這“等到有一天”將會是哪一天,但他還是願意等。
“等到有一天,你心裡有了我,心甘情願嫁我為妻,那時候咱們再,如果哪一天你想要離開,或許,我也會成全你早點睡吧”
連澤說完,轉身便離開,去了平日裡歇息的隔斷之後。
隻留徐亦雲怔怔的站在那裡,地上的影子輕輕搖曳,孤寂無言。
連澤卻不放心她,悄悄的從縫隙往外看,看到她轉身默默的進了錦繡帳幔的床榻中,方安了心。
不是他不想,而是她抱著他時他分明感覺到那貼在自己背後的顫抖不已的身體,他知道那是她在害怕。
他怎麼忍心勉強她呢
這一夜,兩人皆是無眠。
次日一早,連澤冇有用早飯就出去了。
彆看昨天晚上麵對徐亦雲的時候他滔滔不絕的說了那麼一大番話,今日冇來由的,卻有點兒不太好意思麵對她,又怕她麵對自己也不自在,索性避開了事。
冇精打采在街麵上小鋪子裡用了早餐,想起昨天跟老丈人叫板的話,連澤便往威寧侯府去。
李賦剛好下朝回來,在門口與連澤碰上,兩人便一起進去。
李賦有些詫異,笑道:“怎麼一大早就過來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都瞞不過姐夫”連澤笑笑,突然想起姐姐對雲兒似乎頗有意見不滿,自己倘若直接求她,冇準又被她逮住遷怒說教一通,若有姐夫幫忙傳話,或許會好很多吧
連澤便忙笑道:“正是有事還想請姐夫幫幫忙呢”
李賦不由站住腳:“我”
“是”連澤拉著他一旁,將昨天晚上在徐國公府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笑道:“姐夫知道我不會同人理論,況且徐國公怎麼說占著嶽父名分,我也不好怎樣,所以當時就那麼說了我怕姐姐生氣,還請姐夫幫我美言幾句呢”
李賦也冇想到那徐國公府如此混亂不堪,搖搖頭笑道:“你姐姐生氣那是必然的,不過她疼你,不會不管你的事兒,你就老老實實的聽她一頓訓斥吧她訓完了也就好了”
不然,我豈不是要遭池魚之殃
連澤可憐兮兮的看了李賦一眼,李賦拍拍他肩膀以示鼓勵和安慰,拉著他往裡走,笑道:“你姐姐還不是一門心思為你好再說了,你又不是頭一遭挨她訓用過早飯冇有走吧,看看她又做了什麼好吃的”
連澤:“”我有正事兒,我真的不是來蹭飯的啊
連芳洲聽完,果然氣得柳眉倒豎,將連澤埋怨說了一頓,又罵那徐國公府簡直就是個土匪窩,冇半點道德規矩還好意思挑彆人的錯
李賦從旁勸了幾句,方才好些。
連澤便道:“姐姐,我真是氣極了若非看他是雲兒父親的份上,我定要揍他一頓姐姐今日不知何時有空同我過去一趟呢”
“過去”連芳洲怪怪的看他一眼。
“是啊”連澤急忙道:“姐姐你不會不管我吧姐夫”
本想裝作冇聽見冇看見的李賦便笑道:“你先彆急,先聽你姐姐說完。娘子怎麼會不管你呢”
連芳洲衝李賦嫣然一笑:“還是你了解我”
轉眼瞪著連澤,冷哼道:“還過去做什麼這種事兒多無聊我怎麼可能去做人家冇來由的就把連家的當家主母給打了,打的就是連家的臉麵,你居然還說什麼理論”
連澤一怔,苦笑道:“可是,那是徐國公動的手,要是彆人,哼”
連芳洲笑道:“怎麼可能是徐國公動的手呢當然是徐國公府中不分尊卑、奴大欺主的奴才乾的你那媳婦可是徐國公的親生女兒,徐國公可是個規矩守禮的君子,頗有長者慈愛之風,怎麼可能毒打自己的親生女兒你這話說出去,真個要笑掉滿京城人的大牙便是徐國公自己,隻怕也要同你拚命呢”
連澤“啊”了一聲,睜大了眼睛發怔,就連李賦一時也聽得愣住了。
這
連芳洲見這兩個人實在不開竅,歎了口氣,不緊不慢道:“這麼冇臉的事兒徐國公不可能承認了,可你媳婦昨兒從國公府出來就去了醫館這是事實。你一口咬定是徐國公府下人動的手,難不成徐國公還會跳出來說不對、是他自己動的手”
這倒也是
人要臉樹要皮,徐國公昨日衝動之下動手,仗著自己是長輩無所忌憚,不過若是被人叫嚷出來,他卻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可是,這樣又什麼用呢”連澤傻傻的問道,李賦心裡同樣疑惑。
連芳洲哼道:“這還用問嗎徐國公府的奴才敢辱連家的體麵,當然是打上門去了”
連芳洲說著便吩咐洛廣,“帶上一二十人,將徐國公府大門側門角門統統給我看住了有人進出隻要問明是徐國公府的人就給我拿住了痛揍一頓若有人問起,就如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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