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個毆一群
人群開始退卻,但趙明瑞不依不饒,專挑人多的地方出手,雙手分筋錯骨,穩準狠,骨頭碎裂聲連續響起,幾秒鐘之後,趙明瑞身邊已經倒下了一圈蜷著身體慘嚎的混混,趙明瑞的血在沸騰,在燃燒,他仿佛又回到部隊,回到了無堅不摧的他,敵人人數眾多,正好能讓他過癮
“來啊,你們不是黑社會嗎?不是喜歡欺負人嗎?操你大爺的來啊”
趙明瑞叫罵的同時猛踢了一腳,將倒在身邊的痛苦呻吟的混混踹飛出三米開外,重重的摔在了黎占國身上,黎占國猝不及防,被混混砸得痛嚎不已!
人群如潮水般退卻,涇渭分明的兩撥人,一邊是一群,一邊是一個,中間倒了一地,牙齒,斷肢,血肉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仿佛修羅地獄,冇有人敢上前,甚至冇有人敢與趙明瑞對視,趙明瑞勢如瘋魔,煞氣衝天的怒視著馬小刀,馬小刀激淩淩打個冷戰,黝黑的臉也扭曲成了一團,不僅是他,趙明瑞下手的狠辣讓所有的混混為之膽寒,小刀會被一個人挑成這樣,簡直是白混了!
“兄弟,這是何必呢?有話好好說嘛!”
馬小刀畢竟是小刀會的幫主,見過無數大風大浪,陪著笑臉站了出來,“不就是放過朱曉雅嗎?我同意了還不成嗎?”
“你不同意也成,我讓小刀會從秦陽消失!”
趙明瑞盯著馬小刀,一字一頓的道,冰冷的聲音,令馬小刀不寒而栗,趙明瑞轉身,經過一桌酒菜時,趙明瑞飛起一腳,桌上酒瓶淩空飛起,正中房頂的巨型吊燈,吊燈轟然落下,正好砸在馬小刀的麵前!
力量之大,計算之精妙,讓馬小刀目瞪口呆,這他媽還是人嗎?
趙明瑞落寞的走至街頭,落葉在夏日的風中飄向遠方,趙明瑞閉上了眼睛,任涼風滑過自己的肌膚,仿佛往昔的聲音。
戰友慘死,他離開部隊之後,冇日冇夜的學習,兼職打工,他在自責與痛苦中整整壓抑了四年,終於等來了今天,在暴力與血肉橫飛中,找回了他自已。
“站住!”
伴著一聲厲叱,一道勁風襲來,趙明瑞閃身,一個漂亮的側擺腿,襲擊他的人立刻被掃了出去,但趙明瑞隨即舉起了手,剛才同桌的美女,正拿槍對著他。
而被他掃中的人,正是讓他滾的那個青年,此刻正在地上哼哼。
“陳海慶,你冇事吧?”
“冇事,媽的,這小子挺狠啊!”
陳海慶罵罵咧咧的,他不過是想從背後擒住趙明瑞,冇想到居然被趙明瑞一腳踢倒,挨打還在其次,關鍵是麵子丟大發了,尤其是當著美女上司的麵,“賀家勤,把他銬起來!”
“銬?我犯了什麼罪?”趙明瑞冷冷的道,在紫月亮呆的久了,他見過太多的警匪一家,肆意的侮辱紫月亮的小姐,所以他對眼前的這幾人並無好感。
美女麵無表情的道:“你涉嫌傷害罪,請跟我們回警局協助我們調查!”
“傷害罪?”趙明瑞冷笑,“大姐,那是一群黑社會,你老要是閒的慌的話,應該找他們說道說道!”
“誰是你大姐啊?我們怎麼做事,用不著你來管!”歐陽顏顏冷哼一聲,她年紀輕輕,卻被趙明瑞叫大姐,心中當然不爽,不過她也清楚,那是一幫涉黑的混混,隻要趙明瑞配合,冇有必要動用武力,再說了,就趙明瑞剛才表現出的戰鬥力,動起手來,他們還真不一定是對手,“陳海慶,算了,帶回警局就行!”
一間極小的密閉屋子,一張硬板床僅供休息,即便是炎炎夏日,裡麵依然陰暗潮濕,令人極不舒服。
趙明瑞一看便知,這是把自己當成重案犯了,再加上自己得罪了那個叫陳海慶的,估計今晚自己就在這小屋裡過夜了!
“喲,睡得還挺香啊,起來!”
夜深人靜,趙明瑞迷迷糊糊剛要睡著之際,門打開了,陳海慶站在門*陽怪氣的吆喝著,趙明瑞翻身坐起,向陳海慶道:“可以走了嗎?”
“走?你想得美!”陳海慶哼了一聲,“小子,你襲警了,襲警知道不?就這一條就夠關你十五天了!”
“襲警是用暴力手段對人民警察進行突然人身攻擊,但當時你們冇有穿*,更冇有表露身份,我屬於正常防衛,不算襲警吧?”
趙明瑞冷靜的糾正著,陳海慶的身後還有三人,皆是便衣,手拎警棍,一看便知來意不善,趙明瑞悄無聲息的提高了戒備,陳海慶被他踢了一腳,估計心裡耿耿於懷,到這兒報複來了。
“是不是襲警,老子說算才算!兄弟們,動手!”
陳海慶張狂的叫囂著,手一揮,身後的兩名便衣逼了過來,趙明瑞冇有看兩人,而是鎖定了另一名青年男子,一米八五左右,肌肉發達,渾身上下猶如鐵鑄的一般,而男子身上流露出來的氣息,更是似曾相識。
特種兵!
趙明瑞在打量青年的時候,青年也在打量趙明瑞,儒雅文靜,就如同剛畢業的大學生一般,但對方隨意的站在那裡,就令他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聯想到同事描述的酒店裡發生的一幕,青年立刻上前攔住了準備動手的兩人,“馬哥,王哥,我來!”
知道青年是搏擊高手,馬哥和王哥退到了一旁,青年的身形迅猛的撲了過來,手臂掄起,肘部狠狠的擊向趙明瑞的肩頭。
砰!
趙明瑞被擊的連退幾步,撞在牆上又彈了回來,摔倒在地上,口中的鮮血亦滲了出來。
冇有想像中的對抗,青年有些意外,他本來準備在趙明瑞躲開之後連續的發動攻擊,可是一擊即中,他的攻擊波居然被生生的折斷,青年正在納悶之時,陳海慶衝了上去,抬腳就踢,嘴裡還罵罵咧咧:“讓你小子襲警”
身為執法人員,居然被人一腳踢飛,他這口氣憋了半天了!
隻是,陳海慶的腳還冇有碰到趙明瑞,青年便看到趙明瑞抬起了頭,眸中射出了冷芒,糟了!
青年連忙出手,隻是已經來不及了,趙明瑞身形一閃,躲過陳海慶的一腳,然後就勢一掃,正中陳海慶的另一條腿,隻聽哢嚓一聲,陳海慶的慘叫聲隨之響起!
陳海慶的左腿,竟然從小腿骨處生生折斷!
上一次,趙明瑞不清楚對方是誰,所以冇有全力出招,可是這一次,他卻是出了全力,陳海慶摔在地上,蜷曲著身子,痛苦不堪地嚎叫著,王哥和馬哥大驚失色,叫罵著便向趙明瑞撲了過去,卻再次被青年攔住,“先送胡哥去醫院吧!”
“小子,你等著!”
王哥惡狠狠的瞪了趙明瑞一眼,這才和馬哥將陳海慶抬了出去,房間裡靜了下來,青年望著趙明瑞,“剛才為什麼不躲?”
“我不和軍人動手!”
趙明道了一句,緩緩的床上坐下,青年沉默了,望著趙明瑞的眼神卻複雜了起來,惟有軍人,才會對軍人惺惺相惜,才會對戰友有著超越生死的兄弟之誼,趙明瑞能說出這句話,證明他有著更特殊的經曆。
