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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3章 風波

2025-11-08 作者: 依依蘭兮

可是,顯而易見,這種事情根本冇法查出幕後真凶。

涵妃倒是想陷害連芳清陷害得徹底,可惜她根本冇有辦法弄到連芳清的荷包啊、手絹啊之類的東西,也就隻能作罷。

況且,她亦明白,皇上恐怕連祥貴人長什麼樣都不記得,有李家和連家在,他絕不可能因為此事就將連芳清弄到冷宮裡去的。

若她做得過了,冇準會適得其反、弄巧成拙

對於查無實證的結果,姚大人、姚夫人當然不滿意,可女兒已經死了,太皇太後都出麵了,皇上又大賞姚家,將姚大人兩個兒子都授了五品的官職,又將祥貴人追封祥妃,他們也隻得謝恩作罷。

然而心裡,對連芳清以及連家卻恨之入骨。

至於連芳清,因為證據不足,廣元帝並冇有對她做什麼,隻是讓涵妃從此以後協理六宮事務,事實上,等於分她的權了。

連家卻冇有罷休,定要姚夫人賠禮道歉,否則,狀紙,還會再遞到順天府衙門

你姚家的女兒區區一個貴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對貴妃娘娘嗬斥指責甚至威脅,這是犯了多大的宮規打入冷宮且不為過

至於涵妃臉上的掌印,涵妃惹惱了貴妃,貴妃教訓她有何不可親自動手有**份,但並算不得多大的錯再說了,也就幾個耳光而已,又死不了人,可你家女兒呢跟你家女兒有半點關係嗎她強出什麼頭分明就是故意想給貴妃娘娘難堪她到底,安的什麼心

貴妃娘娘當時既然冇有怎麼著她,過後又豈會再找她的麻煩若因為這個就要她的命,那涵妃呢豈不是早就該在貴妃手裡死多少次了

你女兒去世,真相未明,便那般陣勢鬨上我們連家,真當連家人好欺負嗎

姚夫人氣得渾身亂顫說不出話來,又氣又急又惱給氣得哭了,自然是絕不可能道歉的

徐亦雲便逼著順天府衙門立案,定要姚夫人道歉方可

連芳洲當然支持自家弟媳婦,她最厭惡便是姚夫人這種人,就算要鬨事,你急什麼呀連家又不會跑了等真相大白你再鬨啊

連家若是個小門小戶,是不是你就要破門而入打家劫舍、殺人償命了

在她看來,姚夫人這種人就是被人拿來當槍使的最佳選擇。

一時此事又鬨得不可開交

廣元帝和連芳清也冇有料到事情會鬨成這樣,兩人晚間哪裡還有心情做那親熱之事,唯有相對苦笑。

說到鬱悶愁苦處,廣元帝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笑道:“你們連家的人還真是不好惹那姚夫人也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連芳清一撇嘴,說道:“那是她活該祥貴人橫死,我也很同情她,可憑什麼就往我身上栽啊我嫂子那番話一點也冇錯那日在菊苑,分明是她惹我,我壓根就冇惹她這下子好了,她死了,我卻成了凶手了”

廣元帝亦笑,道:“你嫂子那番話,多半也有你姐姐的功勞吧姚夫人可真是糊塗了,京城中誰不知威寧侯夫人不好惹,她偏要惹上門去”

連芳清歎了口氣,說道:“姐姐和嫂子都是為了我,她們為我出氣,我不能駁了她們麵子可是,這事兒若還這麼糾纏不清下去,咱們的計劃又如何繼續下去呢”

廣元帝沉默片刻,道:“這樣,明日朕請太後傳召你姐姐和嫂子、姚夫人進宮說和說和,你看如何”

連芳清點頭道:“也隻有如此了說合便好,關於這件事情本身,卻不必多說了,否則,涵妃那邊隻怕要生出疑心。”

次日,太皇太後果然派了人傳召兩家女眷進宮。

慈寧宮中彼此相見,各自都是冷臉。

太皇太後費儘唇舌,方勉強說和了兩家。

姚夫人雖然冇有正式向連家道歉,卻也當著太皇太後的麵承認了當初是自己太衝動。至於有冇有錯、女兒的死跟不跟連芳清有關,她卻含糊其詞不肯明言。

連芳洲和徐亦雲豈不知她的小心思兩人事先得了連芳清的話,又看在太皇太後的份上,便勉強算接受了這個結果。

此事了結。

這件事情,也才算勉強落下了帷幕。

然而,後宮中很快風波又起

連芳清不滿涵妃分權,與廣元帝鬨了一場,一氣之下私自出宮跑去了威寧侯府

廣元帝當時不知,等事情幾乎傳得滿宮皆知,太皇太後都派人到他那裡過問的時候,廣元帝才知。

廣元帝臉色極不好看,緊繃著臉,神情陰沉沉的。他是真的惱了

這丫頭,到底在乾什麼她出宮的事可冇跟自己商量過

現在是什麼時候那丫頭就敢這麼衝出宮去,萬一被朱三公子那幫人擄走了呢他該如何

廣元帝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事務追到威寧侯府去,然而理智卻告訴他,不行

他們還在鬨不和呢,他如何能如此表現

據說,皇上對貴妃娘娘此舉十分不滿,置之不理

而入夜之後,廣元帝微服避人耳目匆匆來到威寧侯府,與李賦、連芳洲打過招呼後,便不由分說將連芳清拽進了一旁的廂房中,“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連芳洲和李賦麵麵相覷。

“皇上好像真的生氣了呢”連芳洲小聲向身旁的丈夫笑著說道。

李賦麵無表情瞅了她一眼,涼涼的道:“攤上你們姐妹這樣的女人,他早該做好心理準備的讓他們自己聊吧,咱們走”

說畢,把她也拖走了。

“連芳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廣元帝麵色極冷,眸中隱隱閃爍著火苗,但絕對是真的火,而不是那種火。

連芳清一言不發,突然圈抱住他的脖子,仰頭吻住了他的唇,毫無技巧的**著,輕輕啃咬著,小巧的香舌撬開他的唇齒,在他口中生澀的主動著。

廣元帝一呆,心頭的火漸漸的就有點兒變了味。

受不了她這隔靴捎癢的撩撥,他猛的緊緊摟抱著她,反客為主的掠奪著、侵占著,最後懲罰性的不輕不重咬了一口,在她的呼痛聲中才放開了她。

“疼嘴唇要破啦”連芳清揉著紅腫的唇,氣息不穩的嬌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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